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后视镜里一直观察着表姐,我说了大姨家的地址,表姐突然发声,道:“不,去盛世华章,凭啥我陪你买了房子,收拾好几天要给别人住啊,我要抢回我属于我的东西。”
她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的做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冲我瞪眼。
我心里一松,表姐虽然样子凶狠,但我了解她,她如果不理不睬的视而不见,那才真是伤透了心。
汪涵似乎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也没有多嘴问表姐要抢什么东西,顺利的把我们送回了新买的房子。
我邀请她上去坐坐,汪涵拒绝道:“还有闲事要办,改天吧。”
表姐扭着细腰在前边走,等电梯的时候也不看我,一下下用手包砸着电梯门,我也不敢劝阻,别着脑袋看向一边,假装不认识她。
电梯还算来的及时,就在一楼入口处的保安员要过来干涉的时候,我一把将表姐拽上了电梯。
我说:“亲爱的,你别闹了,你再这样我就被你逼疯了。”
表姐眼睛一亮,问:“你叫我什么?”
我扭捏了下:“亲爱的。”
表姐哼哼道:“难得啊,跟你一年多,你第一次叫我亲爱的,可这是因为你干了对不起我的事,心里有愧才叫的,我不稀罕。”
我涎着脸凑过去,从后边抱住她,电梯灯迅速闪烁着,我紧紧了手臂,把表姐的翘臀向后揽了揽,用下边狠狠的蹭着她,咬着她的耳朵说:“亲爱的,我离不开你,你给我点时间。”
表姐冷笑一声,问:“你跟那两位是不是也这样说。”
我一愣神的功夫,她猛的一脚跺下,我不久前被汪涵踩过一次的大脚趾,再次遭到重创,两次伤害累加起来,足够我残血回城了。
我抱着脚喊疼,电梯叮的一声到了二十楼,表姐看都不看我一眼,甩着小挎包就出去了。
我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心里打着突,表姐这状态是要撕逼啊,一会打起来我帮谁啊?
结果开门进了屋子一看,空荡荡的,全没在家。
我知道倪虹和苏晴肯定是上学去了,那宁静姝跑哪去了,难道也办了回校手续吗?
表姐挨个屋子查看,发现她的敌人都没在,悻悻然的把门一关,完全不理我要求面谈的恳求。
我叹了口气,拿出一瓶冰可乐,刚喝了一口电话就响了。
我接起喂了一声,问:“龙虾,你不在泥洞子里猫着打电话干啥?”
龙虾的声音有些奇怪,似乎在竭力压抑着什么,说:“龙哥,你赶紧来一趟,我这遇到个有钱的富二代,你保证有兴趣啊!”
龙虾说的煞有介事的,也勾起了我心中的好奇。我敲了表姐的门,里边一点回应都没有,我喊了一嗓子。说龙虾找我,我出去一下。
我打车来到龙虾说的酒店,服务员带我上楼,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只看了一眼我就愣住了,龙虾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烟。身边坐了六七个职业学院的混子。对面坐着的三个男生正是张星辰和那两个推我的狗腿男
龙虾见我来了,把张星辰刚刚给他斟满的一杯啤酒喝下肚,然后呃的一声打了个嗝,说:“你要我打断两条腿的。是不是他?”
张星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扭头看来,脸色一变,随即惊喜的喊道:“草泥马就是他。虾哥你给我干他。打的越重越好,我加钱,我给你十万块。”
龙虾桀桀笑,说:“阿龙啊,你不要让兄弟难做啦,给点面子撒,自己把腿打折好不好。”
我走过去,拎着他的脖领子把他薅起来,推到一边,说:“滚犊子,老子饿坏了,先吃点再打断自己的腿。”
职业学院的混子们哄堂大笑,笑声越来越大,几个小子甚至弯腰蹲下,拍着地面狂嗥:“哎呀我超尼玛,受不鸟了,竟然找我们堵龙哥放学,太尼玛戏剧化了。”
张星辰开始还满怀希望的看着龙虾,随后脸色变幻,最后已经是涨成了猪肝色。
那两个跟他混的男孩,悄悄捅了捅他,拿眼神示意门口几人站起来就跑。
我低头对付一只红烧猪蹄,头都没抬。
早就有所准备的龙虾岂能让他们走掉,吆喝一声,数人直接堵住了大门,张星辰色厉内荏的喊道:“我爸是张得莱,我告诉你们,碰我可想好了后果。”
龙虾问我,咋搞你给个说法。
我扔掉筷子,走到张星辰跟前,这小子真特么高,能有一米八五,我还要稍稍的仰视着他。
“你,你别乱来啊,我可告诉你,我练过空手道。”
我抓住他的头发,一个膝撞顶他老二上,张星辰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身后的两个跟班,身形一动,就被龙虾带人按住,这一顿爆踢,满头满脸的鼻血。
我冷冷的看着张星辰躺在地上呻,吟,说:“本来以我跟你爸的关系,我不应该欺负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我女人的主意,这次只是小惩大诫,如果你再敢纠缠凌诗敏,你爸就是奥巴马,你也得死知道不?”
张星辰和两个重点高中的优等生,那挨过这打啊,这帮职业学院的混子学生,打架如狼似虎,根本不管脑袋屁股,就是闷头踢。
两个跟班,尤其是哪个胖乎乎的家伙,门牙掉了好几个,一哭直漏风,发出的惨叫就跟母鸡被狗强上了似的。
酒店的经理来干涉,我拽出一沓子钱扔出去,然后把门关上,外边顿时没了动静,没必要谁愿意惹祸上身啊。
这顿踢足够这些好学生回忆几年了,我觉得可以了,张星辰应该不敢再对表姐动啥心思,就挥手带人离开。
我跟龙虾走在前边,这孙子边走边歪头打量我脖子和脸,看了一眼又一眼的。
我摸了摸也没什么东西啊,就问:“你看嘛呢,我不搞基的。”
龙虾啧啧连声,说:“你竟然没有被挠伤,真是了不起啊,那三个女孩没一个是省油灯,龙哥你咋摆平的啊?”
我苦笑一声,心说摆平个JB,我刚把表姐追回来,还不知道接下来怎么整呢。
“要不咱们找松哥乐呵一下,你是回家还是跟我们一起?”
龙虾这些人拿逃学简直是家常便饭,就算半年不去点名,班主任也都懒得过问,按时交学费就OK。
我也心烦意乱,懒得去学校走哪个过程,就点头说:“好,叫雪松吧,咱们找地方喝酒去。”
龙虾给雪松打了电话,我们在学校附近的酒吧街碰了头,随便找了个酒吧,进去喝酒。
我兴致不高,大家也都没放开,有一句无一句的闲聊,混子们看着偶尔经过的服务员也要吹个口哨。
这时,过来个身高体壮的寸头大汉,走到我跟前,朝我点点头问:“是龙哥吗?”
我愣了一下,这人能有二十七八了,管我叫哥?
“我们光哥请您过去聊聊,还有这两位。”
他指了下李雪松和龙虾,然后向远处一张大卡座指去。
我眉毛一挑,问:“那个光哥啊,要见我不会过来?”
李雪松纹丝没动,道:“是不是李光?”
那个大汉说:“对,光哥见你们还得亲自过来?”
我冷笑道:“拽尼玛啊,我要不拦着,秦朗就把他宰了吧,再说咱们是仇人,有什么谈的?”
职业学院的混子都呼的站起来,人手一只酒瓶,目光不善的盯着寸头大汉。
李光发现这边情况不对,远远的站起来,冲我招手道:“兄弟,你过来聊聊,你们那边人多,我这肃静。”
我站了起来,看向他那个方向,还真就只有他一个占了一张大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