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咔哒一声被打开,樱木领头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和服,蛾眉淡扫的略施粉黛。
这回可能是她收敛了属于隐者那种法门,我借着灯光把她看了个清楚,面目之间有七分神似倪虹,但又多出一股岛国女人特有的气质,我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就把目光投向她身后的三个女人。
艾玛,这特么是小哲玛利亚?不对,比她还年轻,这个是秋月枫?这三个倭国女孩,各个前凸后翘不说,穿的也极Ju特色,简直就是能引爆男人的眼球。
长得像小哲玛利亚的姑娘,一身网眼透视装,黑色材质的连体衣裤,铜钱大小的网眼下,漏出雪白嫩腻的少女肌,肤。我的目光顺着人家若隐若现的一对山峦就滑了下去,紧塑腰臀的修身连体裤,也是同样大小的网眼,窄窄一条的白色丁字裤,紧紧兜在哪神秘一角,一片倾覆歪倒的黑色荫影,撩拨的我的目光躲闪流连。
另外两个没有这么露,可也是一个比一个要命,分别是岛国女子军官打扮,一个是标准护士服。
三个日本女孩身高都在1.70以下,1.65以上,充分完美的诠释了女性身体,能对男人所产生的所有诱惑。
我突然发现,樱木和倪虹的不同,那就是霓虹身上长带着一股英气,而樱木虽然跟倪虹很像,可她的气质却是高贵中透着三分顺从,对,就是顺从,那是岛国女人长久以来对男权形成的畏服感,那是一副写入基因的,发自骨髓的,甘于被男人奴役掌控的驮骨。
所以我们通常都说,如果有钱了,要找中国的厨子,岛国的老婆,就是这个道理,同样的颜值之下,日本女人无疑更能激发男人的占有欲和潜在兽性。
我看的干咽喉头,强行将目光收回,三个女孩咯咯直笑,用日语轻声交谈,不住眼的打量着坐在库头的我。
樱木晴天轻移莲步,宽松肥大的和服后摆很长,拖拉在地毯上缓缓朝我走来。
我咬牙站起来,说:“你想把我怎么地,给个痛快行不行?”
樱木晴天面无表情,挥手示意我别激动,坐下说。
我瞪着她,大声说道:“你要么就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我是绝不甘心给你当木偶,让你随便鼓捣玩的。”
樱木晴天哼了一声,说:“还挺有骨气的,看来虹虹也不是一点眼光都没有。”
我捏着鼻子应付,试图说服她:“那你放我走啊,咱们以后指不定还是一家人呢,你干嘛动不动就把人掳来抓去的。”
樱木晴天看了我半响,才道:“放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摇头,说:“你休想控制我的生活,我跟谁在一起那都是我的选择,你别做梦了。”
樱木晴天摇了摇头:“我说的不是这个。”
我眼前一亮,问:“那是什么?”
“你让我这三个手下受孕,我就放你离开。”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问:“啥,你说什么玩意?”
樱木晴天指了指身后的三个女孩。道:“我说你让她们三个自然怀孕,有了你的种之后,就放你离开。”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来回奔跑。不光跑还特么到处撒尿。把我震撼迷茫的快要晕厥了过去。
我冷静了好半天。才问道:“你到底啥意思啊,这什么要求,你能不能给我整明白点?”
樱木一点说笑的意思也没有,淡然道:“你还记得我给你的那支药剂吗。那是我的组织费尽千辛万苦,付出昂贵代价才得到的。我本来想拿出来难为你一下,让虹虹看清你的嘴脸跟你分手,然后好安心的跟我回日本,谁知道你这臭小子直接就给扎胳膊上了,我阻止都来不及啊。”
我哦了一声。说:“原来你不是真心要我用的?”
樱木晴天有些尴尬的说:“我得承认。你有股虎劲。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拼劲,其实我很欣赏你这点。”
我把目光从三个女孩的大腿上扫过,摆手道:“我可不用你欣赏。你们日本那套我受不了,你让我跟她们干那事,到底为什么,难道你还要靠拍这种片子赚钱,你不都千亿了吗,差这三瓜两枣的?”
樱木瞪了我一眼,斥道:“胡说八道,我岂是做那种无聊事的人。”
我耍起了无赖,说:“凭啥你让我睡,我就得睡啊,在俺们农村找个种马,还得早起喂它两个鸡蛋呢,你以为是个女人我就愿意那个啊。”
樱木听我说的粗鲁,粉脸一红,怒道:“你闭嘴,不许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不然我叫人打断你的腿。”
我见她望向我的下边,下意识的就把双手捂在了裆上,道:“别动粗好不好,啥事都能谈。”
樱木晴天见我曲解了她的意思,羞怒的骂道:“真是无可救药了,我可是倪虹的母亲,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哭丧着脸说:“您这直接就让我睡女人,还一下来三个,而且得怀上我的孩子,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正经点。”
樱木晴天酥,胸起伏,显然是被我气的够呛,她指着我说:“你把心思放端正了,我让你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原因,你以为我是你心里想的那种奢靡Y`in,乱的女人吗?”
我心里嘀咕,你Y`in不Y`in,乱我那知道。
“那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吧,啥也不说就让我跟你手下睡觉,我八辈子没见过女人还是咋地?”
樱木晴天平复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想想说道:“算了,总是要告诉你一些的,否则你也不愿意配合,虽然我有很多办法能让你把东西留在她们身体里,可那跟发乎自然的还是有差距。”
我无语的看着这个一再要求我正经点的倭国女人,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
“我记得跟你说过,这个药剂是华夏军方一个特殊部门研制出来的,全世界也只有这么一支,还是个半成品,几方势力都冒死争夺,死了很多人。”
我八卦之心被勾起,问:“这么牛逼,都有什么势力,有没有海豹突击队,克刻勃啥的?”
樱木叹息一声,说:“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目前的你,知道这些完全没有必要,反而会给自己招来祸端。”
我嘀咕一声:“不说算了,谁稀罕知道。”
樱木晴天无视了我的自语,接着道:“这个药剂是全面催发身体潜能,激活人类本身就有却被基因锁住的一些能力,它的研发方向是世界级的超高端,地球上也只有那么一位科学家,掌握了它的配方和原理。”
我嘴欠的建议道:“这就好办啊,你这么能抓人,你把他搞到日本去,关在小黑屋里,不给你做药就揍他,配合的好就赏两个女优,分分钟不就搞定了吗?”
樱木无奈的看了我一眼,说:“你这小子,真是……”
“如果像你说的这么简单,那我还抓你干什么。”
樱木脸现愁容,又是一叹。
我恍然大悟,挖苦她道:“肯定是你打不过俺们国家的人,哼,老倪头一个就能杀你们一群,你不敢去抓人是不是?”
樱木一拍桌子,喷出一句粗话:“放屁,倪老鬼不过仗着多练几十年功夫,我们樱木家族的大长老如果出关,挥手间就能取老匹夫人头。”
我仰头望着棚顶,示意她,您尽管吹,我看会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