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材很好,特别是胸口那对呼之欲出的“小兔子”,而那块他随意赠给她的黄玉被夹在中间,让她周身的肌肤都发出一种很温润的光泽,甚是好看。
俯下身,褪去她的底裤,一切那么自然……
“我以为你会九十点钟到呢!怎么这么晚?!”累累地躺在俞行光的臂弯,顾如雪撒着娇。
“上午去安乡访贫问苦了,一结束我就过来了。”俞行光一幅吃饱喝足地样子,闭着眼睛笑着,只有在她这里他才能得到身心的自由与放松。
“有事就给我电话,我等你下午来啊!”她知道,去安乡的路很不好走,这么说……他很累很累才赶过来的。心里有些歉意,如果不是自己的一个电话,这周也许他就不会这么赶时间的过来了。
“今天是你生日嘛!我包里还给你准备了礼物,好累,你自己去拿。”睁开眼睛,俞行光一笑。
依然是那么霸道,送礼物还要人家自己去取的。但、顾如雪不介意,他能来都不错了。
用床上的毛巾毯将自己裹住,然后把衣服换好。刚想要打赤脚去客厅取他的公事包,但马上又好像记起什么来一样返回过来穿拖鞋,这才向客厅走去。
是的,他以前“教训”过她,不让她打赤脚满地跑的。对于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是记得的。
把公事包取了拿到床上打开,找到一只包装很漂亮的小礼盒。打开,竟然是瓶香水,ck花开诱惑。
“你买的?!”摇了摇,顾如雪立即拆开往空气中洒了一点,然后扬起手臂往那香味处挥了挥。
一股很让人舒服的青翠绿味钻入鼻息间,让平时从不用香水的顾如雪都十分迷恋这股味道。
香水对于顾如雪这种平时脸上连油都不擦的女人来说,真是太奢侈太浪费了。所以就算放在平时,经过香水专柜的时候,顾如雪也绝对不会为了这醉人的气息留步的。
算起来,这还是她长这么大的第一瓶香水呢!
不知道在哪听来一句话,没有一瓶香水的女人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难道从今天开始,顾如雪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女人吗?!
反正此刻,心里充满了甜蜜……
“喜欢吗?!”俞行光微微睁着眼睛,他极喜欢看顾如雪因为他的小礼物而眉开眼笑的样子。
“你是不是喜欢那种有情调的小资女人?那……我学。”顾如雪拿着漂亮的香水瓶趴到俞行光身边,眯着眼睛一笑。其实以前的她为每顿的伙食费都要计算好多天,根本就不会浪费钱买这种奢侈品。
“不用学别人,你本来就很好。”俞行光的心动了动,这丫头,很会说讨人喜欢的话。
“我真的很好?!”顾如雪的眼睛一亮,这算是对她的称赞吗?!可是……还是不够直接,有些勉强。
“做饭没有?!肚子饿了。”这女人这时候只怕是欢喜疯掉了,连吃饭时间都忘了吧!
“做了,我去热一下。”一听俞行光说饿了,这才醒悟过来。他一来两人就顾着亲热了,她哪里记着他是风尘仆仆赶来的,只怕是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吧。
先是给他泡了一杯绿茶,然后系上小围裙小跑进厨房,只是……委屈身上紫色小裙了……
幸好,热菜只是三五分钟的事儿,一眨眼就完成了。把菜端上小桌,然后取出红酒和煮好的豆浆。
“你喝红酒,我喝热豆浆,如何?”顾如雪十分讨好地笑着。
“都喝豆浆吧!”很久没喝豆浆了,况且累累地时候不太想喝红酒。俞行光将顾如雪举过来的红酒瓶推了过去,指了指旁边一玻璃瓶子的豆浆。
“好啊!”把红酒又放下,然后为俞行光也倒上热豆浆:“祝我生日快乐!”
“嗯,祝暖暖生日快乐!”俞行光也端起热热地豆浆杯,与她在一起喝什么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叫我暖暖?!我叫顾如雪,或者……囡囡。”上一次他给她取名字的时候,她没有意见是因为心里在想别的。可是这次……顾如雪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眯着眼睛看着俞行光。
“别提你那倒霉的名字了,原来是六月飞雪啊!暖暖多好,夏天生日本来就该叫暖暖的。”其实俞行光更想说,每次与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心里……就是感觉到暖暖的。
“你又不是我爸爸,有什么资格给我取名字呀!”顾如雪笑着,给俞行光盛饭后才给自己盛饭。
“我是南湖的县委书记,你是南湖人吧?所有南湖人都得听我的。有时间,我去派出所把你那倒霉名字给换了,不然你还要倒霉的。”俞行光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看着顾如雪说道。
“不是吧!你……真要去派出所改我的名字啊!”顾如雪彻底服了俞行光,还有这么恶搞的人,这哪里是领导干部嘛!
“哈哈……吃饭!逗你玩呢!”刮了刮她的鼻尖,看到她信以为真的样子,俞行光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自以为聪明的小东西,一哄就被吓成这样!
“你什么时候走啊!”才刚刚见面,忽然又特别害怕下一个分离。因为顾如雪知道,这个分离的时间离他们并不远。
“今晚……明天、明天早上。”正准备说晚上开夜车回去,可是一对上顾如雪那万分期待的眼神,俞行光决定明天清早赶回。这段时间真是忙晕了,手上好多好多的事情让他离不开。可是这小东西……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呢!
“是不是我让你两边跑来跑去为难啦?!”饭已吃完,很想说,如果你忙今天晚上就回去吧!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她是真的舍不得他走嘛!
“你洗碗还是我洗碗?!不如……石头、剪刀、布?!”俞行光一笑,不答,反而放下碗扬起了手。
“不用啦!我洗。”原来……他也不愿意想分离这个问题,顾如雪连忙起身去收拾两个人的碗筷。
“石头、剪刀、布很公平啊!为什么不石头、剪刀、布?!”俞行光好笑着起身,以前霍少蔓还好的时候,每到洗碗两个人就会用石头、剪刀、布来决定谁去洗碗。后来霍少蔓站不起来了,家里请了钟点工,家务事自然是不用他们做了。可是霍少蔓也会有时候想为他做些什么,到周末放钟点工的假后自己做饭,这个时候洗碗的“重任”自然是落到俞行光的身上。所以,他并不是一点家务都不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