洪磊缩了缩脖子,咋舌道:“艾玛,这么霸道啊,那你怎么就能容忍呢?”
雪宫宫神情尴尬,心虚不已道:“我是有华夏血统的,我怎么忍心杀你们喝血,再说我也没被伟大的血族长老看中给我初拥,我喝不了血啊。”
我冷笑道:“你咋不直说你是打不过我们呢,装啥大好人!”
雪宫宫眼珠转了转,抓着啤酒罐掩饰道:“哎呀好啦好啦,都是自己人,毕竟是我把你们给救回来的嘛,还管你们吃管你们住的,没功劳也有苦劳啊,不要看仇人一样盯着我行不行?”
我心里暗笑,我们哪是看仇人一样盯着你,我们是他妈在幻想要是三男一女跟你劈一下会是怎样的场景。
揭过了这一篇,津灵古怪浑身都是诡计的雪宫宫就再也不肯吐露别的东西,只是咋咋呼呼的叫我们陪她喝酒。
最后楼下的宁小伟实在忍不住也单腿蹦了出来,站在楼梯口叫我上去把他背下来。
一餐饭吃到了将近午夜,那位工装大叔也不知道啥时候悠悠醒转,他摸了摸脑袋上被李云龙一拳擂出的大包,也没有怨怼的意思,默默无声的就出了客厅去他的守卫室了。
我们五个人最后把三箱啤酒都喝干了,跟雪宫宫也没了当初的那份生疏和顾忌,酒量最差的洪磊竟然还被雪宫宫撒娇卖萌忽悠的当场打了套军体拳。
夜深人静就各自散去睡觉。
我把宁小伟送回楼上,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歇息,睡不着就掏出手机上网。
自从那天被特警队围困追杀,逃到这里后手机卡也早就扔掉了,微信QQ之类的也是统统都不敢上,所以我们跟外界是完全隔绝的,也不知道星海那边怎么样了,这一晃又出来一个星期了,真的很挂念家里的亲人们。
但是我也只能浏览一下新闻网页之类的东西,根本不敢在登陆任何会谢露身份的联系工Ju,想也清楚,那姓吕的一定咬牙切齿满世界找我们几个,想要连根拔尽斩草除根给儿子报仇呢。
无聊之下我用别墅里的无线网络开始冲浪,先上了凤凰新闻网,刚点开就被一则飘红置顶的大标题给吸引住了。
“斯里兰卡佛牙寺遭洗劫,上百名僧侣和当地军警惨被杀害,疑凶为东方面孔说汉语,世界主流媒体一直将炮口对准了我们中国。”
我心头一抖,到底还是出事了,连忙点了进去细细看了起来。
这帖子属于网站方面发布,所以不存在被删帖的情况,但是发布者设置了禁止回复,估计是怕言论太多会踏过黄线被*监部门给勒令删除。
贴子里没有凤凰网的主观评论,只是原封不动的转载了数十家世界级媒体的新闻报道,什么环球时报,泰晤士报,俄罗斯的真理报,还有脸书这种超大型的线上社区论坛。
所有报道都共享了一位环球时报记者拍到的照片,一位身穿大红袈裟的光头和尚再火焰里打滚惨嚎,地上尸体无数的画面。
每一家的报道都用神秘来客武力惊人,会控风放火,疑为华夏国高手,幸存者多名证实,这些人直接用的华语交流。
我心头冰凉,因为我在另一张照片里竟然看到了我的侧脸,那是我跟程野搞定了拜伦法师之后,从内殿大堂抢夺到佛牙赶去跟火舞等人汇合时被抓拍到的。
这他妈是那个手贱的煞笔啊,这么危险你不说赶紧逃命还有空拿着手机乱拍照?
这不坑爹吗,我他妈的幸好是个侧脸,这要是整个面孔都被拍到,那还混个JB啊,国家为了保密也会对我下达灭口令的。
看了半天,我从这个帖子里点了出来。
眼神马上就被更为火爆显眼的另一条新闻给吸引住。
“多国佛教信徒联名抗议游,行,要求联合国主持公义,彻底调查斯里兰卡佛牙被抢一案。”
“西藏达,赖喇嘛在美国发表声明,坚决谴责亵渎辱毁佛教圣物的行为,深以他曾是某个国家的一员为耻!”
“教科文组织,世界佛教联盟已公开声明,不管这个案子是谁干的,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他们将是人类社会的公敌,毁灭世界问明进程的反人,类罪妥妥的。”
我越看越麻爪,卧槽尼玛这是要群起而攻之啊,难道我们将亲手引爆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想到这些我突然联想到风云子对我说的那番话,零组织和倪副会长都自身难保,压力太大上头斗的太狠了,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我们干的不干净,给国家惹来了灭顶之灾的大麻烦?
想到这我真是如坐针毡啊,如果按照这个局面发展下去,幸存者越来越多的被找到发掘出来,我们的身份无论怎么遮掩都会被识破,那时候八,九亿的佛教信徒群起而攻之,我华夏岂不是要玩完。
而且最可怕的是,咱们国家本身就是个佛教大国,无数的善男信女,老头老乃乃,都得抡起小木鱼来跟我们拼命啊。
想到这我不禁有一丝后悔,如果真的因为我要救洪熙水的一己私心,而把整个民族和国家都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那我秦生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啊。
我索性扔掉手机坐起来抽烟,越想越是心烦,自己真的是太渺小了,别说这些国际风云我C`ha手不着,就是自己的安危也无法保证,那吕济深副省长必欲杀我而后快,指不定何时就驱使狼虫虎豹把我吃个骨渣都不剩。
一根烟还没有抽完,我就听到楼下有若隐若现的诡异声音传来,按理说这种别墅都是砖混结构,有的甚至是混凝土浇灌的建筑方式。那建筑强度和隔音方面都是极为变态的,身在二楼怎么可能听到一楼的声音?
我心中一动,蹑手蹑脚站起,静静听了几秒钟。立刻就锁定了一个位置,这是我住的这间房中央,刚好没有被家Ju等物挡住,心里估算了下。这应该是楼下那间房安装吊灯的地方,也不知道当初找的多牛逼的装修公司,按吊灯打孔,竟然都快把上下层的楼板给钻穿了,这不是施工失误就是有意为之,报复房主不给卖烟酒之类的小动作。
不过装修工人到底是为啥要狠钻人家楼板跟我都没关系,我关心的是楼下这动静有点异常和耳熟啊。
久历花丛的我自然明白,女人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不会有别的原因,一定是被人剌激或者自己剌激自己搞出来的。
这声音若隐若现断断续续的,如果不是我,换了洪磊和程野住在这边估计谁也听不出来,哥毕竟是被老洪头给强行注射了变异基因,身体各项本能都发达的远超常人太多太多了,这其中当然就包括了听觉。
我不顾地上略有灰尘,几乎是整个身子都趴在了地板上,耳朵紧紧贴在我搜寻出的最佳位置,那块楼板被钻了多半的一个声音最强点。
“嗯,嗯,啊,啊……好舒服呀……”
我顿时就把一脑门子的烦心愁事给忘了,尼玛这是雪宫宫的声音啊,难道她被人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