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点头道:“我虽然把最值钱的产业给了你,可是多了这么大的地盘,几年之内就可以搞回来,你这个选择其实也是我期望的。有条件你说吧,只要不过份我肯定帮。”
我点头,看着李光的眼睛,道:“我希望李老大能保我一年的时间,让我建立自己的常规人脉网络,我虽然背后有人,可不能总拿大炮打蚊子,你懂的我意思吗?”
李光哈哈一笑,道:“哎呀兄弟,没想到你这么老奸巨猾的,那个夜总会啊,真不是叫个人就能开的,就拿那里边五楼的小赌场,四楼的炮房来说,丨警丨察只要三五天去扫一次,两月之内肯定就没人敢去玩了,可那些都是很赚钱的业务,既然你提出来了,我说不得要给你们保驾护航支持到底了。”
我嘴角含笑,说道:“作为回报,李老大如果某天被人追杀砍了之类的,可以打个招呼,我们提供火力支持。”
李光摸了摸头上被秦朗一钢管砸出的伤疤,心有余悸的道:“别咒我啊,我还要对付那个姓秦的呢,你可不能拿了好处就撒手不管!”
我有些迷茫的拷问了下内心,秦朗是否就如金牙那样,让我恨之入骨的必欲杀之而后快么?
结果是没有答案,我也不清楚自己对蒋晓云算个什么态度,反正那天发现她跟秦朗的事后,我借着酒劲真的是气疯了。
最后我说:“秦朗的事情先放一放,我们把到手的东西都捧住了,吃到嘴里再合计那些。”
李光点头,道:“怎么样,这回没有不放心的事了吧,你是不是能把酒杯掀开了,咱们喝个痛快的。”
我摆手,道:“还要再等等,我这边还有事没说呢。”
李光耸了耸肩膀,示意我快点。然后向包房外走去。
我见他出去后,让小七关好了门,直接就对李军飞和李雪松等人吩咐道:“我还没做好要退学的准备,也不会管理生意,所有我们打下的这个场子,要交给你们两个来经营。”
李雪松沉吟道:“我只会修车啊,这特么当经理啥的我也没干过啊。”
我开口劝他:“谁生下就会啊,再说Ju体怎么做生意,可以外边聘请职业经理人,你们的作用就是维护和坐镇,掌握来往账目,再慢慢熟悉那些赌场小姐之类的运作方式。”
李军飞兴奋的鼻头都红了,把披肩长发往后甩了甩,问我:“兄弟,我真行吗,我手下那些兄弟呢?我可不能扔下他们不管。”
我看了一眼陆枫和小七,笑道:“我们怎么会做扔下兄弟不管这种事,凡是今天参与打架的,愿意跟你来的,都给定份月薪,Ju体多少你们和雪松商量着来。”
李军飞看了一眼李雪松,吃吃问道:“那个,平时你不在的时候,俺俩谁大?”
我沉吟着,有些事还不得不掰扯明白了,就说:“松哥全权代表我,你觉得你们谁大一点?”
李军飞尴尬的挠了挠头,结果随着他手指下来的是一阵纷落如雨的头皮屑,他哦了声道:“我懂了。我得听松哥的。”
李雪松拦道:“别这么说,咱们都商量着来呗,都是为云龙出力。”
我正色道:“松哥。你这话我要纠正一下。兄弟们不止是为了我个人忙活。我会拿出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给你们在座这些人,至于每人多少我还要再斟酌一下,不过按照帝豪的那个市值来算,就是得到百分之一。那也是将近一百万,股份这玩意可以随时卖钱变现。还能年底分红呢。”
陆枫C`ha嘴道:“龙哥,你说股份变现这个,好像是只有上市公司才行,咱们这属于封闭式自营,不好操作的。”
我老脸一红。分辩道:“妈蛋的给了你们股份。你们想拆伙的话就都卖给我。我现金收购行不行。”
陆枫被李军飞踹了一脚,骂道:“滚犊子行不,在网上看到点东西拿老大跟前显摆。是不是找爆菊啊。”
我咳嗽了一声,继续道:“至于说我不在的时候,谁主事,这个不能马虎了,因为将来不是一两个人在一起共事,必须有个牵头的,蛇无头不行,真要有敌人砸我们场子,你喊这边,他命令那边的,下边人到底听谁的?”
我也就这水平了,至于他们能理解多少,我是一概不知,反正我就给定下了,我不在李雪松就是老大,连李军飞也得无条件服从,否则那就是跟我作对。
李军飞郁闷了一小会,就朝松哥伸出了手,嘿嘿道:“你多大,我今年21,我知道云龙看重你,其实我也敬佩你这样的汉子,认下我这个兄弟不?”
李雪松难得的脸上一红,道:“我其实比他才大两岁,我十九,得叫你飞哥呢。”
李军飞终于在年龄上扳回一局,嘀嘀咕咕的说:“还好早生了两年,不然就彻底给压住了。”
我见谈的差不多了,就让龙虾开门把李光请回来,继续喝这顿庆功宴。
由于刚刚谈的很透,李光事也办的地道,这顿酒就放开了量,我是白酒弄完被灌啤的,啤的搞完又被李光按住,非要让我品评一下他收藏的法国干红。
说实话我是喝不好那股瑟了吧唧的怪味,不过酒喝懵了以后,也真的就不再愁酒了,倒什么喝什么。
最后散场的时候,我已经去卫生间喷过两次,几乎都不能独立行走了。
李光安排手下开车把我往家送,至于李雪松和李军飞那些没女人的单身狗,就都随地卧倒,睡的横七竖八的。
我被李光两个手下一左一右架住,踉踉跄跄的对付到二十楼家门口。
我喝的掏不出钥匙,就用脚踢门,嘴里喊着:“小白兔开门,你大爷我是李云龙。”
李光两个手下忍着笑,又怕被我发现,只好把脸转向一边。
屋内传来提提踏踏的脚步声,三个女孩都在凌晨三四点的时候,被我的踹门声给惊醒了。
不知道是谁趴在猫眼上看了一眼,呼的一下把门推开了,我整个头都伏在门上,门被向外推开,撞的这叫一个疼。
李光两个手下见我敲对了门,冲着身着睡衣的表姐三人点点头,说了句:“龙哥喝多了,请照顾他一下,然后转身就走。”
我扶着门框,闭着眼睛骂道:“麻痹的谁啊,把我脑袋弄一大包,我叫人砍死你信不信?”
表姐揪着我的耳朵,嘴里恨道:“这个该死的怎么喝这么多,虹虹你帮我给他整进去啊,你还在那看什么呢?”
倪虹恍然大悟的奔上前来,她似乎一直不能适应新的身份,还像是以前住在一起那样,只敢远远的看着表姐跟我有肢体接触。
苏晴过去把门给锁好了,揉着眼睛皱起可爱的小鼻子,嘀咕道:“准没干啥好事,这酒味好难闻啊,我真为你们以后的日子担心。”
“哎呦,”她抻了个懒腰又说一句:“我要去睡觉,诗敏姐你们慢慢搞定他吧。”
凌诗敏气急败坏的挥手:“你赶紧滚回去睡你的,你没男人就净说风凉话,看你有了对象你还嫌弃不?”
我两只胳膊被分别架住,她们打算把我弄房间去,结果走了两步,都不好意思把我弄到自己的那间房去,最后还是表姐谦让道:“虹虹,我跟他都做过很多次了,你们才刚刚那个,让他睡你那屋吧?”
倪虹慌乱之下猛摇头,红着脸,竟然说了句:“我不要,我受不了他,太疼额!”
凌诗敏一愣,咯咯娇笑的拍着胸脯,指着倪虹道:“你傻,第一次都是会疼,以后就舒服了,不信你再试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