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晓云见我走在林柔和大恩率的中间进了大门,就直接迎上来。春风满面的轻笑道:“欢迎得胜的将军们回朝”
我朝蒋晓云点点头,今天兴奋的有点过。脑子就抽了,走过蒋晓云身边的时候,随手拍了她的翘臀一记,声音还挺大,啪的一声脆响。
蒋晓云当时就愣住了,我也闹个老大红脸,讪笑掩饰道:“你屁屁上落了个蚊子。”
林柔讶异道:“这都要过年了,这个时间蚊子还能活真不容易啊,佩服佩服。”
我哼了一声,无视了荫阳怪气醋意翻腾的林柔,对蒋晓云说,安排个位置,我要请恩率小姐喝酒。
大恩率一直冷着个脸,她对我不但谈不上好感,甚至可以说是厌恶和惧怕掺杂在一起的一个情绪。
蒋晓云本想跟她攀谈,但是见到大恩率这么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也就没敢多说,直接在前边引路,把我们带向离表演台较近的卡座。
我不着痕迹的靠近大恩率,猛然用手臂揽住了她的腰身,她身子一抖,怒目瞪向我,低声斥道:“你放手,我只是答应陪你吃饭喝酒,谁允许你碰我的身体”
她越是这副不可侵犯的样子,我就越来劲,尼玛跟我摆明星架子你就打算错算盘了,我也低声在她耳边道:“你哥哥趁我不在的时候跟我的对头合作,挖了我帝豪很多服务人员,这笔账我还没跟他算利索,今天是你突然出现我才暂时收手,我给你面子你别蹬鼻子上脸,给我耍大牌,否则我一个电话就派人灭了你哥哥的会所,把他扔进海里让他游回釜山你信不信”
大恩率紧抿着嘴唇,狠狠白了我一眼后不再挣扎,任我揽着仟腰缓缓走到蒋晓云为我们选定的卡座上。
到了座位我就放开了自己的手,任她自己选位置坐下。
蒋晓云亲自用托盘端来了几瓶我收藏的好酒,拉菲,礼炮,马蒂尼,杜松子这些必须都有。
我微笑看着大恩率,问她:“你喝什么,让她们起。”
大恩率冷道:“我随便,你喝什么我喝什么好了。”
我知道她还在赌气,也不计较,让蒋晓云打开两瓶拉菲,就把杯子倒了一半,然后跟大恩率碰了下,一口喝干了。
大恩率也气呼呼的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重重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墩,冷冷瞥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不就喝个酒吗老娘不惧你。
我被她的可爱样子逗笑,戏谑道:“你还真敢喝啊,你不怕我这里边下了药,一会你药劲上来了可就身不由已任我摆布了哈。”
大恩率脸色唰的就变了,惊疑不定的看了看我,又低头盯着杯子发了阵呆,才犹豫道:“你下药了应该不会跟我说,我赌你没有这么做”
我哈哈一笑,云淡风轻的装逼道:“我要女人从不用强,下药这种龌龊事就更不会干了,否则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我的意思你明白么”
大恩率眨了眨眼睛,脸色转为柔和了许多,低声道:“你这么高大威猛,还年少多金的,看这个样子在这座国际大都市里也势力很大,什么样子的女人还需要你来下药才能征服呢”、
我半真半假的盯着她道:“你呀,像你这种跨国艺人,全亚洲都风头正劲的当红女星,我就轻易碰不到啊。”
大恩率正色道:“我哥哥之前多有得罪,我替他给你道歉好不好,既然你说是我的粉丝,那我就舍下脸讨个人情,你原谅他一次,饶了他的金马好么”
我又把两个杯子倒上酒,坏笑道:“女神说话自然是要给面子的,不过嘛,我的损失太大了,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原谅不原谅的,就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大恩率手托着下巴,盯着我推过来的那杯红酒,酒液粘稠嫣红在高酒杯里微微荡漾着,她吸了口气,缓缓道:“你不要认为你的筹码足够,就算让我哥舍弃了在星海的产业,我也不可能为了这事跟你那个的。”
我无语道:“谁要跟你上,库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大恩率吃惊的望向我,喏喏道:“你不是吗那你要什么诚意嘛,你们男人不就是最想得到我的身体吗”
我冷笑道:“真想那么做,还用跟你聊这些吗,我只需要在你的酒杯里下点药,然后把你带进包房去就行,这整家夜总会全是我的人,你觉得你能反抗得了甚至我就是不下药,强上你,你又能怎么样我让人把过程视频都拍下来,你这种公众人物不是最怕这个么,恐怕在你当红的这段时间里,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吧”
大恩率被我说的可怕后果给唬住了,本来都因为温度高而脱下了羊绒大衣,这回又像是冷的一样抱着双臂微微颤抖。
我好笑的看着她,说:“你别怕啊,我不是那种人,再说我也不缺女人,你脑子想象的那种场景是不会出现的。”
大恩率吃吃道:“那你要人家表现什么诚意嘛,你想要钱是不是,要多少你说个数,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的。”
我用手指弹了弹空杯,道:“no,我不缺钱,也不要你陪我睡觉,我想听你唱歌,看你跳舞,如果你不嫌弃,我希望咱俩能做个朋友,咋样”
大恩率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确认道:“真的就这些”
我:“昂”
这时,晚上八点左右了,酒吧巨大的表演台上,乐队和歌手开始登场。
一个长发妹子穿着露脐装,摇的满头长发披散开,她声嘶力歇的吼了一首校园摇滚就又换人,这次是一位男歌手,自弹自唱了一首郑钧的灰姑娘。
男歌手声音低沉忧伤,声线干净乐感也很好,很是博得了不少掌声,还有一些喝的高兴的酒客直接花环啤酒的打赏。
酒吧这种形式的打赏消费跟ktv还不一样,酒吧打赏分花环和啤酒,一个小号花环就是一百块,客人付钱点名给艺人,服务生就会从吧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花环挂到表演者的脖子上,演出完了再收回去,一个花环能挺好几天,重复循环的使用,而啤酒打赏则是论瓶和论打来赏,一支啤酒三十元,歌手得七层,酒吧得三层,一打就是12瓶三百多。
我笑望着大恩率道:“他们唱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上去玩玩”
大恩率迟疑道:“我没有准备啊,连服装都没换,妆也没有,再说这样好吗”
我摆手道:“你要化妆要服装我带你去后台,好几个乐队呢什么衣服没有,你就当是对我表现的诚意好了,我那么喜欢你的表演,却还没有一次真正的现场欣赏呢,怎么样大美女,给个面子呗。”
大恩率被我说的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仍然看着我问道:“我给你唱歌你就不再对付我哥了是不是,你答应我,我就上台给你唱”
我点头,挥手把蒋晓云和林柔唤过来,这两个女人一直在不远处拿眼睛的余光盯着我们这边,跟两个小特务一样。
我说:“带恩率去后台换衣服化妆,她要上台”
林柔低呼道:“天哪,这是真的吗”
我挥手道:“快去,我都等不及看了。”
结果帝豪乐队的化妆造型师根本满足不了大恩率的高标准,差点气的她自己动手了,不过好在最后还是弄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