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挺身,如同身下按紧了发条一般蹦下库,两步三步就窜出去老远。
心胆俱裂的功夫我又扭头来拉洪熙水,脸上惨白的喊道:“快跟我跑,这屋子不干净!”
洪熙水也遭懵比了,又惊又喜的喊道:“天呐你醒了,哈哈太好了,我不用当寡妇了,我儿子有爹了。”
我一声不吭抓着她就跑,突然脖后一紧,身子已然被人凌空拎起来。
“他妈的,忘恩负义的小东西,用了我拼命抢回来的宝贝,不感激不说,竟然还骂我是鬼?”
我扭头瞅了一眼,再次魂飞魄的散朝洪熙水叫道:“你快跑,我被鬼抓住了,快走别管我!”
洪熙水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又向我身后看了看,叹气道:“爷爷,你说过不打人的,你把秦生放下来啊。”
我一呆,惊呼道:“你也能看到他?”
洪熙水愣愣的点头:“昂,我能看到啊
身后的高个老头一甩手,骂咧道:“乃乃个胸,我他妈又不是隐身人,干嘛看不到我?”
我揉着屁股站起来。胆颤心惊的问洪熙水:“他,他是你爷爷?”
洪熙水又哭又笑的抱着我胳膊直晃,一迭声答道:“对啊,他就是我爷爷啊。要不是人家你早就醒不了了,那我也不想活了,呜呜……你知道不知道,你都吓死人家了……”
我被她摇的头晕。心里乱七八糟的,低声道:“等我捋一捋,这都哪跟哪啊?我记得我被韩龙鸿捅死了啊,怎么又蹦出了个你爷爷,对了,我还梦见我爸妈呢,他们陪了我好久……”
洪熙水噗嗤一笑,把我的胳膊紧紧搂在怀里,呢喃道:“不许你说死啊死的,我再也不要听到这个字眼,太吓人了,赶紧给我呸呸呸……”
满脸无奈在边上看着的丑鬼老头咳嗽了一声,道:“宝贝孙女,你先出去,我要跟他交代些事。”
洪熙水哦了一声,依依不舍的松开我手臂,走了两步又扭头警告丑老头:“你不许欺负秦生啊,不然人家就永远都不理你了,哼!”
我伸出手又垂下,忐忑不安的朝洪熙水喊了句:“你真走啊?”
洪熙水手扶着门把手扭头安慰我:“乖,别怕,我爷爷就是长的凶,其实他人很好的,我就在外边等你呀。”
说完,她走出去把门给带上了。
病房里一片安静,我偷眼打量洪熙水爷爷,越看越觉得他长的吓人,而且我也纳闷,人类怎么可能有紫黑色的舌头呢,真他妈恐怖。
老头微垂着眼皮,但我的小心思和表情似乎全被他洞彻了,他冷哼一声,沙哑着嗓子道:“我知道你个混球在想什么,老子的舌头是炼药尝毒弄的,我他妈不是什么吸血鬼狼人之类的!”
我缩了缩脖子,暗道你比吸血鬼可丑多了,不过这话打死我也不敢说,就凭这老头单手拎起我老高,随手一扔就把我摔的半死的力气,我也不想惹他生气。
我呐呐道:“洪爷爷好,我刚苏醒有点摸不着北,您别介意,我的伤是您治好的吗?”
老头点点头又摇摇头,弄的我一脸懵比不知道他啥意思。
“去库上趴下,把上衣脱了,我要看看你的伤口。”
老洪头显然没打算解释,直接命令道。
我哦了一声,伸出双手去号服的扣子,立刻就惊咦了一声,才发现左臂已经恢复如常的能动了。
我摸着肩膀上那道淡淡的红印发呆,脑子里回忆起韩龙鸿那势大力沉的一刀,当时确实深深的劈进我肩膀里了啊,而且卡在骨缝中出拽都拽不出去,如果他的力气太大些,我整条胳膊就被卸下去了,这怎么就完全好了呢?
丑老头不耐道:“你磨蹭个屁,快点,我老人家时间有限,麻溜给我趴库上去。”
我赶紧趴到库上,旋即就感觉到这老头的手指在我背上按啊按的,我心里紧张的要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老头一边检视我后背的刀口,一边嘀咕道:“这恢复的牛逼啊,简直比那几个自爆了血管的老毛子还强,看来真是啥人啥命,这东西上天注定了只能属于你。”
我忍不住扭头问他:“洪爷爷,您在说什么?”
老头不理我,拿着小本子写写画画的,最后挥手道:“起来吧,把衣服穿上!”
我一骨碌爬起来,眼角余光观察到,老头写在本子上的其中几个字是:“表象恢复完美,未发现基因排斥的征兆,半年后再做跟踪!”
我心里突然升起不妙的感觉,隐隐觉得自己被他当成什么东西的试验品了。
老头写完,把本子揣进贴身的里怀,指着地面道:“用你最快的速度给我做一百个俯卧撑!”
“快点,照我说的做!”
“可是爷爷,我最多能做三十个,还不标准……”
话多,你做不做?
我立刻趴在地上,咬紧了牙,手臂一屈一张的狂做俯卧撑。
老洪头低喊道:“太慢了,拿出你吃乃的力气让我瞧瞧!”
我深吸口气,再次加快速度,身子起起伏伏的简直成了发动机带动的机器。
七十五,七十六,九十一……
老洪头掐着表数数,我心里已然翻起了惊涛骇浪,这究竟是咋回事?没受伤之前,我最多做三十个俯卧撑就满脸是汗手轮的抬不起来了,现在竟然能如此标准迅猛的干到九十多!
“一百,好停下,用你的全力给我原地起跳一次!”
我带着点小兴奋爬起来,身体一点疲倦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是手臂发热涨呼呼的很舒服。
跳完,老洪头点头道:“力量速度弹跳力都增加不少,还行!”
我瞪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这丑老头竟然挥挥手:“你可以出院了,走吧!”
我一肚子疑问那里肯走,当下讪讪道:“那个,您得告诉我这究竟咋回事啊,不然我得被这些疑问憋死啊!”
他目光闪动,沉吟了下,点头道:“告诉你也行,但是你必须保证跟谁都不能说,其实,这也是为了保护你!”
我猛点头,示意他赶紧说。
老洪头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道:“本来你还要经过医院的彻查之后才能决定是否出院的,但我刚才看了下,就用不着这帮庸医了。”
我无视了他的自吹自擂,急的直挠头,问道:“那洪爷爷,我到底是怎么好的啊?”
老洪头哼道:“当然是老夫给你打了针宝贝药啊,我跟你说,这种东西世界上也找不到第二份了,嘿,那些俄国老毛子们为了实验这个东西,可没少死人。”
我懵了,只是打个架被人捅了几刀,这咋还整成国际事件了?
老洪头不管有我多惊诧,自顾道:“这可是切尔诺贝利辐射区最深处的稀有品种,炽璃纹壁虎啊,他妈的,几百人穿着防化服搜寻了半年,也就找到这么一只,一共萃取了五份基因药剂,让老毛子祸害了四支,幸亏最后关头我和老倪头赶到,杀了不少人才抢到的。”
我傻傻问道:“您是说这东西是从俄国抢回来的?”
老头点头:“昂!”
我脸色难看到:“之前做实验的人都是死了?”
老头尴尬道:“实验不是我们弄的,而且死的也都是死刑犯,反正早晚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