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响,宁茜领着一些青菜和鱼肉进来,看见我们两个似乎在吵架,愣了一下说:“怎么都在,我做饭一起吃吧?”
我有些恼火的冲她喊道:“你干什么去了,你把宁静姝一个人扔家里?”
宁茜翻了我一眼,说:“我出去到提款机上取点现金,顺便买些食材和日用品啊,你总看不到人影,我不自己去买用什么?”
我被她堵的没话说,挥挥手道:“以后你最好不要扔下她,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我派人买好送回来。”
宁茜哦了一声,就换了拖鞋想进厨房,我阻止道:“你还是先看看你宝贝女儿去吧,一直哭着说自己要死了,我是整不了她了。”
宁茜一惊,扔下东西就往房间跑,我刚想拉着表姐坐在沙发上好好跟她说话,宁静姝那屋传来宁茜的怒吼声。
“李云龙,你竟敢趁我不在,你这个混蛋!”
我拉着表姐就跑,我草了,刚才也是太着急了,一冲动就把宁静姝丨内丨裤给扒了还忘了穿回去。
这被她妈看到了还能不生气,赶紧躲出去算逑。
电梯里表姐挣脱我的手,说:“我拿几件衣服,然后带着我妈出去转转,要不老呆在家里她总想我爸,都快把眼睛哭瞎了。”
我赶紧点头说:“这样好,去哪散心想好没,我陪你们去。”
表姐眼中一亮,口是心非的问:“你不需要上学吗,你能走开?”
我说没问题,只要能陪着你,我咋地都行。
表姐被我的贴心感动,身子偎依过来,抱住我的腰。
我被她身子的柔轮触动,心里又翻腾着邪念,小腹下又有蠢蠢欲动的苗头,我暗暗叫苦,今天这是咋地了,怎么就突然变得如此敏感了。
表姐完全不知情,她只是想找个依靠,让我安静的抱她一会就好。
可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了我身体的热度异常,下边还被我给顶住,她白了我一眼,低声说:“你咋这样,憋得难受很想要么?”
我差点哭了出来,点头点的好悬把脖子给墩折了。
表姐噗嗤一笑,拿手指狠狠的点了一下我额头,说:“这我要上学走了,倪虹一个人可就惨了,不得被你祸霍死啊!”
电梯就要到一楼了,我抓紧机会,单手攀上表姐的胸脯,揉住一只高耸不松,闷哼道:“今天特么见鬼了,火烧火燎的就是想折腾一回。”
表姐被我搓的有点脸红,犹豫道:“倪虹呢?我这个样子似乎不应该跟你做这事。”
我咬着她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吐气,说:“我下午被丨警丨察搞去,调查张星辰和方亦然那事,估计是倪虹回家找了老太爷,现在还没回来吧。”
表姐惊呼道:“丨警丨察抓你啦,有没有事?”
我下边用力一挺,顶的表姐嗯了一声,才说道:“有事就出不来了,你放心吧。”
电梯到一楼,我把表姐搂在身前,用她的身体挡着我的丑态,暗暗咒骂汪涵,这个死女警,可把老子坑苦了。
表姐被我从后边蹭的也闹心,身子发轮的说:“你别这样啊,我被你整的难受死了。”
我讨好她说:“就几十米啊,上了我的车就没事了。”
表姐无奈,配合着我的步伐,慢慢蹭到我停在收费车位里的本田轿车。
有几个住户经过。看到我们两个这样亲密,还善意的朝我点头微笑。
上了车。我一边打火,一边把手放在表姐的大腿上摩挲,问她:“咱们去回宾馆啊。我好想要你。”
表姐扭头说:“不要,就不要,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你做那事。太不孝了!”
我咬牙道:“行,我尊重你的意愿。但是如果因为你不给我而出了别的什么事,到时候你可不许跟我闹!”
表姐把车窗摇了一点下来,用手扇着我吐出的烟雾。捏着鼻子哼道:“你敢,除了倪虹,你要是跟别的女人乱来。我切了你小弟。弟泡酒喝!”
我被她恶狠狠的表情弄的身体一寒,下意识的夹了夹双腿。
表姐得意的仰起头。修长白皙的颈子,被几根柔顺黑发从领子口钻进去粘在锁骨上。
我咽了咽口水。斜眼瞥着表姐黑色体桖衫下,鼓涨汹涌的两团,心里更是百爪挠心一样的煎熬。
表姐见我可怜,心轮了,说:“那个,我不跟你做,但是我可以帮你弄出来,OK吗?”
我看了看她的芊芊玉指,拒绝道:“要撸自己就能撸,才不要你假惺惺。”
我们的车子汇入大马路上的车流,表姐见我开的方向不是送她回家,心里也猜到我想干什么,妥协道:“不用手,用这个行不行?”
我见她指着自己微微嘟起的娇艳红唇,心里激动的一哆嗦,自从那次在她家里,还是表姐给我擦药吹了那么一回,都多久没尝过这个滋味啦。
我嘿然笑道:“你早说啊,这个可以有,咱们不需要去开,房了,找个僻静地在车里就办了。”
表姐说完那句话,自己都羞的不行,低头跺脚,踩的本田车里的脚垫啪啪响。
我把车开进一条僻静的小巷,路灯很少,行人也少,本田车还是防窥视的玻璃,外边看不清里边什么情况,只要我们不折腾的太凶,没人会怀疑车里在做什么。
我把车停好,就把靠椅放了下去,然后示意表姐坐到我腿上来。
表姐含羞带怯的,翻了我大大一个白眼,嗔道:“算你被这家伙吃的死死的,哼,要不是看你为爸爸报了仇,我才不给你这个呢。”
我诺诺连声的催促她,各种马屁谀辞不要钱的甩了过去。
表姐挪到我的腿上坐下,伸手来解我的腰带,我急不可耐的探手伸进她的胸口,手指一拨就把一只文胸给挤到一边,双指捻着那只峰尖,微微用力。
表姐打了我手背一下,腻声道:“别闹,不用动我,不然我会难受的。”
我哪里肯听,揉的更欢了。
表姐好像是为了报复我,加快了手里的动作,三下五除二就把我的亲密战友给释放了出来。
那小子直愣愣的戳在那,红头胀脸的似乎又大了一圈。
我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渴盼的望着表姐的樱桃小口,心里在哀嚎,快呀,快吃啊。
表姐撩了燎满头长发,将黑段子一样的头发都拢在脑后,缓缓俯身,目标落点明确。
我爽的身子一颤,感觉自己被巨大的幸福给包围住,表姐勉强吃了一半,口腔就再也容纳不下。
十分钟之后,表姐抬起头来,娇嗔道:“不干了,我要罢工,你这也太难搞了,嘴唇都麻了,还不死出来!”
我苦笑,看着被口红印染的有点变了颜色的东西,说:“这不是我故意的啊,咱们每次那个,我不也都半小时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