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淡道:“大人说话,小逼孩子老是叨逼叨,真特么欠削!”
黄文凯脸色难看之极,秦局长也是荫沉着脸不吱声,我当着他们的面折辱秦朗泼他一脸酒,其实就是把两尊大神的脸扔到地上用踩。
我皮笑肉不笑的朝黄文凯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想听听他们的无耻底线究竟在什么地方。
黄文凯沉默了老半天,可见他心里的怒火绝不比秦朗少,不过他城府较深,顾忌着老倪头和倪宗政的面子不好跟我直接翻脸罢了。
半响,他才缓缓道:“这样你看行不行?矿山你和秦朗一人一半,所有收益都对半分,一切经营和上边的关系协调,都交给他负责,你只需要按时分的利润就行!”
我咬牙道:“那李光呢,他那份那去了?”
黄文凯面无表情的说道:“不过是个外人,跟我们屁的关系都没有,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轻松,你要怕他出来你不好交代,那我打个招呼让他死在监狱里,永远也没机会当面问你矿山的事好不好?”
我猛的站起一脚踹飞了桌子,冷笑道:“我李云龙不是你们想的那种逼人,出卖兄弟的事这辈子都不会做,矿山必须原封不动还给我,这段时间你们挖出来一个亿还是两个亿我都不追究了,就算给你们的辛苦费!
我这突然动手踹出的一脚实在太让人意外了,连我自己的都没准备好,只是听到黄文凯像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就要把李光弄死在监狱里时,一下子忍耐已久的火气彻底爆发了,我还是太嫩,养气功夫不到家。
此时包房里一片狼藉,我的力气有多大我自己都没谱了,最近也没去专业的健身馆测试,反正一脚抽冷子踢出去,整个旋转餐桌的桌面被我踢上了顶棚,高的竟然把大包间里的水晶吊灯都碰碎了一盏。
咣当,稀里哗啦,噼里啪啦,之声不绝于耳。
酒瓶子,盛满山珍海味的碗盘杯盏,如同下雨一般扬的满天都是,秦局动作最慢,也是最倒霉的,一盘子酱焖大头宝整个扣在他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上,粘稠的酱卤汁液挂着两寸来长的海鱼大头宝,缓缓从头发上滑落,挂在惊恐愤怒有些发青的脸上。
包房里的人全傻了,就连一直服侍在一边的服务员,也都尖叫着抱着脑袋躲在角落里。我冷眼盯着迅速移动到黄文凯身前。一拳轰碎两只落向黄文凯头顶的盘子,李国庆的速度还是那么快,出手利落的让人心颤。
秦薇薇惊的把手机都甩了出去。崭新的爱疯六掉在一堆狼藉的酒菜中,她尖叫着骂道:“李云龙你作死啊,你发什么疯?”
我无语的摇头。感情这位拉拉大小姐根本就没听进去我们一直在吵什么,秦局长接过秦朗从地上翻捡起来的纸巾擦了擦脸。怒气冲冲的戳指向我想要喊骂。
这时,包厢门被砰的一脚踢开。李雪松杀气凛凛的拎着两把勃朗宁gk18就冲了进来。他身后是早就被他集结在二楼。手里拎着厚背开山刀的李军飞等人,包房虽然够宽敞。可是也只涌进来二十多个兄弟,就再也装不下了。
黄文凯脸色一变。扫了李雪松一眼,森然道:“我说你小子脾气这么大,原来手里有喷子了,不过就这么两把打鸟的小撸子。你用来对付我们两个是不是太小看你凯爷了?”
没等我说话,李雪松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小白牙,他把夹克衫衣襟向两边一扯,露出腰间用细绳窜成一串的傻瓜式手雷,嘿嘿笑道:“知道你们牛逼,这不还准备了几发铁瓜蛋子,秦局你是行家,帮我鉴定鉴定这是不是行货呗?”
我以为李雪松说的逃亡期间在南方搞了些真家伙是扯淡,没想到真特么拿出来了,竟然还有触发式,一看就凶恶狰狞的手雷挂在腰间。
李国庆脸上首次露出凝重之色,深深的盯了一眼李雪松,冷喊道:“李云龙你够了,别太不懂深浅,把人都撤走,这事没闹大都能下台收场,你懂不?”
我眯着眼睛看向他,缓缓道:“虽然你亲自出手救过我,可咱们现在已经对上了,你叫一嗓子我就撤人赔礼,那我还混个JB?”
李国庆脸色铁青,猛的从腰间拽出一把漆成亮银色的手枪,指着我的脑袋道:“你信不信我在你手下开枪之前就一枪击碎你的大脑,让你在零点零几秒之内彻底死亡?”
我淡淡道:“你敢开枪就来嘛,我已经死过几次的人了,活一天都是赚的,别拿这种话当资本跟我谈判好吗?”
李国庆气的胸口起伏,咬牙道:“我们预计到你会生气愤怒,可是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如此混账,直接就搞了这么一出,你能不能听我的话,先把家伙和人撤了,啥事咱们都可以谈!”
我诧异的望了他一眼,说:“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不是黄文凯司机吗,咋这么能叨逼叨,司机牛逼成这样了?”
黄文凯伸手把李国庆的枪口压下,哼道:“国庆在非洲救我两次命,如果没有他,我骨头都可能被非洲狮子啃没了,我当他是我的亲弟弟一样,司机,不过是不知内情的人猜测罢了,国庆又低调,一直不肯否认。”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示意明白了。
秦朗喊道:“李云龙你还敢对我大伯动手,特警队分分钟就灭了你们这一群,竟然还尼玛玩枪玩手雷,你等死吧,哈哈。”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得意忘形的昔日大哥,心里奇怪,是不是后背变硬了,人的智商情商都跟着下降啊,黄文凯和秦局长要是敢轻易碰我,怎么可能亲自借道贺之机跟我商谈矿山的事,还忍痛割爱的让出一半利益?
我之所以敢跟他们翻脸,甚至还一脚踢飞酒桌,扣了秦局长一脸的酱焖鱼,完全是因为倪宗政亲自出手捞我,当面承认了我是他准女婿这件事,我就不信倪宗政前脚把我捞出来,这才刚回北京没两天,他这两个师哥就敢把我再塞回看守所去。
我翻了秦朗一个老大白眼,像瞪傻逼一眼横了两下,慢慢说道:“今天不把我的矿山还我,我还真就想跟你们同归于尽了,早在半年多之前,我就差点被张得莱那货一颗汽车丨炸丨弹给送上西天,我多活这么久,都尼玛是赚的啊,我这些兄弟也没有一个怂蛋怕死的,是不是啊?”
李军飞一震手中的砍刀,带头喊道:“还我矿山,誓与龙哥共生死,谁敢动我们老大指定杀你全家!”
秦局长气的头发上的酱汁都要冒白烟了,直骂:“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我帮你多少次啊,就这么点事,你就动了杀心还要宁可跟我们一起死?”
我有点歉意的看着他,说:“秦伯伯,您以前是救过我好多次,可是这次不光是我自己的事,我手下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我兄弟李光为了替我扛事还蹲在大狱里受苦,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怎么可以这这种时候做出背叛兄弟的事?啊?”
我顿了顿,看着黄文凯说道:“凯爷您是前辈,难道倪虹爷爷当初让你自立门户的时候,就是这么教你的?兄弟替你坐牢,你背后把他的那份产业拱手送人,在特么找人去监狱里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