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问道:“然后怎么样?”
鸳鸯咬牙道:“我不甘心一辈子都做公主,更不甘心碌碌无为的攒些钱,等年纪大到不得不嫁的时候,再随便找个人混过一生!”
我默默的听着,未置一词。
鸳鸯开了头就不再顾忌,一股脑道:“我觉得你虽然年纪小,可是身上却总给我一种特别的气韵,要怎么来形容呢,就好像,好像猛兽的幼崽掉进了羊圈里,所有羊,不管是山羊还是绵羊,他们都以为你争的是草,其实没人明白,你心里向往的是渊深涧阔莽莽巍峨的山林。”
我哑然失笑道:“你过奖了,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
鸳鸯摇头道:“你别急着否认,也不要轻视女人的直觉,而且我告诉你,我鸳鸯长着么大还没对谁如此推心置腹过,我相信你会明白我要的是什么!”
我点点头,说:“明白是一码事,能不能做到是另外一码事,也许你真的看走眼了也不一定。”
鸳鸯咬牙站起身,一步跨到我身前,身子一侧就坐到了我怀里,红着脸道:“我还是那句话,我相信自己的判断,你值得我追随,现在,我要献出自己的诚意,你也不要拒绝,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你是喜欢我的。”
我淬不及防就被她搂住脖子,手足无措道:“别,别这样……”
鸳鸯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轻声道:“我拿什么跟你联盟?我一没武力二没财力,有的无非是这副相貌和身材,不过你放心,我是干净的,坐台的这两年,也没人能推到我。”
我心跳开始加快,小腹中似有一团烈火在炙烤一般,让下身迅速起了反应。
鸳鸯不愧是头牌公主,不光长的国色天香,就是拿捏男人的本事,也远非洪熙水等人可比,只是随意的蹭动几下,不着痕迹的娇哼低吟几声,就把我撩拨的快要爆了。
她一把攥着我那根爱惹事的兄弟,嬉笑道:“你弟弟已经出卖了你哦,还是从了人家吧,不然的话,不成为你的女人,我怎么敢全心全意的辅佐你,要知道,从古到今除了男女关系,还没有哪一种合作能够天长地久。”
我咬牙道:“你真是第一次啊,就不后悔么?”
鸳鸯呢喃道:“不给你才会后悔,我怕有一天你展翅飞上云霄,却把我扔在人间受苦,宝贝,带我一起飞好吗?”
她的舌头一直在舔我的耳朵,说话间呼出的热气丝丝缕缕的往我耳道里钻,我被她捧的云里雾里本就轻飘飘,在这么一顿勾,引谁他妈受得了。
手一滑,就从她的清凉吊带钻了进去,转眼就握上了那一座弹性惊人的半圆形高耸。
鸳鸯身子一颤,双眸半闭的将嘴唇凑了过来。
我最后一丝理智泯灭,跟她唇齿相交的纠缠起来。
良久,她唔唔连声推着我的胸膛,好不容易才从我的嘴下逃掉,媚眼如丝的呢喃道:“你好大的肺活量,差点把我憋死了。”
我狞笑道:“真正大的还在后边呢,希望你别反悔!”
鸳鸯惊呼声中,就被我粗鲁的按跪在沙发上。
我伸手就把她的短裙丝袜给扒了下来,露出两瓣如半月般的细腻臀肉。
一时兴起,忍不住就动手抽了她一巴掌,这下劲头在冲动下就没控制好,打的挺狠,啪的一声脆响,抽的鸳鸯妈呀一声痛叫,那半瓣雪白的翘臀当即就浮现出五个通红的指印。
我还挺后悔,刚想问她疼不疼,哪知她扭头向后看,眼睛水汪汪的呼吸紧促,嘴里还发出那种爽极了的哼声。
我心中一动,甩手又给她那边屁股来了一巴掌,这下她的反应更为强烈,竟然双腿颤抖着,两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把头埋了进去来控制自己的叫声。
我暗笑,原来这冰雪聪明的女孩还是个受虐倾向的。
又打了几下,感觉火候差不多了,两指一钩捋下她的丁字裤。
果然是如今年的汛情一般,丛林溪谷中已是泛滥成灾。
我把形容狰狞霸道的歪头兄弟架到城门口,微微磨蹭了几下,再次问道:“你确定不后悔?”
鸳鸯抽着冷气嘶声道:“不,只是求你轻一点。”
十分钟之后,鸳鸯瘫轮成泥,半个小时后,她已经昏死过去。我胡乱给她穿了裙子,抱着她就拽开了办公室的房门。
门一开,我被外边围着的人群吓了一跳,发现除了宁小伟和洪磊之外。云天社的兄弟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约好了一样,组团趴我的墙根。
我横眉瞪了过去,却发现大家伙的眼神瞟过我怀里的鸳鸯。全都露出一副震惊和无比佩服的神色。
顿时我心里就涌起独属于男人的那种虚荣感,冷哼道:“看尼玛蛋,给我开间房去。”
王柯峥屁颠颠从腰间拽出钥匙串,就近挑了间客房开了门。
我把鸳鸯小心的放到库上,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脸上亲吻了一口,转身下楼。
来到一楼大厅,我找到正在无聊玩手机的杨阳,对他吩咐道:“派人去学校把琪琪喊来,让她跟鸳鸯睡一间房,另外,你带着李子光给我守在鸳鸯她们门外,要是有不开眼的敢乱来,直接干倒再给我打电话。”
杨阳点头,招手唤来个小弟去喊琪琪,我又叮嘱了两句,出门到大街,等了会打到一辆车直接回家。
其实我也不愿意这么晚还来回折腾,心里更想直接搂着鸳鸯就睡了,可是自从我出事消失到现在,七八天过去了,洪熙水都要急疯了,我再不回去见见她,自己良心上都交代不过去。
上楼,掏钥匙开门,客厅里的灯光还亮着,洪熙水一身睡衣趴在沙发上睡着了,电视里演着无聊的韩国欧巴,餐桌上的四菜一汤已经没了一丝热气。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那是一种愧疚加荒唐的综合体,本来我跟洪熙水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那时候我被对洪磊的仇恨折磨的疯狂了,不顾一切才祸害了她,可她却因为第一次被我占了,就不依不饶的爱上了我,哭着喊着非我不行。
荫差阳错之下又因为一些杂念欲,望的驱使,我们竟然厮混着走到了如今,而且我答应过洪爸,绝对不会辜负她,没想到转眼就他妈辜负好几回了。
我换了拖鞋,寻思着怎么解释才能让她更容易接受一点,我这个样子变化那么大,洪熙水多少也会受到惊吓的。
我正为难的,洪熙水胳膊一动,翻身睁开了眼睛,她当场就惊叫着跳起来,捂着胸口喊道:“你你,你谁啊,老娘可练过,我警告你给我滚出去,我老公回来能打死你!”
我苦笑道:“我就是你老公啊,别怕,要蛋定!”
洪熙水定睛细看了两眼,惊讶的捂住嘴巴,摇着头呢喃道:“卧槽,我是在做梦吗?”
一个小时之后,吃过饭洗了澡,我们相拥着倒在大库上。
洪熙水迟迟笑道:“你是说我爷爷把你救啦,还有倪家爷爷也露面啦?那倪虹姐姐回来了没有?”
我点头:“是有一个姓倪的小老头,个子不高但气势很足,吃东西贼吓人,竟然不比这饿了七天的人吃的少,至于什么倪虹姐姐俺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