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脏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随口道:“有我这么年轻的记者吗,只是好奇闲聊啊。”
她有瞅了我一会,低声笑道:“问这些干嘛,你又没机会做,留点力气一会好好征服我,乖啦,快点去洗澡了,人家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我脑子一抽,做出了个愚蠢的举动,从裤兜里掏出钱包,又拽了两张毛爷爷,扔给她,说:“急毛线啊,咱们聊聊天啊,我再给你两百凑给整!”
蓉蓉眼睛一亮,抓起钞票迟疑了下,呐呐道:“你这也太敞亮了,我还没表现呢,就给上小费了,人家都有点受,受,那什么了……”
我接茬道:“受之有愧,没事,钱我不在乎,只要你让我满意,一会还有打赏!”
蓉蓉娇笑,脱了丝袜就开始脱上衣,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毕竟是装作来嫖的,不动她,连脱衣服都不让,那就太假了。
她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把短裙和吊带小衫给去了,赤着双脚从库上站起来,俏皮问道:“怎么样,姐这身材你还满意不?”
我盯着她胸口那条白腻沟壑,心道,论肤色长相你比不了秦曦和洪熙水,论乃你没妃姨大,竟然混了老子一千块,真他吗的心黑!
见我眼神发直的看着她,蓉蓉还以为自己把我迷住了,轻轻咬着嘴唇就从库上走过来,身子一歪就坐我大腿上了。
随即她把胳膊跨在了我的脖子上,在我脸上亲了一口道:“你十几了,咋这么招人稀罕呢?”
我只能虚与委蛇的揽住她腰,入手处一阵滑腻柔轮,像温凉的轮玉一般还挺舒服。
“我呀,我十八了!”
蓉蓉在我腿上扭动着腰身,丰腴饱满的臀瓣似有意若无意的频频蹭我下边。
她在我耳边吹着热气哼道:“骗人,看你的长相根本没有十八,最多十五六的样子,嘻嘻,小屁娃子一个!”
我情不自禁就把手摸了上去,在她光滑细嫩的大腿上游弋着。
蓉蓉伸出舌头舔我耳朵,像巫女一样充满蛊惑的声音响起:“想不想脱光我啊,想不想要嘛?”
我嘿嘿道:“急啥,你还没回答我问你的话呢。”
她急了,娇嗔道:“还以为我饥渴啊,真是的,人家是想让你早点爽一波嘛,哼!我先去洗澡了,等我出来再跟你说。”
她轻轻锤了我肩膀一下就跳下库,穿着三点式进了洗浴间。
我目光闪动,心里还挺纠结的,要说特别想干她那有点违心,不过一想到刚给人数出去的十张毛爷爷就有点肉疼。
这几乎是我长这么大最奢侈的一回个人消费了,吗的要是毛都没碰着就回去,也太JB亏了,跟她做吧,我又担心万一染上病什么的,一时之间心里满是挣扎。
浴室里哗哗水响,蓉蓉的窈窕身姿若隐若现的,我毫无头绪,就把手机拿出来在手里把玩着。
点开微信,刚好看到宁小伟的头像在闪动,他问我兄弟们想去撸串,要不要一起?
我随手就回了一句:“老子在美发学院这块,韩龙鸿的地盘做侦查呢,你们倒好花天酒地的!”
两分钟后宁小伟就回了一段语音,我打字过去,骂道:“傻逼啊,说了当卧底呢,能听语音吗?”
宁小伟发了个流汗的表情,打字问道:“老大你在哪?怎么侦查的?”
我想了一下,回道:“当然是打入敌人内部啦,现在通海旅社呢,我装了个嫖客来谈谈虚实!”
宁小伟发了个惊恐的表情过来,文字信息是:“小心点,假戏真做倒没啥,别被韩龙鸿撞见啊!”
我刚想回复他,浴室的门一响,我抬头望去,顿时呆愣的手里电话都掉了。
出浴的蓉蓉肌,肤白里透红,一脸的浓妆艳抹洗掉,还他妈是个不折不扣的清纯美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竟然丧心病狂的一丝不挂,就那么光着身子出来了。
我眼光掠过她那起伏莹润的丘陵山峦,长满茂密蒿草的幽涧峡谷,不由自主的狠狠吞了口吐沫。
她得意一笑,嘻嘻道:“该你了,快点去洗,我想要你弄我。”
我被她说的热血上涌,几乎是用冲的跑进浴室,关上门,飞快脱掉衣服冲洗,脑子里全是蓉蓉出浴那一刹那的惊艳。
边洗,我边说服自己,这些女孩都自备安全套的,只要小心点,什么事也不会有,我不能白他妈花钱,那可是一千块啊,够以前的我吃十个月午饭了。
脑子里想着这些,下边立刻有了反应,硬的跟铁棒子一样,按都按不下去。
我暗笑自己还装特工来卧底,这意志力简直渣爆了。
想到卧底这个词,我一下子想到刚才跟宁小伟的聊天了,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如同一道炸雷滚过一般。
我猛的拽开浴室门,光着身子水淋淋冲了出去。
室内空空如也,不仅蓉蓉不见了,她还是穿了衣服拿走了我的手机。
我立刻傻眼,心知要糟糕,立马就要穿衣服,可只勉强套上了丨内丨裤,走廊里就响起沉重杂乱的脚步声。
韩龙鸿的声音隐隐传来:“别让这孙子跑了,今天不弄残他,我都没脸在星海混了!”
混子们轰然响应,嘈杂的声浪里,我听到蓉蓉大声喊:“鸿哥,就是前边307,那小子在洗澡呢!”
我暗恨自己定力浅,咋就忘了把手机锁上再去洗澡,跟宁小伟的通话记录被这女人看个干干净净。
急的我眼冒金星,想要挪动大库去堵门。可这张库竟然是纯实木的,沉的超乎想象我根本搬不动。
想要报警求援都做不到了,手机被那个死女人拿走了,心里真是一片绝望。无意间一眼瞥见被夜风掀起的窗帘了,眼前一亮就奔窗户跑去。
这时韩龙鸿已经带人冲到门口,咔嚓一声门就开了。
我站在窗台上扭头回望,看到蓉蓉抓着我的手机也跟在人群里。韩龙鸿手持砍刀第一次冲进来,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七八个非主流混子。
我眼一闭,大叫一声就跳了下去。
韩龙鸿冲到窗口低头看了看,挥手道:给我追,整不死他我不姓韩!
这种临街的门面楼举架都要高过普通的住宅,三楼,足足超过十米的高度,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不然绝对不敢跳。
耳边呼的一声风响,我直接砸在楼下停着的一辆马自达车盖上。
砰……滴滴滴滴……
身体砸落的巨响掺杂着汽车防盗的剌耳警铃。
我是背后先着地,直接把这辆马六的顶棚砸出一道深坑。
感觉骨架脊柱都要散了一样,冲击力震的气血翻腾就想吐血。
可我连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因为我听到韩龙鸿探头喊的那句给我追。
惶急间身子一歪就滚下车顶,方向都没看,闷头就跑。
跑出去三十米的样子,韩龙鸿已经带人追了出来。
这些该死的非主流抄刀轮棒的紧追不舍。
我渐渐觉得左腿有些发麻,似乎坠楼的撞击伤到了股骨头。
见我速度放缓,韩龙鸿兴奋的叫道:“谁先追上干趴他,今晚奖励双飞,妞子随便挑……”
黄毛混子们嗷嗷叫着跑的更快了。
这种巷子里一到晚上基本没啥人了,就算迎面遇到两个行人,也都远远的躲着假装没看到,谁也不敢多管闲事,我叫苦不迭,心知这回恐怕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