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瓜娃子故意刁难我,说她不会开,还一脸淡然的劝降说,要不你就直接弄死我,要么你就自首争取宽大吧。
我单手捏着她的脖子往里推她,把她弄到副驾驶去,我立刻就跳上了车,在心里略一回忆那天在海边宋苗苗是怎么教我开车的,直接油门离合方向盘一打,这辆依维柯警车冒着黑烟就窜了出去。
我转向没打到位,一头撞在停在一边的一辆面包车尾上。
马青箐趁机就想逃,可是车门已经被我通过中控锁死,她打不开,无奈之下她又来跟我厮打,还趁机咬了我胳膊一口,我心头火起,真想一下弄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强忍着心里的杀意,我一掌切在她的脖根处,把她打晕过去。
马所这些丨警丨察亡命一般冲来,结果我只是扬了扬手里的碎玻璃,朝被我打晕的马青箐脖子做了个割喉的动作,他们立刻又停下了脚步,面面相窥的谁都没主意。
我急的一头汗,幸好这下是刚启车速度不快,车子撞了下连火都没熄。
深吸口气提醒自己镇定,挂了倒档向后退了几步,才找准方向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出了派出所大门我就猛踩油门,警车跟火箭一样飙升着速度,我也不熟悉这一带的路况,只是下意识的奔着荒凉灯火少的方向开。
也幸亏这是深夜了,街上没啥人车,就算偶尔迎头碰到几个,也都远远躲开了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胁起了作用,开始跟着追来的几辆警车也看不到影了。
为了逃避追捕,我随机拐了几个岔路,越往前开路况越差,最后直接就没了路灯了,这时外边刮起了大风,夜空黑的跟锅底一样,刚才还繁星满天,转眼就变成了无星无月的大荫天。
我全靠一对大灯看路,也不敢停车,只想能跑远点尽量跑,一个劲的狠踩油门。
不知不觉我就拐上了一条海滨公路,这是一条荒芜人烟的砂石路,曲里拐弯的依山傍水而建。
狂风带来了骤雨,一道火蛇似的闪电划过夜空,霹雳震响后大雨倾盆而下。
雨幕如帘,弄的我视线不好不得不稍缓车速,这时瘫轮昏睡在副驾驶位的马青箐醒了,她是被破漏车窗刮进来的大雨点淋醒的。
这逗逼宝宝茫然的睁开眼,嘴里还无意识的还发出了两声类似起库气的娇哼声。
那副慵懒娇弱的神态,像极了辛小雪在某个午后,趴在课桌上睡午觉醒来的样子。
我正犹豫要不要先停车再给她一掌敲昏她,她的一双大眼里突然有了神采,明白后就尖叫一声扑向我。
当时我真的懵了,竟然产生了一种是辛小雪在跟我打闹的幻觉。
这一秒钟的走神后果极为惨重,因为我手忙脚乱来不及踩刹车,方向盘在两人的厮打中也偏离了方向。
轰,喀嚓……
一声震耳欲聋的炸雷滚过,我们所乘的这俩依维柯警车冲出路基,翻滚着像几十米落差下的海面坠去。
黑漆漆的海面波涛汹涌,暴风雨掀起十米高的大浪,那巨量无边的海水狠狠拍击在悬崖礁石上,碎玉一般的浪花纷纷洒洒落下……
当车辆失控冲出路基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就把中控上的车锁打开了,当我想推开车跳出去的时候,车子一个就翻转把我甩到了后排。
在想做什么反应已经来不及。噗通一声,连车带人一起砸进了怒巢翻涌的大海。
车子入水立刻就熄了火,冰冷无情的海水顺着被我砸碎的那扇车窗疯狂倒灌,速度之快几乎是眨眼就灌满车厢。马青箐的惊叫声戛然而止,快速淹没在水里。
我憋住一口气,手忙脚乱的打开后门,用力一登游了出去。
车子还在下沉。也不知道我们坠崖这块到底有多深,我蹬了两下水,心中还是不忍让马青箐这么死在海底,又掉头下潜。
我下潜的速度怎么能比得过钢铁结构的汽车,直到它完全落在海底不动我才勉力潜到车顶。
外边是凄风骤雨,海下是黑不见人,我摸索着找到副驾驶车门,一把拉开,伸手薅住已经在不住吐气泡的马青箐头发,把她从车里拖出来,然后拼命蹬腿划水上浮。
马青箐还有残存的意识,出于落水人的本能,她死命抱住我的腰,力气大的似乎要把我勒断一样。
我生活在海滨城市,从小就跟爸妈洗海澡,那水性不是盖的。
再加上身负变异基因,肺活量是普通人的几倍,这才在马青箐的纠缠下把她弄出水面,换了旁人,就刚才那一波就要双双挂掉了。
我带着她挣扎出水时她已经昏迷,唯有自主呼吸还在,提示着这个大美女还是活的。
我想把她弄到岸上再加施救,可是海面的情况实在是恶劣之极。
那一波,波滔天巨浪就跟小山一样当头砸下,豆大的雨点就跟有人用盆泼的一般,而且我们坠落的这方圆几百米,全是陡峭悬崖根本没有可以落脚攀爬的地方。
我一只胳膊夹着马青箐的脑袋,尽量让她的口鼻浮出水面,剩下的一手两脚搏命划水,希望能沿着这圈该死的峭壁找到攀爬上岸的地方。
可是我努力了几十秒就放弃了,这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够抗拒的天威,无论我怎么咬牙挣动,游出去一米接下来会被大浪推回去十米。
我明智的选择了认命,把腰带解下来,绑在马青箐和我的胳膊上,防止两人被大浪冲散,然后节省着体力,维持她不被海水呛死。
浮浮沉沉不知道多久,当我觉得全身都被海水泡的发麻时,暴风雨终于过去了。
乌云散尽,皎洁月光洒了下来。
我打量了一眼被我托架着浮在海面上的马青箐,这丫头牙关紧咬脸色如白纸一样,搞的我都不确定她是死是活了。
我心中懊恼,心说你可别死翘翘了,如果不管你我可能有机会逃到岸上,为了救你现在都不知道漂到哪了,你特么在挂了,我岂不是白白牺牲。
随波逐流又漂了十几分钟,津疲力尽我也要撑不下去了,就在这时,借着月光我影影绰绰看到前方有一大片黑影。
我顿时津神一震,比海面还黑的那肯定是陆地啊,那一定是个岛,看来贼老天果然没想搞死我,只是跟我开了个玩笑,哈哈,绝处逢生的惊喜让我徒生力气。
裹挟着马青箐向那小岛拼命游去。
半个小时之后,我半拖半抱的把马青箐弄上了岸,顾不得自己累的快要晕厥,就找了块椭圆礁石把马青箐横置在上边。
其实两个人现在的样子要多惨有多惨,我的腰带用来固定两人的身体,裤子自然就没了,所以下边只剩下了一条小内内遮羞,而马青箐的一身制服警装,不知道咋整的上衣也没了,只有贴身的小吊带背心紧紧沾在一条纯白文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