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野凑上来大大咧咧道:“还有哥哥我呢,废啥话赶紧的开门。”
宋大勇花钱从一家安保公司订购的全套门禁设施绝对够高大上,看门人不需要颠颠跑出来开门,只需要确认了来人身份,一按开关伸缩大铁门就缓缓朝两边退去了。
紧接着我们又听到看门人在跟当晚值班的云天社头目汇报,说是秦生少爷回来了。
于是沧月楼宽阔巨大的客厅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今晚值班的还恰好是极不靠谱贼能咋乎的王柯峥大长脸。
这货呼呼哈哈的扯着嗓子喊道:“都尼玛别睡了,所有休班休息的都给我叫起来,咱们的掌门人生哥班师回朝了,快点来觐见。”
这货一边喊,一边拎着半瓶人头马洋酒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站住,朝身边人叫道:“快去楼上跟几位嫂子说,让她们速速来接驾,咱老大干回来了。”
离得老远我就闻到这货一身的酒味,大步上前挥手制止了想要上楼去喊人的兄弟,皱眉瞪了王柯峥一眼,斥道:“你值班还喝这么多酒,今晚来的要不是我,而是孙振勇派来的杀手呢,你能保护得了楼上的女眷吗?”
王柯峥一挺胸口,义正辞严道:“想动我几位大嫂,那除非从我的身体上踩过去,我大长脸不是吹,也许我战斗力不行,但是勇气和忠心也是经过生哥和社团考验的。”
我顿时想起这货在省城跟孙振勇那一战之中的表现,没说让他杀人呢,就看程野宋春雷他们几个杀敌人,就差点把这逼给吓尿了裤子,还跟我隔着吹牛掰。
被我叫住的兄弟一脸仰慕的盯着我打量,我随便瞟了一眼,发现又是一张生面孔,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洪磊和宋大勇把云天社经营的还不错,最起码收了不少新人进来。
我再次瞪了王柯峥一眼,脚上痒痒没忍住,抬腿就踢了这劣货一脚,笑骂道:“给程野安排房间休息,我自己上去就行了,对了,暂时不要通知大勇和洪磊,省得他们大半夜的还得往这边折腾。”
王柯峥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在我的盯视下小声说道:“那个,二楼情况有点复杂,要不生哥你稍微等等我跟你解释一下?”
我心中一动,冷声道:“哦,如何复杂了,你说说看。”
王柯峥尴尬笑道:“沧月楼做为老大的家,所有嫂夫人都该接到这边住,所以二楼好像人多了点,十八个房间占去了大半,并且啊,还有几个房间住着,住着您的亲戚,暂时也没有铭牌我怕你上去走错了屋,闹出误会就不好了。”
我冷哼道:“这是我地盘我做主,我的家里谁敢跟我闹误会,老子就不信了,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大长脸急道:“可是,这个……”
我呵斥道:“滚犊子,不知道你老大我憋的心急火燎啊,再他妈废话我先把你菊花爆了。”
王柯峥缩了缩脖子,一吐舌头不敢再墨迹了,我冷哼一声甩袖子就走,噔噔噔直奔楼梯就上二楼。
二楼跟一楼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平时没有带队领导同意,云天社的兄弟是不准私自上二楼内眷居住的场合晃悠的。
这玩意我总是不在家里,我的女人又个个年轻貌美,天姿国色的。这帮混子要没有点约束管着他们,指不定能干出什么让我无法接受的事来。
所以宋大勇和洪磊早就颁下严令,未得到值班领导允许,社里成员一旦出现私自上到二楼的情况。又没有正当理由来解释,那惩罚就是直接打断双腿逐出组织。
也许这样说说别人都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但是云天社的兄弟那个不是腥风血雨跟着我们这几个骨干老大闯杀过来的,宋大勇和洪磊说犯规了就打断双腿处理,那就真的是会打断双腿再撵出组织,毕竟人都杀了多少个了,谁他妈还在乎多两个重伤害啊。
心情急切之下,我几步窜上了其实蛮高的楼梯,程野在后边遥遥喊了一句:“老大你悠着点啊,别明天起不来。”
我也没心思搭理他,老子半个多月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终日里跟火舞共处一室躲在斯里兰卡的皇后套房里,要多难熬有多难熬,那么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就在你眼前晃啊晃的,就是不能吃到嘴里的感觉实在太尼玛蛋疼了。
所以就在我几乎都要忍不住自撸发谢了,才终于对佛牙寺动了手。
本就是被变异基因改造过,哪方面的需求不是一般的旺盛,又倚红偎翠的被家里这些红颜养叼了嘴,一走半个多月不近女色真的快把生哥我给憋出病来了。
所以我上楼的速度特别快,就跟后边有人拿枪追我一样,上了二楼,发现楼道里只有几盏微弱的照明灯还亮着,美女们似乎都已经安寝休息了。
我略一犹豫就直奔右手边的第一间房,之前我记得那是秦曦的卧房,刚好我心里最为思念的就是她,推门就想进去。
轻轻一推,我哑然失笑,忘记这卧房也带暗锁来着,我不在家里,女人们睡觉怎么可能不锁门呢,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在斯里兰卡这一段日子里,出了外出侦查程野还教会了我不少小技巧窍门,比如用一张银行卡片就能别开大部分酒店里的房间锁。
刚好我身上还有一张训练时候用的卡片,直接掏出来C`ha进门缝轻轻一划。
咔嗒一声,门锁里的卡簧应声而开,我心里暗骂,草泥马的明天一定要让下边人把楼上的门锁都换了,这尼玛随便就能搞开也太不安全了,万一那个傻逼混子色胆包天半夜摸上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就算最后能杀了此人,我的女人要是有个好歹可就追悔莫及了。
门锁一开我就轻轻推动卧房门,这别墅刚使用不久,装潢也是极尽奢侈豪华的真材实料,木门被我推开缓缓向一边滑动,竟然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吱呀声。
我咽了口吐沫踏前一步,稍微适应下屋内光线就缓缓把房门关好。
之所以我没有敲门叫人,一是怕惊动了所有女人我不好交代,又不能一次睡那么多,二也是想跟秦曦在一起好好独处一下,诉说一下离别之情。
房间很大,柔轮的席梦思大库靠着窗台摆放,落地窗帘极为厚重,拉的死死的,把外边的灯光月光还有噪音等等都给隔绝了。
我隐约看到一道纤细柔美的女体躺在大库上睡的香甜,一呼一吸之间隔的挺长,心里不由暗笑道,这妮子睡眠质量还挺好,妥妥的深度睡眠听这声音。
原地深呼吸了一口,我蹑手蹑脚走到窗前,慢慢把手探向她裸露在外边的白皙嫩腿上,这姑娘偏着身子骑着被,一大片酥轮白腻的肌,肤晃的人眼花。
也许是我的动作太大,或者是手太凉,我刚摸了两下她就有醒的反应,不知道咋想的我赶紧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女人支吾一声翻身继续睡,她这一翻身就把胸口什么的都露出来了,我立刻就有了反应,下边就跟炸油条一样腾的一下就直了。
也没有心思再玩给她惊喜剌激的把戏了,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衣服扒了个津光,纵身就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