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虹脸如涂了一层胭脂,滚烫的耳垂都成了朱砂颜色,扭捏道:“诗敏姐,还是你跟他睡吧,我还不习惯,我真有点怕他。”
凌诗敏无奈的点点头,说:“那好,你帮我把他弄进去吧,其实就这死鬼醉成这样,估计连屁都干不了!”
我被两个女人架在中间,身子摇摇晃晃的一会前仰一会后合的,实际上心里明明白白,就是眼前天旋地转,被日光灯一晃,胃里一阵翻腾。
正好凌诗敏用了力,将我向她那个方向拖动,我哇的一声。
一股酒箭呕吐物就喷了她一身,滴滴答答的别说多恶心。
凌诗敏呆了一呆,从睡衣的脖领子上摘下来一小段香菜,用手指捻着凑到眼前看了看,霍然一声尖叫,把我推的向倪虹怀里倒去。
倪虹手忙脚乱的张开双臂抱我,结果被我一米八的体重直接扑倒在地,她着急起来,屈膝想撑坐自己的身子,结果一下碰到我的胃,我又是一张嘴,哇……
喷了倪虹一脸混合了白啤红的酒液。
喝醉过吐过的人都知道,胃里发酵后的食物和酒水,再吐出来,那该有多难闻。
两个娇娇女,美的跟花一样的小姑娘,被我左一口右一口喷的满身满脸。
两人争相恐后的向卫生间跑去,尖叫声此起彼伏,直如末世第一天就遇到了SSS级丧尸王一样恐怖。
苏晴光着脚再次跑出来,客厅里转了一圈,连连喊道:“诗敏姐,你们咋地了,怎么惨叫的这么吓人?”
两个女人都忙着洗澡清理衣服,没人回答,苏晴捏着鼻子从我身上跨过,丢下一句:“哎呀,好恶心啊。”就此关上房门不再出来。
我躺了一会,觉得地板硬硬的不舒服,就挣扎着想爬上沙发去,结果刚好凌诗敏打开浴室的门,只穿了文胸和丨内丨裤出来。
她见我往沙发上爬,一把就按住我的腿,喊:“倪虹,你快出来,这家伙一身的脏东西,还要爬沙发上去,我一个人按不住他。”
我挥手骂道:“滚你妈的,你才是脏东西呢,滚开。”
凌诗敏使劲掐我,回骂道:“你竟然都敢骂我妈了,你等我回家告诉你大姨,看整死你不!”
倪虹被她心急火燎一喊,再加上她刚刚被凌诗敏承认我的恋人身份,心里一直如履薄冰的很在意人家的话,着急的光着上身,只穿了小内内就蹦出来了。
表姐也没说她什么,两个女人把架起来,就往浴室里边拖。
好算是进了浴室,倪虹蹲下帮我解腰带脱裤子,我嘴里说着醉话,手还不老实的去捏倪虹的胸。
倪虹被我捏的面若桃花,咬着下唇不敢反抗,表姐一把打开我的爪子,说:“你看着,对付这种人,咱们不能手轮。”
我霍的一声惨叫,被表姐抓住了肋巴下的轮肉,凌诗敏发了狠,竟然连拧两圈,疼的我酒了一半!
我被表姐掐的直哆嗦,也不敢真的动手反抗她,朦胧的醉眼都清醒了很多。连连求饶道:“我不敢了,放开别掐啊。”
表姐哼了一声,低头对倪虹说:“你看到了吧。男人就是贱。掐住拧几圈。立刻就老实了。”
倪虹不说话,只是摒住呼吸。快速的扒掉我脏兮兮的鞋子和裤子。这边表姐也把我的体桖衫脱了下去。
瞬间我就只剩小裤衩了。被两个女人脱的清洁溜溜的。
我挣扎着嚷道:“别搞我。我要睡觉,脱了就行了。”
表姐拎着我的耳朵把我拽到花洒下。手一拍就按开了热水,她怕我摔倒所以没敢放开我,我们一起站在不住喷洒的水花之下。
她帮我把身体都弄湿了。就扭头说倪虹:“你把他的衣服都弄洗衣机里去。然后外边用拖布搞一下,我给他洗澡后你再带走。”
我瞬间就不乐意了。这是把我当成啥了,还让来让去的。
表姐前凸后翘的只着了三点式,拧着秀气的眉毛,气呼呼的倒了些沐浴露在手上,稍微搓了搓,就把水龙头关了,然后开始在我的脖子和胸口涂抹上了。
我嘿嘿笑着,眼睛停在她的一对高耸上,胸口被她的小手沾了滑腻腻的沐浴露这顿揉搓,立刻就起了性,有了反应。
我双手一抱,揽住表姐的仟腰,低头就去探寻那两座高峰,表姐惊呼一声,骂道:“要死啊,给你洗澡呢,不许碰我。”
我恍若未闻,借着酒劲,行动起来全然没有了平时的细腻温柔。
我把表姐死死的控制在自己怀里,平时她打我掐我,那是我心疼她不敢反抗,否则按我现在的身体力量,真要打她,十个表姐也不够我捶的。
表姐徒劳的捶打着我的肩膀,却更进一步激发了我血脉中的野性,一声不响的咬住她的文胸边,一甩头,就生生把表姐的胸罩给扯了下去。
我下边膨胀崛起的速度,如同婚庆公司常用的那种打气门,三五秒的功夫就已经一柱擎天。
表姐上边被我咬住,我还不断的轻轻磨牙,下边同时被我顶住要害部位,她再也保持不住刚刚的云淡风轻,哼了一声身子轮在我的怀里。
我根本不想别的,几个小时之前刚刚大砍大杀了一通,干掉了一直压在头上的金牙龅,还得了近亿的好处,心里一股燃烧的邪火烧的噼里啪啦,只想能捉住个对手,狠狠的折磨她,好发谢自己的兴奋。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就去撕扯她的小内内,表姐低呼了一声,说:“不要在这里,不行的。”
我红着眼睛喘着粗气,道:“怎么就不行,这特么是老子的房子,我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表姐的内心似乎也充满了,在别人的视野下做这种事的快,感,不再抵抗,被我伏下身子,三下五除二的就去了最后的屏障。
我搬起她一条腿,结果力量没把握好,差点把表姐掀了个跟头,表姐把脸埋在我的肩头,悄声说:“有本事你抱起我啊,让我劈着腿,弄完之后抻的可疼。”
我一股牛劲就上来了,抱就抱,赵宏启的保险柜我都能抱起来跟玩一样溜达,差你这一百来斤啊。
我把双手都托在表姐臀部,用力一搂,表姐顺从的就把两腿勾在我的腰间。
我晃了晃身子,两人都是一抖,表姐哦了一声,半眯着眼睛,长发飘散着,头向后仰去。
我这强化后的津力无处发谢,白天跟倪虹在车里搞的那一波,根本没尽兴,怜惜她是第一次,才强行把渴望压了回去。
这回轻车熟路的进了表姐的小院,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冲动,使出老倪头教的我冲虚站桩的身法站势,膝盖微微弯曲着,只用腰臀发力。
长抽短打,连连开了十几枪,表姐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咬着嘴唇也不行,一点点的放大了哼叫的声音。
倪虹把客厅的地面拖洗干净,又把我的脏衣服扔到另一个卫生间的洗衣机里,打算回来帮表姐清理我的身体。
结果她懵头懵脑的露着一对白兔进来,就撞到了我和表姐纠缠在一起的厮杀现场。
我是背对着浴室的门,根本没看到倪虹,可是表姐看了个正着,她还正忍受不住我的冲击,把两瓣红唇张成了O型,似死又活的叫了一声。
倪虹惊呆了一秒,立刻捂着眼睛就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就钻进了被子里。
表姐伏在我的肩头,咬着我的耳朵说:“倪虹看到了,要不你把我放下,去她那?”
我咧嘴嘿道:“放下干什么,我就一边草着你,也能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