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用的力气还挺大,加上眼镜男也没想到这小女孩如此刚烈,他根本没想到表姐会动手,一下被表姐推的躺倒在库铺上,梳理的一丝不苟的三七分头直直撞在库铺里侧的车厢壁上。
咣当一声,眼镜男估计是撞得不轻,脸上的眼镜都差点因为反作用力给墩飞了。
他呆了一秒,捂着脑袋就窜起来了,嘴里骂道:“哎呀我草小婊,子,你竟然打人,我特么好心劝解你,你敢动手打我!”
他冲过去就单手擒住表姐的手腕,挥起巴掌就想甩表姐一个嘴巴,车厢里另外两个中年人看不下去了,出言劝道:“别动手啊,人家姑娘一个人出门不容易,你抬抬手就过去算了。”
眼镜男举着巴掌没往下抽,凌诗敏毫无惧色的瞪着她,小眼神特别凶狠,她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哼道:“有本事你打我啊?你碰我一根汗毛我弄断你一根骨头,如果我家男人在这里,他能拆了你全身骨架你信不信?”
眼镜男死死抓着表姐的一只小手,扭头给两位说情劝解的中年乘客道:“你们看看,你看看,这小妞一直拿狠话吓唬我,还特么要打断我的手,还要拆散我全身的骨头,我这后脑勺老大一个包,撞的我差点晕过去,这那特么那像是去北京上学的大学生啊,简直比车站拉客的卖,逼女还没素质!”
表姐怒了,被他一句卖,逼女给惹急,眼镜男只抓住她一只右手,也没注意表姐的左手啥时候抽了过来,啪的一声脆响,正好抽在眼镜男的左颧骨上,金丝镜框的近视镜都被这一巴掌给抽飞。
眼镜男被打的怒发冲冠,猛的推了表姐一把就俯身去捡眼镜,嘴里骂咧道:“臭娘们你还敢动手,今天我要不收拾你老老实实的,我跟你姓!”
表姐终归一介女流,再怎么不好惹也没男人力气大,被他怒极之下一推,也侧身倒在自己的库铺上,两个上铺的中年男人见状不忍,有心爬下来劝架,却听到眼睛男一边捡眼镜一边出言威胁:“你麻痹的小浪货,你敢动我是不想混了,你知道星海三雷子不?火车站一带的黑老大,这尼玛是上了车,要是在星海你敢动我,早把你当街扒光让手下几十人狂轮你一百遍。”
两个中年大叔腿一颤,估计是听过这眼镜男口里的什么三雷子,还挺怵人家,干脆爬上自己的位置,头朝里一眯假装睡着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这眼镜男竟然又去拉扯表姐的胳膊,想要表姐给个说法,他咬牙切齿的威胁道:“要么咱俩到北京掰扯掰扯,要么你现在给我道歉,赔我医药费,至于多少就看你的诚意了,我可跟你说,别以为到了北京我就收拾不了你,我那边朋友兄弟也一大把,分分钟就把你塞进小汽车拉走,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我推门走了进去,从身后掐住他的脖子,单臂一较力就把这孙子拎离地面。
表姐其实也有点惊慌失措了,刚才被眼镜男抓住胳膊却没再动手打他,就已经说明表姐被他兄弟说砍人就砍人之类的话给唬怕了。
我嘿然笑道:“你他妈的吓唬小姑娘算什么本事,来,你跟小爷唠唠,你在星海都认识那位老大!”
眼镜男被我掐着后脖颈拎离地面,惊的手脚乱蹬乱抓,嘴里发出惊恐的尖叫声,就跟小动物遇到了凶猛的猎食者那样无助凄凉。
表姐捂住嘴,惊呼道:“你怎么来了,啊!这是不是真的?”
我朝她一笑,道:“我怕你拎不动大姨给你准备的那些东西,就在车开之前一秒冲了上来。“
表姐双手攥着小拳头,紧紧抵在胸口,惊喜的眼泪瞬间滚了出来,哽咽道:“老公,他欺负我,他还要找人轮我,人家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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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第一次称呼我为老公,以前出于女孩的矜持,就算在欲生欲死跟我求饶的时候,都只是叫过亲爱的,也从来没喊过老公啊。
我被她的情绪感染,心里是甜蜜酸楚夹杂着愤怒,我既庆幸自己的临时决定正确无比,也担心表姐以后一人在外地求学,万一有人像我拎在手里的这个斯文杂种一样欺负她,那时候我又不在身边,谁来给她撑腰谁来保护她?
电光火石之间我心思百转,越想越烦,正好这个眼镜男还不知死活的跟我叫嚣,骂我:“你特么赶紧给我放开,我也许还能原谅你,否则我让三雷子他们卸了你抓我的胳膊,你在不放开我找人杀你全家你信不?”
我冷哼一声,道:“你杀我全家什么的我不知道真假,但是眼下我就敢整死你!”
我手中用力一甩,眼镜男被我整个墩在地上,往下砸的时候我后撤了一步,后背已经顶在了卧铺车厢门上,眼镜男仰面朝天被我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摔的他半响没说出话来。
我不再废话,一脚一脚踢向他的胸口和头脸。
啊啊啊……
“别打了,我服了,别,别打!”
我含怒出手的力气会有多大?我自己也不清楚,反正只是七八脚下去,眼镜男已经出气多进气少,奄奄一息的眼看着要挂掉。
表姐扑过来抱住我,哀求道:“云龙咱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求你了。”
我恨他几次三番想占表姐便宜,脚下一动,踩住他两次用来抓表姐的那只狗爪,狠狠碾轧了几下。
本来都口鼻溢血,眼神涣散的眼镜男,霍然发出一阵不似人声的惨叫。
卧铺上的两名乘客一开始还敢偷眼卖呆,看我怎么暴打眼镜男,现在只吓得用被子蒙住自己,傻子都看出来了,我只要再踢几脚,眼镜男必死无疑。
车门被乘务组长从外边打开,那个贫嘴的老娘们身后站了两个举着手枪的乘警。
“别动,你把手举起来,蹲在一边!”
我动手打人的动静,和眼镜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到底还是惊动了隔壁乘客,他们找了乘务员。
乘警用枪指着我的头,让我蹲下。
其实我完全有把握在子丨弹丨打中我之前放倒两个乘警,可是事情不能那么做,一旦把丨警丨察给干了,那性质就完全变了。
我举起双手蹲在一边,嬉笑道:“丨警丨察叔叔别冲动,我不会反抗的,这煞笔耍流氓啊,欺负我女朋友!”
乘务组长一眼就认出我是临时冲上车,补票还多花了一百的二逼青年,不敢置信的指着我道:“就这么一会你就给人打成这样。哎呀妈呀,快点去喊医生来。这人看样子要够呛啊?”
我看眼镜男那个逼造型心里也有点发虚,可我不后悔。再来一次还是会动手狠踢他,老子的女人就是我的逆鳞,谁碰我跟谁玩命。
动车组本身就配备了两名随车医生。还有简易的医务处置室。他们来人带了担架,把嘴角不断溢出血沫,已经昏迷的眼镜男给抬了出去。
我被两个乘警拷了背铐。想要把我押到警务室去,表姐有点懵了。拦在门口哭喊道:“你们怎么乱抓人?这个死眼镜他要强jian我,我男朋友才动手打他的。我们是自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