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苦笑,这两煞笔是没看着火舞一把火连活带死把沈三一伙几十个地痞混混都烧成灰的恐怖。
而且听到她说还要去侦查的时候我就有些后悔,后悔不早点坦白自己的伤势好了,现在如果直接说好了,以火舞的聪明,不消多想就能猜到我是为了争夺睡轮库而隐瞒她。
这女人也不懂给人留面子,如果惹怒了她,绝对能当着我两个手下给咱一顿臭骂,想来想去我是真的不敢说了。
吃过了饭,我看着他们三个结伴而行出门而去,心里这个着急却毫无办法,只能唉声叹气的看起了听不懂的电视节目。
无所事事待了能有两个小时,我正有些心焦的想给程野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就听门外有人敲门。
我快步走了过去,透过门眼向外观看,却只能看到服务员的卷发和一张大黑脸。
我心里奇怪,这个时间来敲门做什么,手上却下意识的把锁给拧开了。
服务员朝我一鞠躬,用英语哇啦一通,我他妈也听不懂,不过他一闪身,身后的人我却认识一个,正是身高体壮足有一米九的风九大哥,这货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胡茬老长,带着蛤蟆镜,牛仔裤短款机车皮夹克,一副流浪歌手加地痞的硬汉形象。
我一愣神的功夫,他就皱眉盯向我,问道:“大白天的你穿着浴袍?火舞呢,你们在干嘛?”
我揪了把头发,试图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这个,我是……”
我说着话又下意识的看了眼裆下,心里合计着这他妈咋说呢,这伤的不是地方啊。
风九身后还站了两个人,也是一副拽拽酷酷叼炸天的表情,根本都不正眼看我,一个个鼻孔朝天使劲的。
我纠结半天也没解释出个二五六来,风九不耐烦,一把推开我道:“闪开,我进去找火舞问话。”
我淬不及防之下差点被他推了个跟头,肩头撞在门框上才算稳住,顿时心里就一股火窜了上来,勃然变色道:“风九大哥,你几个意思,动手推兄弟干嘛?”
风九摘了太阳镜,示意送他们上来的服务生可以回去了,然后才朝冷冷的瞥了一眼,哼道:“你说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我们过来是执行任务的,不是给你泡女骗妞的,你敢欺负火舞祸害她,老子活撕了你!”
我顿时气乐了,笑道:“你是火舞什么人,你管的倒宽啊,我他妈就祸害她了怎么样,你咬我啊?”
风九眼睛一瞪,眉梢都立了起来,冷哼道:“火舞人呢,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你今天死定了,我特么可不管你是谁的亲戚,照杀不误。”
我心说你妈逼的你牛逼什么玩意,你是C级我也是C级,你凭啥跟我玩优越感,老子要不是冲你和火舞一起帮过我的忙,也就过洪熙水,我他妈早就一拳砸上去,打你个满地找牙了。
这时他后边的三人也跟着走了进来,还顺手把房门给带上了,动手关门的那个小子不超过二十岁,面色白净身材中等,一双剑眉斜费入鬓,显得非常帅气英姿勃发的样子。
他扭头看了看靠墙站立对风九怒目而视的我,冷笑着开口道:“九哥,就是这小废物,祸害了洪长老的孙女,还害的人家姑娘不死不活,又把老爷子也坑的被人抓住下落不明吗?”
风九一皱眉,可能是觉得对方的话有点重了,不过他对我也是在气头上,并没有阻止,而是点头道:“不错,就是这个秦生。”
这小白脸啧啧叹道:“你一个凡人而已,哪来的胆子祸害完我们零组织的家属,又来祸害我们组织的第一美女舞姐姐啊,你小子是不是当惯了癞蛤蟆当出惯性来啦,谁给你勇气,啊?”
说道最后这小逼已经变成了喊,声色俱厉的冲我瞎叫唤,胆子小的可能直接就被他给唬住了,不过我自然不会,仍是心平气和的望着他道:“你又是谁,也是组织里的?”
这小子大概一米七八左右,也不算矮,不过在我面前他就不够看,只能微微仰头冲我瞪眼,傲娇的自我介绍道:“我昆仑三剑客老大,风信子,怎么样,你如雷贯耳吧?”
我不解的问道:“风信子不花吗?还有,你确定你是三“贱”客?”
我故意把贱字咬的特别重,怕他理解不了还重复了一遍。
这小子当场就怒了,手中的长条形包裹一扔,就想冲过来打我。
我踏前一步,凝眉瞪眼瞋目大喊:“杂种些,想仗着人多跟小爷赛脸是吧,草泥马老子街头打架一人挑过几十个!”
包括风九在内的四个高手全部傻眼。谁也没想到我竟然能脏话成串往外喷,就连那个尖酸刻薄牙尖嘴利的小白脸风信子也懵比了,他指着我手指头都直颤,连叫了几声。你好没素质,你怎么骂人?
我狞笑道:“骂你?爹还要捶你呢,真他妈以为昆仑派就牛逼啦,老子祖上还是峨眉派的长眉真人呢。搞死你个小杂碎不比让一个女人高,巢更费劲。”
论骂人,这些整日练剑炼气的修士如何是我的对手,就连一直出外勤的风九也不行,人家是一言不合就动手了,哪有咱们流氓这么十项全能啊,先用目光挑衅,再问你瞅啥,对方说瞅你咋滴,然后才进入国骂的正式流程。
风信子旁边的两个小子身材颜值都相差不大,一个就主张动手教训我一下,一个就劝道不可妄为,秦生的名字也在这次任务之中,上头给的命令就是尽量营救洪长老,保证秦生的安全,如有可能再夺取舍利至宝的。
可是风信子已经被我骂的失去了理智,一甩胳膊把拉他的师兄给崩到了一边,恨声道:“保护他可以,但不妨碍我揍他一顿出出气,这种杂碎竟然能得到洪长老的孙女,看来洪熙水也没啥品位不值得人可怜。”
我顿时脸色就是一冷,寒声道:“你他妈给我道歉,你可以骂我侮辱我,但我决不允许你辱及熙水一个字。”
风九在一边直皱眉,不过还是没有出言干预,可能在他想来,我确实挺该教育一下的,竟然对他们这些组织里的神秘高手没有丝毫敬畏之心,其实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早就确认房间里就我一个人了,如果火舞也在,听到吵架肯定早就出来了。
风信子微微顿了下,见领队风九没有出言阻止,立刻就能体会到领导的意图,当即捏着拳头狞笑着朝我靠近,一边冲来一边扬声呵斥道:“山野匹夫,最讨厌你们这些流氓出身的垃圾,不光行为龌蹉还敢动我们长老的孙女!”
我凝神以待,虽然对自己徒手肉搏有一定自信,但是也绝对不敢大意,既然对方年纪轻轻的就能进零组织,还是啥昆仑派的三剑客,肯定手底下很有两下子,要是一个应对不好吃了亏,那可就他妈丢人了。
待他拳风及体,我想后发先至去叼他手腕的时候,突然我身边的房门被一道劲风给推开,一个快的有些模糊的身影如电一样射了进来,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呢,朝我一拳轰来的风信子就仰面朝天摔了出去。
那速度快的直到他躺下了才发出一声惊呼痛叫声。
我诧异回望,只见一个身量不超过一米八,身材中等结实,容貌一般却极为津神的青年站在一边朝我微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