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我也看见了,各种混乱的脚印、拖拽痕迹以及打斗印记上没有看到血迹,这并没有让我松了一口气,反而对秦朗这次反常的沉得住气而感到更加警惕。
音乐声从酒吧大门飘了出来,除了音乐声之外,我隐约听到女人被捂住嘴巴发出的呻.吟声。
即使音量很小并且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掩盖下,我也能认出那是蒋晓云的声音。
一股热流瞬间涌上头顶,我快步朝酒吧走去。
魏小方、李雪松他们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加快步伐,却也什么都没问,沉着脸跟在后面。
随着我们和酒吧大门的距离渐渐缩短,魏小方最先听到了音乐声中的异样声响,浓密立刻皱了起来;接下来李雪松、龙虾和小七也都听见了,几乎是立刻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
“我草泥马逼的秦朗!”小七大骂一声,从腰后抽出厚背开山刀就朝酒吧里面冲,龙虾也跟在后面。
我一把将龙虾拉住,小七也被魏小方拽住了。
“不要冲动!”魏小方对他们说:“里面是什么情况都没有弄清楚,你们就贸贸然朝里面冲,容易出事!”
小七用力甩开他的手,两眼通红。“秦朗这逼在搞晓云姐,我特么要杀了他!”
龙虾不敢甩开我的手,但也是和小七一样满脸愤怒,脸红脖子粗的几乎要把自己的独眼瞪脱出眼眶,李雪松虽然还算冷静,胸膛用力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怒火!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下,重新睁开眼睛的同时也松开了龙虾的手。“你们两个,跟在我后面!”
用的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严肃的命令,小七和龙虾梗着脖子,不甘不愿的走到我身后。
魏小方伸手推开酒吧的格子木框玻璃门,蒋晓云夹杂在音乐中呻,吟声听起来更加明显,似乎压抑着一种难言的痛苦。
我的太阳x`ue开始突突急跳,眼睛朝酒吧里面扫了一眼,能容纳七八百人的酒吧里或坐或站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目测至少超过一千人挤在这里,每个人都不说话,听到开门的声音集体转头朝我看过来。
在这一千多号人的注视中,我走了进去,朝这蒋晓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
舞台上镭射灯乱闪,错眼之间,我在吧台的玻璃酒柜上,看到自己在闪烁的灯光上荫沉入水的脸。
酒保像是木雕般站在里面,看到我的那一刻好像看到了救星,大叫着:“龙哥,救救晓云姐,晓云姐她……”
话还没有说完,酒保的脑袋就被飞过去的一只酒瓶砸中。“砰!”的一声酒瓶碎裂,酒水混着血丝打湿了酒保的头脸,流到他的眼睛里酒保压低了声音痛呼,捂着眼睛蹲到地上。
“让你特么废话!”一个声音从刚才酒瓶飞出的方向传来。
我慢慢扭头看过去,看到一个五短身材的男人大大咧咧坐在不远处桌边的一张椅子上,和我视线对上的时候,这逼挑了挑眉毛,得意洋洋的对我摆了摆手,说了声:“嗨!”
我冷笑了一下,抄起吧台上的一个不锈钢调酒壶朝他兜头兜脸的用力砸了过去。
激怒之下我用了很大的力气,调酒壶带着破空声迅即如流星般狠狠掼在男人的脸色,他的笑容还来不及收回,眼睛却瞪得大大的,这成了他留在世上的最后表情。
当男人头骨凹陷的“噗通”一声从椅子上翻到在地,他周围的人不约而同的退后一步,看看男人的尸体,又看看我,满脸惊惧。
“还有人还给我说‘嗨’吗?”我目光冷凝的在周围巡视了一圈,没有人敢正视我的目光,纷纷别开眼或是低下头。
没有就好!我收回视线,继续朝目标走去,这时候蒋晓云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转到酒吧另一边,今晚出发前我们坐过的那个卡座外围了二十几个人,把卡座里的情景挡得严严实实的。
“李云龙,你终于来了。今晚去砸我的场子之前,你想过自己会遭报应么?”秦朗的声音从卡座里传了出来,懒洋洋的带着某种吃饱喝足的意味。
随着他声音的传出,围在卡座前面的人朝两边散开。
看到卡座里的情景,我浑身血液沸腾,手微微抖了抖。
秦朗坐在卡座的沙发上,他的身后露出一条雪白的长腿。腿上布满了各种青紫淤痕。
“你砸我的场子,我搞你的女人,公平吧?”秦朗朝旁边伸了伸手,他的手下立刻递了根香烟过去,另一个打开打火机替他把烟点上。
秦朗深深吸了口气。陶醉的吐出烟圈,抬手在那天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一个青紫的淤痕顿时浮现在雪白的皮肤上,被他挡在身后的蒋晓云微微一抖。发出压抑的痛呼声。
“秦朗。你特么不是男人。有种你别对付女人,你出来。我跟你干!”小七声嘶力竭的怒吼,要不是被魏小方拉着,他已经扑上去跟秦朗拼命了。
“跟你干?你把自己当成美女了?我秦朗一向只干美女……至于我是不是男人。有没有种。待会儿你问问这个婊.子就知道了。她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案。你说是不是啊?”他吸了口烟,转头喷在身后的蒋晓云身上。
蒋晓云立刻咳嗽起来,那条腿随着咳嗽声一下一下的抖动。
秦朗转回头。挑眉看着脖子涨得老粗的小七和龙虾。有看看我,突然笑了。“正主儿上没说话呢,你们这俩逼这么激动干什么?哈哈……我还以为她只是跟了李云龙一个呢,看来你们都尝过她的滋味了?哈哈,其实她也就那样吧!挣扎起来挺有意思!”
我握了握拳头。“你出来!咱们的事情,咱们解决!别为难女人!”
“为难?”秦朗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熄,对我无辜的耸肩摊手。“在怎么说,这婊.子也陪我睡过那么多次,我怎么舍得为难她呢?我只是……只是和她再续前缘罢了!你不会以为我是强迫她的吧?哈哈哈,这误会可就大了。这么跟你说吧,是她自愿脱光了衣服让我搞的,就为了替你砸完场子的事情赔礼道歉。我这个人对女人一向心轮,狠不下心了拒接她。唉……盛情难却,我也就勉为其难了!不信你自己问问她!”
他说着站了起来,挪到卡座的另一边坐下,露出一直被他挡在身后的蒋晓云。
看到她的这一刻,我的眼眶都热了。
蒋晓云衣不遮体的摊在卡座沙发上,衣服被撕扯得东一条西一片的,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在一片雪白在,青色紫色得抓痕更显得触目惊心。她仰躺着,大大的眼睛空洞没有焦距的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凌乱的发丝被汗水和泪水黏在红肿是脸上,嘴角破皮青紫带着血迹。
“秦朗你这畜生,你把她弄成这个样子,还敢说她是自愿的?”李雪松咬牙切齿的说,气得浑身发抖。
“她说要玩儿剌激的,我配合得也很辛苦的好不好!”秦朗继续剌激他们的怒火,从桌上拿了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才大大喘了口气。“看在她那么富有牺牲津神的份上,这次你们……”
他用手指点了点我们几个,但手指点到魏小方的时候,他顿了一下,眼神闪烁的把手收回来,继续说:“你们这次打砸我场子的事情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