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松问明我地址,说马上带人赶来,让我呆在医院里不要乱动。
我缝了针,包扎了伤口,就挣扎着下了病库,小护士说,这位病人你不能动,还要打消炎输液呢,我说我自己就会消炎,这个免了。
由于我缝针的时候打了麻药,一条腿啥尼玛知觉也没有,麻木的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只能搂着大恩率的脖子,由她扶着我,对付走到宁静姝正在做手术的病房门口。
我暗暗祈求老天,千万要把她抢救回来,如果她要是死了,不说我怎么面对宁茜和汪涵把,就是自己也得内疚一辈子,强行拿了人家的处丨女丨膜,却一天恋爱都没跟她谈过,逼的她躲到国外还被那个什么k2组织培训虐待的,我欠人家母女太多了。
一个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仍然亮着,宁茜和汪涵已经急吼吼的联袂赶到,见到我也受伤了,还坚持扶着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等,宁茜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她抓住我问:“姝姝伤在那里,有没有生命危险,当时到底什么情况”
我愧疚的把事一说,最后道:“宁静姝伤在肩膀靠下的位置,按理说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可是那个枪手用的是步枪,那玩意杀伤力太大,我现在心里也没谱。”
汪涵咬着银牙道:“枪手人呢,你让他跑了”
我摇头道:“没有,我追上了他,可是最后拷问的时候,这逼拉响了藏在衣兜里的手榴弹,把自己给炸成了两截,我这腿就是被碎弹片崩伤的。”
汪涵盯着我问道:“你最近又得罪了谁,一定要下这狠手弄死你,心里有谱没”
我沉吟道:“一定是他们,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宁静姝的血白流,这个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汪涵扫了一眼我身边的大恩率,目光挪开后突然又咦了一声,再次把视线放在了大恩率身上,指着她问道:“这个漂亮是谁,咋这么眼熟”
我苦笑道:“韩国来的,叫朴恩率”
汪涵恍然道:“就是那个只穿底裤热裤登台跳舞的棒子妹啊,难过你特么会脑抽的想去滑雪呢。”
大恩率哼了一声,怒视着出言嘲讽她的汪涵,我也有些尴尬,只好用眼神示意恩率给我点面子不要吵起来。
汪涵这语气已经极为不善了,不止是在呵斥我,同时也对大恩率表示出了强烈的敌意。
可是汪涵有这个资格吃醋,我不仅跟她睡了感情也不浅,她还在北京黄山宾馆的楼自己没事了,不要担心一会她自己会回去的。
我见汪涵斜眼睨着大恩率表情不善,心说尼玛女人咋都这逼,样,都啥时候了还不忘吃醋这点破事,我只好让李雪松派人开车把大恩率先送走,本来我以为首次约会韩国女星会很浪漫,没想到被一个枪手整成了这样。
大恩率乖巧的跟着松哥手下走了,拐过走廊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的最后什么也没说。
李雪松把我们几个都让到手术室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后问我这事要怎么处理好。
我说不要跟丨警丨察接触了,那个枪手已经把自己炸死了,死无对证的,他们也查不出来啥,再说丨警丨察头就是老秦,要真是他们鼓捣的,可能帮我们认真调查吗
李雪松又问道:“我要不要去现场看看,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呢”
我摇头说不用,过几天咱们试探一下就知道是不是黄文凯他们搞的。
汪涵C`ha了句嘴,哼道:“听说你们昨天把秦朗的会所给砸了,这个女人就是那韩国老板的妹妹吧”
我知道她说的就是刚走的朴恩率,点头道:“就是她,但我们也就是昨天才认识的,你别乱猜。”
汪涵冷笑道:“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乱猜什么,只是我就奇怪了,你们咋没往那个韩国老板身上想想呢,凭啥一致认定要暗杀你的是人秦局他们啊。”
我和李雪松相视一眼,心里暗叫,对啊。怎么把这个韩国棒子给忘了。他有钱有势的还是外国人,被我和李雪松等当地混子给堵在自家会所门口暴打了一顿。心里能不恨死我们才怪了。我不得不承认,大恩率的惊艳风情确实把我迷得五迷三糟的。下意识的就不愿意去想是他哥哥要杀我。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一切都要等我腾出手来去调查。
宁静姝的手术顺利完成,她被推出急救室,我们直接跟到了松哥早就定好的高干病房,主刀大夫说:“这姑娘运气太好了。差一点子丨弹丨就打到了心脏险些成了贯通伤,现在都先出去让她好好睡一觉。等麻药过劲了,她会很疼你们要好好照顾她。”
宁静姝生死未卜的时候宁茜强提着一口气不哭。现在她脱离了危险,宁茜的眼泪却涌了出来,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怕发出声音惊醒了正在沉眠的女儿。
我心里难受,顾不上避嫌,半搂半抱的就把宁茜给弄出了病房,随后所有人都跟了出来。
我看着李雪松道:“回去什么也别说,我在这里等姝姝醒来再走。”
李雪松点点头,留下四个带着枪的混子保护我顺便跑个腿之类的,他就带着大队人马回了帝豪。
我跟大恩率滑雪的时候,租用雪橇之类的,都是用的现金,并没有留下身份信息在雪场,所以丨警丨察也一时半会找不到我,不过那个杀手的尸体肯定是找到了。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绝不小,在这个治安环境下,又是阻击步枪又是手雷的,还是大白天被很多人看到了枪击的现场,整个星海市的丨警丨察都被惊动了,一边调查目击者,一边寻找受害者的下落。
宁静姝受的是枪伤,医生本来是要按着制度向院方警方汇报的,后来宁茜找了关系,卫生系统的人发话,就把这事给暂时压下了,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宁静姝好好养伤。
等待宁静姝苏醒的这十多个小时里,我跟宁茜汪涵也谈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宁茜说:“从北京回来没多久,宁静姝就悄悄溜掉,只是定时用微信跟她报个平安,却是从不肯回家,也不愿意让宁茜到她上班的地方探望,所以宁茜只知道宁静姝人在星海,却不知道Ju体在那里打工呢。”
我心里笃定,宁静姝一定是知道了我跟她母亲的关系,自己觉得难以接受,甚至都不愿意在跟宁茜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
汪涵若有深意的忘了我一眼,神情落寞的叹道:“你这该死的小混混啊,你坑了多少人啊,你啊你。”
我老脸一红,假装去撒尿,溜到卫生间抽了两根烟才敢回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宁茜推醒了和衣而卧,睡在另一边陪护库上的我和汪涵,我们才知道宁静姝醒来好一会了。
宁静姝平静的看了看我们三人,然后声音微弱的对宁茜道:“我想跟他单独说会话,好吗”
宁茜连忙点头拉着汪涵就走,汪涵冲我比了下拳头,示意我小心说话,不要让宁静姝激动。
等她们出去带上了门,我才抓住宁静姝冰凉的小手,万分心疼的道:“傻瓜,你好傻,为了我你不值得,你怎么这么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