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好好放过自己?在爱情里,又几个人能轻松自如潇洒的做到好好放过自己?
爱到深处,不自虐不方休!
陆家。
陆承皓回到家里的时候,看见安槿托着下巴正在出神的眺望着窗外,一向听觉灵敏的她竟然毫无察觉到他的出现。他轻轻的从背后拥抱着她,温柔的问:“在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入神,连我回来了都不知道。”
她转过身来把头靠在他的肩头上,“从小到大我一直以为我是那个被父亲无情抛弃的孩子,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我没有被抛弃,心里总有种说不上的滋味。”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于是,安槿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跟他陈述了一遍,“说实在的,真相有些让我意外。”
他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脸的认真,“安槿,就算你被全世界的人都抛弃了,你也要相信我是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你这算是哪门子的安慰啊?”
他把她抱得更紧,“我这算哪门子的安慰啊,我明明是深情深白。”
她正色道:“承皓,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他不是出了车祸现在仍然昏迷不醒吗,她突然想去见见他。
他笑着说:“你明明自己心里是想去看他,为什么还要问我呢?”
“我,我突然间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去面对他。”她现在的心情有些复杂,突然不知道该怎么样去面对他。
“那我陪你一起去看他吧,明天我正好没有什么事情。”
“你不明天不是要跟御皇公司谈合作的事情吗?”她昨天貌似有听他提起过这两天的工作安排,拜良好的记忆力所赐,她应该是没有记错吧。
“工作上的事情再重要也比不上去见岳父大人重要。”
安槿不满道:“婚都没有求,哪来的岳父大人?”
“哦,原来陆太太是怪我到现在都没有求婚啊,嗯,看来陆太太是想嫁我心切啊。”
“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她伸出右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说:“无名指这位置空得太久了,总会有某些人趁机想把戒指往这里套的。”
他嘴角噙笑,“嗯,有道理,我就是那个想要把戒指往你无名指上套的人。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麻烦请陆太太耐心等待多几天。”
安槿娇嗔的看了他一眼,小声嘀咕说:“瞧你把我说得多恨嫁啊,差点就没把我说成倒贴了,我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看着眼前这个小女人因恼羞红了的脸,某人的心情相当的愉悦,“难道是我会错意了?刚刚陆太太把无名指伸出来不是暗示我要尽快求婚吗?”
安槿呵呵了两声,清澈明亮的眼睛都快要眯成一条缝了,“你说呢。”
某人清咳了两声,笑着说:“我懂,我懂,我必须懂陆太太的意思。”
第二天早上,陆承皓陪着安槿去医院看文奕凡。经过一番紧急抢救,他终于脱离的生命的危险,并且就在今早凌晨醒了过来。
他们两人到达病房的时候,看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妇女正在喂他喝粥,想必那人就是他的妻子李文秀。
安槿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个中年女人小心的、一小口一小口的喂着他,还时不时拿纸巾温柔替他擦去嘴边溢出的液体。虽然她看不到的表情但是她可以想像她心疼紧张的模样,因为这能从她的一举一动体现出来。
温馨在并不宽阔的病房里流倘着,安槿觉得自己不忍打扰这一份美好的宁静。
良久,躺在病床上的文奕凡终于发现了门口的陆承皓和安槿,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来看他,震惊和不敢置信写满了双眼,一脸的惊愕。
李文秀也发现了他的异样神色,也转过身来,看见他们两人并肩站在病房的门口。
安槿这才看清楚李文秀的脸,秀美端庄,眉目疏朗,典型大家闺秀的沉稳气质。
“他们是?”李文秀迟疑开口问文奕凡。
安槿率先开了口,“文教授好,我们来看你了。”转过脸来笑着向李文秀问候,“阿姨好!”
陆承皓明白她的意思,接过她的话说:“阿姨好,我们是文教授的学生,无意中得知他住院了,所以过来看看他。”
李文秀笑着点点头,指着旁边的椅子说:“你们有心了,快快请坐。”边说边把他们手中的礼品拿过,放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她的目光落在安槿的脸上,不由得一怔,上下仔细打量着她,这女孩子怎么感觉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越看心里的疑惑就越大。目光依然紧紧在她的脸上浏览着,这脸、这眼睛、还有那小巧的鼻子,怎么看怎么熟悉。
对了,她想起来了,像她,那个女人。
对,就是那个女人!她怎么能轻易忘记了那个女人呢?就算二十几年不见了,她也不可能把她给忘记了。
当记忆中的那张脸和眼前这张年轻的脸重合在一起,李文秀的心中迅速得出了一个结论来:这女孩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的女儿吧?
像,别说这容貌有六七分像,连神韵也有着几分的相像。
不由得把视线落在文奕凡的脸上,只见他的神情很复杂,不但震惊、还有掩饰不了的激动。这些年也不是没有学生来看过他,他何曾有过这样的表情?
她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更惊骇的念头:这女孩子该不会是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吧?
她再次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安槿,这眉眼认真打量,还真的有几分像文奕凡。
看她的年龄也是二十六七岁左右吧,她细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按时间上来算,这刚好也是二十七八年前的事情,时间正好对得上。
不安感顿时涌上了心头来。
李文秀按捺着心中的震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装作毫不知情,笑容十分的从容淡定,问:“还不知道两位同学怎么称呼呢?”
“阿姨,我叫陆承皓。”
“阿姨,我叫安槿。”
“安槿?”她惊呼,那个女人叫安清溪,果然是她的女儿。
看着李文秀略带惊慌的脸,安槿猜想她一定是对自己的真实身份有了一定的怀疑,但只是一瞬间她就把自己的情绪压了下去,安槿都不得佩服她这一份淡定。
安槿也装作没有看见她的神色有异,笑着问她说:“阿姨你怎么啦?”
李文秀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阿姨只是看着你长得像我的一位故友罢了,我记得她好像也姓安。”说完还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文奕凡的反应。
文奕凡自然把李文秀的神情看在了眼里,想她肯定对安槿的真实身份产生了怀疑,毕竟安槿和安清溪有着六七分的相似,再加上她姓安,安这个姓氏并不多见,由此一关联,自然能猜到她的身份来。
文奕凡倒不在意她心里的想法,有的事情他本来也没有想过要瞒她太久,不过明显现在不是跟她解释的时候。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安槿的身上,“你们怎么来了?”
文奕凡这一句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李文秀见此,双手不自然的紧紧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