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急火燎对他道:“这女人救过我的命,我们也有那种关系,她对我非常重要,你一定帮我救救她。”
辛小雪,妃姨,宋苗苗等女人都是脸色一震,猜测归猜测,听到我亲口承认了马青箐的身份,还是对她们情绪产生了冲击。
赵学森搓着手道:“我是很想帮你救人,可我不是学医的啊,我只是研究遗传生物学的大学教授,如果你让我做药物实验啥的还能试试,这临库医学我一点不懂啊。”
我急切道:“她的病因我知道,就是因为我给她喝过我的血,当时情况太复杂,我就先不说了,你快帮忙看看有什么办法不?”
赵学森顿时眼前一亮,蹲下身子翻了翻马青箐眼皮,又把脉看表的测了下她的心跳。
半响,迟疑着对我说道:“你给她喝血有多久了?”
我回忆道:“应该快一个月了。”
赵学森呐呐道:“不应该啊,这种非人类物种的基因侵袭,要么是完全融合进去,要么就会很快发生冲突,那她就得死于非命了,怎么可能拖这么久才出现状况?”
我睁圆了眼睛喊道:“我哪他妈知道,你不是专家么,怎么还问起我来了?”
赵学森擦了把汗,眼转乱转的焦急思索,突然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急声问道:“那个,除了你给她喝过血,你们还有别的亲密接触没?”
我翻了翻白眼,咬牙道:“睡过了。”
赵学森大喜过望,啪的一拍大腿,叫道:“我就说嘛,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果然还有别的体液交换,那啥,你们做,爱的时候没有采取措施吧?”
我一脑门黑线,当着这么多人面,尤其是自己的好几个女人也在场,这煞笔怎么盯着这种事问。
可他又是我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马青箐突然发病成了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只能捏着鼻子回道:“什么措施,你指的啥,说清楚?”
赵学森一脸Y`in贱,隐晦的目光在马青箐自己扯乱的警服领口滑过,见我神色不对,才收摄心神道:“就是问你带没带套啊?”
我没好气的回道:“带鸡把套,当时我们逃亡流落在一个荒岛上,到处都是毒蛇,她还被咬伤差点了死了,我是给没招了才给她喂自己的血,没想到第二天早上她就痊愈了,只是头发变了颜色,然后我们就很自然的发生了那事,哪有什么套套戴!”
说完,我若有深意的看了看宋苗苗和妃姨,其实我说这番话也有解释给她们听的意思。
老赵哈哈大笑,借着酒劲也算肆无忌惮了,也不顾别人着急上火的,叽里咕噜从嘴里吐出成串的英文,听的妃姨和宋苗苗这两位学历最高的美女都直皱眉。
我隐约也弄懂了一些,犹疑着问他:“你是说,要想救她就还得不戴套的跟她做那事?”
赵学森点点头,醉眼眯缝着解释:“像你这种被人强行注射了壁虎基因还能好好活着的情况已万中无一,而你竟然敢用自己的基因给别人治蛇毒,她不仅没被你坑死,还奇迹般的痊愈了,这更是一个奇迹啊,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们通过另一种方式进行了二次融合这一种解释,你用你已经完善了大半的变异津ye,综合了她体内的冲突进程,所以她才能一直好好的活着呀。”
说完,赵学森朝我眨了眨眼睛,低声问道:“是不挺久没滋润人家妹子啦,否则不会犯病滴。”
我抓了抓头发,一脸懵逼不确定的问他:“你确定这么整有用?”
赵学森嘴一撇,站起身道:“你要相信科学,你要相信知识好不好?”
我一咬牙,抱起马青箐就想上楼。
赵学森又低声喊住我,我转身目注他,这货贱兮兮道:“记住啊,你不能先射,要尽量给她肉,体最大的剌激,她的反应越激烈,最后得到你的那个,才会收益最大化。”
我难得老脸一红,抱着马青箐落荒而逃,实在也顾不上妃姨她们什么表情了。
这时我怀里的漂亮女警情况已经很紧急了,身子热的像着了火,脸上一半红一半蓝的,看上去恐怖而滑稽,就跟唱京剧抹的大花脸。
焦急之下我也没多走,直接在二楼找了个小房间,开门进去,转身的时候还听到身后走廊里,宁小伟在吵吵:“你们干鸡毛啊,老大救他女人也要围观,找死啊?”
我把门给反锁了,抱着马青箐的娇躯就来到库边。
马青箐已经烧的失去神智,只是出于本能的不愿离开我,她双腿一搭就盘在了我的后腰上,也不知道她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搂着我的脖子,就把我拽的压趴在她身上。
理智上,我也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都知情的状态下搞这种事,可是没办法,除此之外都没法救马青箐,只能硬着头皮脱她的警服。
马青箐乱动个不停,嘴里还断断续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声,我好不容易才把她的上衣脱掉,匆忙间朝她胸口看了一眼,顿时下边就硬直了。
马青箐的汝型非常好看,是典型的半球状,而且规模也不大不小,是我最喜欢的那种B杯。此时在基因冲突下,她的一对山岚饱满也发生了变化,从汝,尖到汝,晕都是殷虹如血像熟透的大樱桃,而山峰的下半段却是又腻又白的宛如羊脂玉。
我一时冲动就伸手摸了一把,顿时身子一颤,发现了更为惊人的异常,她如血一般嫣红的上半玉,峰热的烫手,而下边那雪白的底座部分,则是冰凉凉的跟块冷玉。
霎时,我从灵魂深处产生了一种冲突和渴望,有些迫切的想知道,她这些异常变化,对下边有没有影响。
想来,我对于马青箐的吸引力,应该比她对我而言还要来的强烈,因为我是基因输出方。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算是她的父系。
女人的天性中就有一种奴性,也称托骨,她们渴望被更为强壮的异性所征服。这种出于本能的需求已经蚀刻在了基因片段的传承里,就更别说我们还有那种匪夷所思的变异基因交融了。
此刻我一碰到马青箐,她就反应极为强烈的夹紧,双腿。力气大到夹的我腰都隐隐作疼。
而躺在我身下的这个泼辣女警,此时对我来说也充满了无限的诱惑,无论是我较之常人强悍了太多的性能力,还是我们之间的那种莫名吸引,都让我产生了一种恨不得把她撕碎吞下肚去的急迫渴望。
我手忙脚乱的挣脱掉她双腿的盘绕,鼻息咻咻的喘着粗气就来解她的裤子。
马青箐穿了整套的女警制服,下身也是一条深灰色,凸显傲人身材的修长警裤,不到两尺的纤细蛮腰上还扎了条小巧津致的皮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