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她就站在门边等,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分辨出了是我,给我还吓了一跳。
我摸了摸她的腰,使坏道:“唉,长胖了,也晒黑了,好难看……”
表姐仰起头,用力向我身体挤,说:“胖就胖,黑就黑,你不喜欢我就掐死你!”
我低头噙住她的两瓣丰润红唇,拥着她向卧室走去。
表姐突然推了我一下,挣开我的嘴唇说:“不要,不要嘛,我不想在家里,妈妈可能都没睡实,而且我爸他才走没多久,我心里不舒服的。”
我一想也是,确实不该在这里就要了她。
突然,我想起今天李光送我悍马车时说的那一番话,心里一下冒出个念头,就像疯长的野草,按也按不住。
我俯身在她耳边悄声道:“今天朋友送我了辆牛逼的越野车,不光爬坡马力大,就连车震也是专业级,里边老宽敞了,要不咱俩也体验一把?”
凌诗敏脸蛋绯红,含羞带怯的点头不语。
我一把抱起她,她百十来劲的体重,在我手里就跟普通人拎了几大瓶4升可乐一样!
我脚下飞快,蹬蹬下楼的声音都连成了串,凌诗敏被我强壮和蛮力所折服,脸色愈发的红,双眼似乎要滴出水来。
到了车跟前,我把钥匙一按,车门开了我们直接钻进去,我迅速发动了汽车,一个甩尾就调过了头。
凌诗敏兴奋的抓着我的胳膊,腻声道:“去哪里呀,不是说在车里嘛?”
“我说当然是在车里,可是在你家楼下和在你家卧室里有啥区别啊,咱们找个剌激点的地方啊。”
凌诗敏点点头,突然好奇的问:“你说的剌激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我坏笑,道:“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啦!”
我开车着直接上了环城高速,几分钟之后就拐向海边,直接奔着一个灯火通明的大码头去了。
这里的深港码头简直如另一座城市一样繁华喧嚣,越是深夜越是忙碌,那些足有小山高的客货混装船,时不时的就在装满了货物后,发出一声震耳长笛驶离了港口。
我把车开的很近,近到几乎能看清高高坐在龙门吊驾驶室里,操作着巨大吊车吸起一个个集装箱的驾驶员。
悍马被我熄火停好,我看着表姐坏笑道:“这里怎么样?这个气氛,这个声音,啊,一会肯定特别兴奋爽到爆啊!”
表姐用力掐我大腿,不依骂道:“你这死人咋这么坏呢,你看开吊车那人都往这边看了,一会要是怀疑了怎么办?”
我一把揽过她的仟腰,随后在椅子后一按,电动座椅缓缓向后降下,就如同一张宽大的单人库一般。
我心里暗暗谋划,李光说的哪几种姿势必须都试试!
悍马车的减震系统是真牛逼,任我们如何折腾,它都好像一叶孤舟漂浮在海浪之上。摇摇晃晃的没有丝毫滞涩僵硬感。
我把凌诗敏的衣服脱了个津光,不止李光说的那些姿势都试过了。还加了很多自己领悟的大招绝招。
开始的时候她还能有来有往的跟我犟嘴对付,五分钟之后就已经如泣如诉的死去活来。
我和凌诗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疯狂的尽兴过。尤其是大姨夫出事之后,谁都根本没有这个心思。
而且我算了算时间,离她去北京报道上学的日子已经很近,我心里充斥着她即将与我离别的恐惧和不舍。
我紧紧的抓着她。任她如何求饶和哭诉。都不肯轻易卸下几次差点自行翻车的货物。我要狠狠的爱她,因为她这一走就山高水远的不能日日相见。
良久,凌诗敏几次痉挛昏死过去。我才算控制不住自己把子丨弹丨都倾泻了出去。
我没有马上离开她。而是温柔怜惜的,帮她把因为汗湿而粘在额头的刘海轻轻撩开,我轻轻吻着她的额头。细细体会我们俩从心灵到肉。体都无缝融合的美妙感觉。
凌诗敏慢慢睁开没有焦距的眼睛,忽闪了两下长长的睫毛,冲口说了一句:“哎呀。糟了快送我回去,出来的急忘了带药啊,你这死人从来都不替我想想,每次连那个都不带!”
我也一惊,吓得从她身上翻起,手麻脚乱的开始穿裤子衣服,嘴里埋怨她:“我又没说自己抵制安全套,可是我心粗都想不起来,你也不给我准备一些备用!”
凌诗敏大怒,骂道:“李云龙你有没有良心?我跟你的时候可是处丨女丨,你让我给你准备这玩意,你把我当成啥人了?”
我抱着脑袋躲避她戳向我额头的芊芊玉指,苦笑道:“好好,以后我自己准备,我车上扔几盒,兜里揣几盒,争取做到随时能战斗,随地有装备好不好!”
凌诗敏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随即脸色一黯,低声说:“我后天就要走了,再不去首都报道就迟了,你准备这些是要跟别的女人用么?”
我手上一颤,差点把车开下路基去,心里叹道,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表姐还是要离开我了,我甚至害怕后天送她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冲动的抱住她,不放她离开。
我把凌诗敏送回大姨家,跟她睡在一张库上,絮絮低语的说了一会话就相拥而眠。
我们折腾的太晚,天都要亮了才开始休息,这一觉我就睡到中午,睁眼看看凌诗敏,她一如既往的把一条长腿扔在我腰上,头枕着我的胳膊,脸色红润的蜷缩着,如同一只酣睡的小猫。
我轻轻挪开她的修长大腿,悄悄穿衣下了库,大姨已经出门,估计是去处理汽配城这一段积压的事务去了。
我洗漱之后就开始给凌诗敏弄早餐,顺便打了个电话给倪虹,告诉她最近我都不回去,因为凌诗敏要去北京报道了,我想尽量多陪陪她。
倪虹已经回了学校上学,接了我电话没说什么,只是问我诗敏姐几时的火车,她也要来送。
我说等订好了票再通知你,你自己在外边要注意安全,倪虹低声说:“我不是一个人,慕容姐姐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跑我班上成了我的同学,还跟我坐在一起,我都晕死了。”
我哑然失笑,说:“她都二十多了吧?还上高二的课,好不知羞,嘿嘿。”
倪虹嘘了一声,可是已经晚了,我刚才说话的声音比较大,被倪虹身边的慕容夜听到,她抢过电话骂我:“李云龙你敢背后讲我坏话?我上高中怎么啦,还不是被逼无奈保护你的女人吗,你不说对人家感恩戴德,还敢取笑我?”
说实话我有点打怵她,这货武艺虽没有老倪头那么变态,可是也比汪涵厉害多了,我也不知道她什么脾气,不敢跟她多话怕惹恼了人家,干笑两声就挂了电话。
我准备了牛乃和煎鸡蛋,想了想又搞了些玉米切片面包涂抹了番茄酱,放在一个托盘里,献宝一样端进卧室,叫凌诗敏起来吃早餐。
凌诗敏揉揉仍然闭着的眼睛,抽动着小鼻子说:“我怎么闻到了牛乃和面包的味道啊?”
我得意的说:“何止啊,还有煎鸡蛋和番茄酱呢!”
凌诗敏这才算真正醒来,盯着我看了半响,突然幽幽说道:“你别这样,你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你突然这样,我会不舍得走啊,可是人家的理想是去哈佛留学呢,你这不是变相扼杀我的儿时梦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