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涵睁开双眼,茫然了两秒钟,看着我光着膀子,身上还有不少血迹,坐在地上直愣愣的盯着她,而她的身上头发上,到处都是粘腻腻的饮料,混合着散发出橙子味,可乐味,酸乃味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她抱着肩膀,吃吃问道:“这是咋回事?不喝咖啡呢?,你脱了衣服想干啥?还有我身上什么东西这么凉?”
我从地上爬起来,说:“还能咋回事,遇到两杀手,非要干,死我,还要把你掳走玩两炮,我干,死一个吓跑一个,把你给抢了回来,我牛逼吧?”
汪涵拍了拍额头,说:“哎呀,我想起来了,我是喝了那杯咖啡后就突然昏倒了,咦,那你也喝了,你咋没事?你是不是他们同伙?你是不是对我没安好心?”
我苦笑道:“姐姐你别扯了行不,咱俩啥关系,我就算想对你咋样,我也不会找别人来帮忙啊,我不打过那啥进化药剂吗,你忘了啊?”
汪涵恍然点头,随即大怒道:“那你救就救我,你特么浇我一身饮料干什么?”
我坐到她旁边,叹气道:“谁知道你啥时候醒啊?这药有没有副作用我也不清楚,不给你整醒问问我不放心,万一你以后变成了植物人,那多可惜啊,你这么漂亮,身材还如此的火爆。”
汪涵往大沙发里边缩了缩,瞪着我警告道:“你往哪看呢?不许看,给我转给头去。”
我盯着她被饮料浸湿了的小衫,薄薄的一层半透明样子,紧紧帖在她的纯白文胸上,那个诱惑就别提了。
汪涵急道:“你还看,你还看,我打死你。”
她恼羞成怒的扑过来想抓我胳膊扭过去,我还没等躲呢,汪涵自己又坐了回去,脸红气喘的说道:“哎呀,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站都站不起了呢。”
我本来举着双手做投降状,见她这么说立刻乐了,嘿笑道:“一定是迷药捣的鬼,你不睡个几天等药劲过了,可能都是这样全身无力的。”
汪涵郁闷的低下头,缩着肩膀抱住了膝盖,平时不可一世,总是欺负我的女丨警丨察,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楚楚可怜的姿态。
我心情大好的哼着歌,就想起身去浴室洗个热水澡,然后找间客房美美的睡一觉。
汪涵突然喊住了我,呐呐道:“那个,我好难受,身子又冷又粘唧唧的,我……啊,阿庆!”
汪涵再次打了个喷嚏,随即脸色有些苍白的抖在了一起,我摸着鼻子说:“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换衣服洗澡吧?”
汪涵红着脸点点头,小声说:“在这样我会死的,这太脏了,还冷的受不了,你把我放进浴缸里,我自己泡泡洗洗就好了。”
我嘴角抽动道:“我帮你到是没什么,可是万一我忍不住,对你做了点啥,那你会不会杀了我?”
汪涵可怜兮兮的望着我,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你不是那样的人,再说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你怎么会伤害我呢?”
我被她说的不好意思,一冲动就差点跟她坦白了,刚才你睡着的时候,我还隔着衣服摸了你的乃呢。
我装逼的寻思了一会,才咬牙道:“好吧,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能看着你这么难受生病是不,那我就挑战自己一次,帮你洗澡换衣服。”
汪涵嗔道:“你快去准备水啊,我要冻死了,身上抖的厉害。”
我一看可不是嘛,汪涵光洁如玉的小腿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牙关发颤的磕在一起,看样子真的冷的受不了。
我奇怪的是,汪涵平时也是会两下子的,还是女警,那身手一般的老爷们都整不过她,怎么会被我几瓶冰可乐浇成了这样?
应该是哪两个鸭舌帽下迷药的缘故,让她的身体毫无抵抗力了,这两个万恶的鸭舌帽,这不是给老子找麻烦吗。
我光着膀子晃进浴室,把热水器打开,等了两分钟,就放了多半缸温热的洗澡水,用手试试温度,刚刚好。
我转身到客厅去抱汪涵,正哈腰低头的去抱她,汪涵还特么拿手推我,躲了一下嘴里说:“我感觉好些了,我试试自己能不能走。”
我有点失望的缩回手,看着她一点点蹭着,然后伸腿到地板上,手撑着沙发猛的用力往起站。
唉唉唉,哎呀……
勉勉强强站了起来,汪涵突然失去了平衡,向一旁倒去,她在惊呼我也在惊呼,还好我动作够快,把她拉了回来。
汪涵靠在我的胸口,呼吸都有点费劲,声音低弱的说:“我站不住,自己动不了,还是要靠你哦。”
我伸出右臂,从她的腿弯处穿过,左手搭着后背扣在她的胸脯上,一使劲就把汪涵给拦腰抱了起来。
汪涵张了张嘴,想指责我抓的不是地方,有占她便宜之嫌。可是想想她又闭上了嘴,把手举起来搭在我的脖子上。脸色红的发烫。
我心里其实也激动的不行,这可是来历神秘特殊的女警,平时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试试?
现在却如同乖巧的小猫咪一样缩在我怀中。还得麻烦我给她脱裙子摘文胸的,吗的只要一想这些,我差点就激活了沸血状态。心脏咚咚的跳。
我把汪涵放下,让她坐在浴缸沿上。一手扶着她的肩膀,生怕她突然摔进浴缸里磕到。
我说:“那个,咋整啊。请警官指示!”
汪涵声若蚊蝇的低声说:“扶着我,脱了我的衣服啊,我总不能穿着衣服下水。”
我手指有些颤抖。再次确认道:“你是认真的?不会事后反悔追杀我吧?”
汪涵费力的仰头看向我。我发现她苍白的脸色已经飘起了两团红晕,她说:“只要你不趁机干别的。我就不怪你,这也是被逼无奈的下策。”
我点头。深吸口气,就把手伸向了她的衬衫。
结果我特么因为太紧张了,一只手根本解不开她的扣子,我无奈,就跟汪涵说好,我要蹲下用两只手给她脱衣,为了防止她摔到后边去,让她抓住我的头发,因为我是光着上身,除了头发也没衣服可抓。
于是这样滑稽的一幕就出现了,我光着膀子,头发被汪涵两只手死死抓住,吭哧吭哧的解着她衬衫上的扣子。
一颗两颗,越解越多,我就越心颤,如果说对汪涵我一点非分之想没有,那纯属扯JB蛋,是个男人就不会无动于衷,无论是身份地位和相貌身材,乃至性格人品,汪涵都能让所有认识她的男人朝思暮想着把她给那样了,这样一个强势无比的女丨警丨察被压在身下各种求饶,那种成就感真是卧槽卧槽的啊!
所以我在解开汪涵最后一颗扣子,把她的衬衫缓缓褪下扔到一旁的时候,下边的某兄弟就已经不行不行的了。
我望着汪涵两颗浑圆挺翘的高耸,咽了好几下吐沫,说:“那个,这个,我来?”
汪涵羞愤欲死的低声道:“你不来我也弄不下去,手都没有力气背到身后去。”
我得意忘形的站了起来,因为汪涵的坐位比我高,我还要去够她背后的文胸扣,所以蹲在地上根本没法完成这件事。
可是我这下站的急了,惹了祸了,汪涵还抓着我的头发固定着身体呢,被我猛的站起这个动作扯的身体一个侧歪,整个人惊呼一声就向浴缸里磕去。
我目呲欲裂的喊了一声,可是却束手无策的只能眼看着,我已经来不及再把她拉回来。
幸好宁茜的别墅足够宽大奢华,据说还是她定居国外的富豪前夫,买给宁静姝做为十三岁生日礼物送出的。
这浴缸很是宽大,加上汪涵上下身比列极为黄金魔鬼,腿长上身短,她的长发都纷落如雨的搭在浴缸另一侧的缸沿上,头却没有破到一层皮,她一个完美的后仰身,倒进多半缸热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