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住的两个保安终于反应过来,扶住给砸到一边的皮衣男。“聪少,你没事吧”
“丢你老母&”皮衣男捂着被黄欣欣手包金属扣刮出一条血痕的额头,爆出一串粤语粗口,指着仍扭着西装男的我。“动他”
意思是要那两个保安揍我,又指了指黄欣欣。“这个大陆妹不要动。”
到现在还色心不死,我冷笑着转身,把西装男抡了半圈,面对那两个听了皮衣男的话跃跃欲试朝我走过来的保安。
我刚才走出来的时候,这两个保安并没有注意,此刻面对我,脚步顿时站住了,大概是想起白猪头对他们说的话;其中一个为难的转头看着皮衣男。
“聪少,这个是白爷的朋友,看着白爷的面子上,最好还是不要搞事拉”
听了保安的话,满面凶狠的皮衣男表情僵了僵,看得出来他对白猪头很忌惮,看了看打完人以后浑身发轮靠在我身上的黄欣欣,眼中还有些不甘,几秒钟后才咬了咬牙,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我是看在白爷的份上”
“是是是”保安只求他不要闹,事,听了这句话顿时松了口气,对我谄笑着:“李先生,能不能误会,都是误会”示意我放开西装男。
我扯了扯嘴角,眯眼看着皮衣男,眼中荫狠横戾的杀气吓得他脸色骤变并退后了几步。
老子前几天才杀了几十号人,身上眼中的血腥力气未退,这种小白脸公子哥哪里经受得住
“咔”“嗷”西装男惨叫声中,我随手把他的膀子卸了下来,然后将他往保安身上一推,一手揽着黄欣欣的腰,另一只手抬起,点了点皮衣男,轻声说:“给老子滚”
皮衣男给我气势所摄,连抱着脱臼的手臂哀嚎的同伴也顾不上扶,跌跌撞撞的往酒吧里跑去。
我转头看着西装男。“还有你”
手臂关节的剧痛让西装男脸色发白,双腿发轮根本走不动路,保安怕我还要动手,也赶忙把他往里面扶。
我没看剩下那个保安,扶着黄欣欣就朝马路对面停着的一排出租车走去。
“等等,等等”黄欣欣被我半扶半抱的拖着走了几步,突然站住。“我有车,我是开车来的。”
卧槽,她到底是醉了还是没醉路都走不动了,还记得自己的车。
她靠在我身上,抖着手从手包里找车钥匙,找了半天没找出来;我看不下去,从她手里扯过手包,找出钥匙丢给身后的保安,他屁颠颠的跑去给我们开车过来。
我说黄欣欣在香港怎么会有车,原来是前几天刘老头给我的路虎,我看着停在身边的车子。
车子刚停稳,黄欣欣就推开我打开车门,爬到车后排,对我含含糊糊的喊:“送我,送我回酒店”
我看着从驾驶座下来的保安,心里暗骂:这死女人把老子当成司机了。
香港我真心不熟,来的时候那出租司机又带我绕路,我即使知道他绕路也只能根据来时的路往酒店开。
“开窗,开窗我热”车子刚开出几十米,黄欣欣就开始在后座扯衣服。
我从观后镜看了眼把自己的衣领扯到肩膀下,脸色巢红的黄欣欣,立刻把后座的车窗打开一些,她呼了口大气安静下来。
几分钟后
“好闷啊,音乐,给我来点音乐”
我现在确定她喝醉了,喝醉的人才会这么闹腾。
我打开车载音响。
车厢里顿时想起节奏感强烈的舞曲,旋律很熟悉,就是刚才大恩率在酒吧里唱的那首。
“不要这首换”黄欣欣从后座上爬起来,伸手就要自己按音响,我正好打方向盘拐了个弯,她的头就撞到副驾驶座上,把她弹回后座上。
“换换,马上换”喝醉的女人太特么难搞,我安抚住她,果断换了一首。
还是大恩率的歌不等她闹腾,我把就速度飞快把cd退出来,一看。“卧烤,这是大恩率专辑”
车子是刘老头送我的,难道这老小子也喜欢大恩率
我找了一下,就一张cd,没别的,只好无奈打开广播。
午夜电台播放的是陈奕迅的夸,已经到了尾声,只听到陈奕迅声嘶力竭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
“现在存在吗凝视我别再只看天花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
黄欣欣安静下来,歪歪扭扭坐在后座上,轻声跟着广播唱。
在她唱到:“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地喝吧别遗忘有人在为你声沙”的时候,我觉得驾驶座连着后背都快被她的灼热视线烧穿了。
心里似乎隐隐知道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是什么了,心跳有些加快,手一动,我换了电台。
那个不知道是什么台,正在播放广告,好像是关于治疗糖尿病的之类的药物广告。
这个安全我放开随时准备转台的手。
谁知这个广告结束以后,突然传出一个比新闻联播主播还庄严的男声:“男人,一辈子只做一次包pi手术要问包pi手术哪里好,深圳鹏程医院男科,蒙氏包pi手术,让你拥有属于男人的风采预约电话”
我差点从驾驶座上跳起来,连忙关掉广播,额头上都冒了汗
车厢里安静下来,黄欣欣没有再闹着要听音乐。
开了窗的车子,道路上车辆过往喧嚣声传进来。我的耳边却只能听到后座压抑的呼吸声。酒香混着女人身上的玫瑰香。还有某种不安的躁动灼热了车厢里的空气。
我也开始发热,索性打开空调。冷风吹拂中,车厢里那股躁动的气息并不能被吹散,反而让我的脸上身上更加发烫。手心冒出细汗,腻得都快握不住方向盘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看观后镜,却能察觉到黄欣欣黏在我后脑勺上的目光。
因为不太认识路,我车子开得并不快。
一个多小时后,我踩了脚刹车,路虎终于停在酒店门口。
门童跑出来要帮我泊车。我却有些犹豫。
再和黄欣欣待一起,一定会出事。我了解自己。在这方面我向来定力不够。
“到了”我对后座喊了一句。
没有回音。回头去看,我苦笑。黄欣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伸手推了推她。“黄欣欣。到了”
她迷朦张开眼睛,还用手搓了搓。“这是哪里”
这一刻的黄欣欣有一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稚气,我的心轮了下来。叹息一声拧好车钥匙,下车绕到后面,打开后座门把她半抱出来。
直到我把她扶进电梯里,她好像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谁。“李云龙”
这死女人真的是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啊连扶着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就跟着一起走。
“对,是我”我有些没好气。
“你怎么在这里”黄欣欣扶着脑袋晃了晃。“哦,我记起来了,包pi手术哪里好,深圳鹏程医院”
我赶紧捂住她嘴巴。
我大姐哎电梯里还有人呢一对中年老外绝壁能听懂普通话,因为他们看了看我,视线就扫过我身下,那目光,看的老子菊花都缩了缩。
电梯一响,我连楼层都没看就半拖着黄欣欣走了出去,再不出去老子的脸都要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