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暗咋舌,对冠希哥非名人贵女不肯下嘴的挑剔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也暗暗叫苦,那小丫头竟然有如此背景,也难过警方会出动这样庞大的搜索规模。
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算是无辜躺枪也休想轻易脱身了,那可是何老先生的唯一孙女,竟然被一只大狗给祸害了半天,弄到医院一检查再给她醒了迷魂*,当老何头知道了事情原委后,兴许震怒之下就把冠希哥给五马分尸了,而当面撞见这一幕还好心施救的我们三个,也完全有可能被黑心灭口的。
这些豪门巨富家庭,坐拥千亿以上的身家,平日里打个喷嚏晒张晨跑的照片都要被娱乐狗仔们争相追捧转发,就更别说这种骇人听闻的丑事了,可以想象得到,这事一旦传出去,冠希哥倒无所谓了,他早就臭名远扬,恶行累累的坑过不少人,但那何家明珠女主角可就惨了,这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时刻活在屁民草根艳羡下的天之骄女,竟然被一条大狗给生生草了,始作俑者还是坑过数位红极一时女星的冠希哥,这种新闻的传播数度和被人议论追捧的热度,绝对不会亚于奥巴马被剌身亡的这种话题。
不过我这份担心都算多余了,因为香港丨警丨察办事效率太他妈高了,审问出我们的真实身份,马上就跟大陆方面和澳门方面通过渠道进行了沟通。
哗啦啦画像照片传真过来,主审警官一拍桌子叫道:“哎卧槽,你们三个牛逼啊,昨晚在澳门烧了一间赌场,搞死了十来个澳门同行啊?”
我一声不吭,心里却在大骂,也不知道武兰和宁小伟这俩傻瓜是哪个把我们的真实姓名都给撂了,这特么香港丨警丨察还没动刑打人呢。咋逮啥说啥啊?
这下好了,我们三个的待遇立刻提高了数个级别,手铐脚镣又全都给戴上,然后被塞进了全金属的临时羁押房里。
这种牢房是警署内部的羁押空间。全是手臂粗细的实心钢管,四面通透可以看到彼此的。
我猜测也是因为我们三人的案情比较明了了,香港警方也不在意我们彼此串供,所以才会这么羁押的。
我看见这俩倒霉孩子就特么气不打一处来。用手铐敲着铁管子喊问道:“哪个傻逼这么实在,把咱们的真实身份给说出来的?”
武兰冷哼了一声,直接把大眼瞪向了宁小伟。
宁小伟呐呐道:“我没想到,这才多久一会啊,他们咋就能查到咱们在澳门干的事,我以为这毕竟是两个特区,就跟两个小国家似的,有啥联系还得走个外交照会神马的。”
我怒目看着他,咬牙切齿从牙缝里蹦出三个字:“大傻逼!”
宁小伟脸一红,蹲在墙角不敢看我们。
我看了看武兰,冷哼道:“别以为我就不说你了,你还有啥资格瞪人家宁小伟,要不是你滥发好心装雷锋,咱们早点离开会闹到这个地步嘛?”
武兰眼圈一红,一向强势无比的她竟然流露出小儿女情态,心虚气短的道歉:“对不起啊,我看那个小姑娘好可怜,是我的同情心害了你们兄弟了。”
我长叹一声,转头想想人家武兰图什么,不过是跟我有了个露水情缘一夕之欢罢了,就能这么不舍不弃的帮我逃命,已经算得上对我情深义重了,再因为这无心之失来怪罪她,我也确实不忍心。
一时之间我心灰意冷,想着昨晚在澳门失陷的那些兄弟,也不知道当时能跑出去几个,回到星海后,他们会不会跟家里人据实相告,我那几个红颜知己听到了消息又该急成什么样啊,最让我难以释怀的是,秦曦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却把我完全忘记了,我本还计划着带她回五中回老房子看看的,打算用熟悉的环境和亲情来唤醒她的记忆,这下全他妈泡汤了。
也不知道宋大勇靠不靠的住,当初他投靠于我,完全是因为被我连杀带打的给拿住了小辫子,如今当他知道我在澳门折的这么彻底,估计是再也回不去了,这货会不会向我的手下报仇,借机吞并我的财产!
正在我长吁短叹,一时间觉得人生无望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
走廊一侧的铁门打开了,三四个人的脚步声随即传来。
“秦先生是吧?”
领头的是一位西装革履大背头,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气质出众,剑眉朗目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津英人士,年薪少于千万都养不出来这种谈笑间就能一掷千金的气度。
我心说这不会是澳门来的吧,看说话这人跟身后两个香港警官的样子,不像是来押解我们的澳门丨警丨察啊。
大背头一皱眉,对我的没有礼貌好像还挺反感,当即声音一冷,哼道:“何先生派我来问你一句话,如果你回答的让他满意,你们就能从这里出去,如果你回答的不好,我们也有办法让你们三个到不了澳门就永远闭嘴!”
我当即站了起来,脚镣子哗啦啦一阵响,宁小伟和武兰也都起身,扒着铁栏向我们这边望来。
大背头冷笑着望了我一眼,不荫不阳的嗤笑道:“还以为是什么旷世豪杰呢,原来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身后两个高级警司满脸堆笑,不置可否的跟着点头。
我恨的压根直痒,但是就算再桀骜不驯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跟人家耍横,只是满脸期待的盯着这家伙。
西装男凑近了我,隔着铁栏在我耳边低声道:“何先生让我问你,敢不敢帮他把冠希渣做了,如果你答应,他也不愿意落尽下石坑了对大小姐伸出援手的好心人,毕竟何先生年纪大了,一直在修佛斋戒,不愿多造孽债。”
我心思电转,瞬间就转悠明白了,老何头这是一石三鸟之计啊,第一他能出口恶气,弄死那个冠希哥,也借机让他永远闭嘴保住这个秘密,第二就是给了我们三人一个活命的机会,否则他心里过意不去,毕竟我们也是好心救他的宝贝孙女才被连累着落网的。
第三点那就是跟我之前的手法有些相似了,比如当初我逼迫黄宏达和宋大勇,让他们拿着滴血尖刀站在尸体旁,承认是自己杀的人。
如果我答应并且按照何先生的意思做了,我敢肯定他也会留下影像证据,借此来威胁制衡我们三个,不能把他孙女的这桩丑事谢露出去。
而且往远了想,一旦我们落了这种杀死明星的把柄在老何这样的大人物手里,几乎就可以算是被人绑了一圈手雷在腰上了,人家想啥时候引爆你,一根火柴的事!
不过这算是我们三个人唯一的机会了,抓不住它就等着澳门警方来押我们回去吧,那可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
所以我只是犹豫了两秒钟,就坚定的点头道:“请转告何先生,我答应了!”
别说冠希哥是个人渣败类,就算他是南方雷锋老子也不会把活的机会让出去,因为我真的死不起,身后有着太多的牵绊和不舍了。
西装男淡淡一笑,挥手对身边的两位高级警司道:“放他们出来,我的车子就在外边停着呢。”
宁小伟和武兰都懵了,他们也没听清西装背头跟我嘀咕的那句是啥,只是看我脸色变幻了一阵,抬头说了句我答应,然后西装男就挥手吩咐要把我们放出去。
两个警官似乎早有准备,拿出整串的钥匙开启铁门,打开手铐脚镣,然后奔下一间放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