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开山刀就不一样了,这种两尺七八长短,专门在津铁铺子定做打造的刀子,一水的碳合金刚,厚背短柄,刀头微微弯曲,每一把的净重都在五斤以上,锻造师傅再用电砂轮给开了缝,那真的砍谁都受不了,弄不到一刀就能卸下来一只胳膊,就更别提抡到人的脖子上,脸上等要命的部位了。
而且既然叫刀子,刀尖必然也要考虑扎剌的功能,开山刀的形状设计虽然主要是为了劈砍,可刀头弯曲的幅度并不大,坚硬锋利的刀尖,如果全力攥剌的情况下,完全能把一个人开肠破肚扎个对穿。
我在第一时间就冲到对方人群中去,程野紧随我之后,也跟着我直奔迅速后退的孙振勇。
张永赞和王柯峥搞在了一起,两人约莫领了十几个人,而剩下的七八十人,则自动的按照我们之前吃饭时商量好的队型,以三个特种侦查兵为首领,分成了三个方队,呼啸嘶吼着C`ha进敌人群中。
一时之间刀光映着车灯纷飞似雪,砰砰铛铛的武器磕击声,偶尔传出的刀锋斩进人肉,体又被骨头挡在外边的咯吱声。
由于我和程野冲的较远较猛,再加上我的敌对老大,所以我们两个身边竟然为了五六十号人。
我仗着体力超群身高臂长,把一柄开山刀抡成了风车,但凡有闪避不及敢于上来拼斗的,不是我被一刀劈飞了铁棍,就是被我一刀砍掉了手臂。
接连几声惨叫惊呼声后,对面这些打手学了个乖,纷纷躲着我去围攻程野。
不过他们显然选错了对象,程野这货身高也接近我的一米八五,两只胳膊贲起的肌肉像一道道扭曲的水蛇,他是两手武器,右手掂着我们派发下去的开山刀,左手则是从腰后拽出了一把三棱军剌。
人群蜂拥而至的围攻他,合金甩棍和钢管雨点一般砸下,可程野毫不惊慌,抡圆了份量足够的开山挡了一圈,突然塌腰探头,飞快的伸出左手,在正前方参与围攻的两人胸口一点,随即后撤躲开两边攻来的铁管。
我双目微微一缩,亲眼见证两个被三棱军剌扎到的打手仰面栽倒,连惨叫都发不出来,胸口的鲜血就如喷泉一样呲出几米高。
滚烫散发着浓稠腥味的鲜血把躲闪不及的敌人喷了一身,有那么一小股也落在了程野的脸上,他也顾不上擦,只是伸出舌尖舔了舔,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一般,红着眼珠就朝惊呆了的敌人群中扑去。
不是孙振勇手下没见过血,雄踞省城的大哥不会没点真材实料,只是程野这货杀人太快太利索,简直有点神出鬼没的意思。
我收拢心神,大吼一声抡刀跟进,趁此机会一刀砍在一个想从侧面偷袭程野的混子脖子上。
噗嗤一声,我就觉得刀头一轻,有种劈穿砍透的快,感。
围攻我们的人群再次发出惊呼,因为脖子上中了我狠狠一刀的小子,整个人头都被我砍飞出去。
呈抛物线轨迹,那个人脑袋滑出了两米的距离,咕噜噜滚落在广场的彩绘瓷砖上。
而那Ju无头的死尸却仍保持着挥棒砸向程野后脑的姿势,不过他的手臂却是定格在一个角度上不再动了。
比刚才程野杀的那两人,更为猛烈,更为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顺着被我砍死的那个打手的颈部动脉,静脉,直接窜出好几米高,一阵中秋的夜风刮过,带着人体温度的热血就跟下了一场红色细雨一样随风飘洒而下。
胡老二也死啦,他脑袋都没了。
啊啊!!!
这两个人是魔鬼,杀人不眨眼。
围攻我和程野的五六十敌人,本来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如同铁桶一般,因为他们根本不担心自己这边打不过,就算围攻我俩的人有点多,可那边还是二百几十号对张永赞他们的八,九十人呢。
所以在孙振勇的背后遥控操纵下,这几十人是轮番上前,劈出一铁棍就侧着身子后退让后边的人再来出手。
而我和程野杀人的速度太快,围在后边的人还不清楚战阵中心发生了什么,按着惯性想要挤到前边参与围殴敲个闷棍之类的。
可是直接跟我俩交手的人受不鸟了,他们被我跟程野的霹雳手段完全吓丢了魂。交手不过几十秒,就立马被宰了三个小伙伴,这他妈搁谁谁不怕啊,这毕竟只是流氓打架。不是千军万马的两国交兵啊,平时一发狠剁人一条大腿就算老狠老邪乎的道上大哥了,我特么这可是出手就把人脑袋砍飞了。
于是,前边的人疯了一样掉头往回跑。嘴里吱哇乱叫我跟程野是魔鬼,太尼玛吓人啦。
后边的人还想往前挤,人家铁棒子都举起了老高,就合计自己要是点子好,一棍子把秦生老大给敲趴下,那孙总的五千万赏钱,咋不得弄个千八百万啊。
这就出现了一个让孙振勇极为尴尬的情况,他们的人挤成一团互相推搡踩踏,就跟那些疯狂的伊斯兰朝拜途中,看见了真主阿拉显灵飘在城市上空微笑一样,急于逃命吓破了胆的人拼命往外挤,准备立功拿钱的瞪眼珠子骂:“你他妈瞎啊,哎卧槽你敢推我?”
乒乒乓乓,终于,还是想逃命的人更为疯狂一些,有个小胖子嘴唇哆嗦着,两眼都因为恐惧而差点瞪裂了,他咋挤都挤不出去人群,一怒之下抡起了手中的钢管。
他把自己一方,阻碍他逃离我和程野这两尊杀神的小伙伴给抡了一棒子。
这一棍子抽在一位身高足有一米九的络腮胡子脸上,打的他当场一晃头,摇了两摇才站稳,上手一摸,卧槽尼玛老子鼻子都塌啦,弄尼玛一手的血,大胡子二话不说,早就举起老高的合金甩棍,直接砸到小胖子天灵盖上。
我和程野相视一眼,我朝他竖了下大拇指,示意他好样的,果然没有吹牛逼,杀人真的就跟喝水一样。
程野看了看早就倒下,脖腔子流出大滩淤血的无头尸体,咧了咧嘴,直接朝着乱成一团的人群扑去。
我一紧手中刀,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得意忘形,我们的人手太少,敌人数倍于我,虽然高端战力上我们占优,可是云天社还是普通人居多,一旦我们几个武力值高的不能迅速扩大战果,那我的手下可就剩不下几个了。
趁你病要你命想来是战阵厮杀流氓火拼的不二法门,不趁着他们恐惧纷乱大砍狂剁,我怎么对得起兄弟们流的血,怎么对得起陈浩献出的生命。
想起陈浩我心中就充斥了无尽的哀恸和懊悔,恨自己不能处理好澳门的事,被何家轮禁了太久,痛惜浩子兄弟年纪轻轻就丢了性命,从他自韩龙鸿那边投奔过来,我云天社就没歇过的折腾着,干了沈三跟宋大勇干,可以说认了我这个大哥一回,还没真正享受过啥,就被孙振勇和黄宏达这个小人给坑害死了。
心思电转间,程野已经追上想要逃离的内圈敌人,双刀齐下,一捅一劈,直接撂倒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