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光怎么可能被我们两个十七八的小子吓住,他就是吃这碗饭的,别说咱俩这样的,就是拿枪的也不是没见过。
“你们是不想赔钱咯?”
李光抻了抻懒腰,偏头示意了一下,一众大汉纷纷从一旁的文件柜往外掏家伙。
钢管,棒球棍,厚背开山刀,人手一把,把我们团团围住。
“本来呢,你们还了三百万,我也算没白忙活,都打算把这丫头给你们领走了。可是你麻痹的两个小狗篮子竟敢跟我玩恐吓?”
“教教他们咋做人,不要留情面,给我狠狠的收拾。”
李光绕过大班台,做回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搭在桌面上,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轰……
除了留下两个人控制龙虾和苏晴外,其余的大汉,足有十七八个举着手里的家伙就奔我和李雪松冲来。
李雪松带着家伙,可三棱刮刀凶是凶,但是吃亏在又轻又短上。
加上李光的办公室就是整间公司,都没有隔断的,空间很是宽阔,参与围殴之人都能大开大合的挥动家伙。
我赤手空拳的被压着打,仗着身子灵活不断向后闪躲
而李雪松的情况也好不到那去,他根本扎不到人,只是哪些混子还顾忌着他手里的武器,没有逼的太狠。
很快,我们接连被最长的棒球棍击中,然后就是一连窜的乒乒乓乓,李雪松手里的刮刀被势大力沉的开山刀磕飞。
那人回身一刀砍在李雪松肩膀上,李雪松闷哼一声倒退数步,脸色惨白。
我一看他的左肩已经窜出了鲜血,手臂都垂在一侧不能动。
一股强烈的焦急和愤怒立刻充斥满了我的内心,我仰头狂嗥,双臂一震就甩飞了两个掐我脖子,薅我头发,想要把我拽倒在地的光头大汉。
啊啊啊……
我怒发冲冠,瞳仁中一片血红,心跳骤然加速到每分钟五百次,无穷无尽的力量从每一个细胞中涌出。
肾上腺素狂暴分泌,让我眼中看到的敌人都变成了如同G`ui爬的蜗牛。
我迎着密集如暴风雨一样的钢管铁棍就冲了进去,一拳一个打的两个壮汉门牙碎裂,口鼻窜血。
“哎卧槽,这逼咋变这么猛了,快打他脑袋。”
“卧槽怎么打了跟没打一样。”
李雪松已经无力挣扎,被钢管砸在头上,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
我心急如焚,只想冲到他跟前,把他拉起来。
不然他很可能被乱棍活活打死,毕竟动了手,这些整天喊打喊杀的混子,
打出了火性可不管你死不死。
十步,五步,三步!
我咬着舌尖,猛力的向前冲,马上就要够到李雪松了。
轰……
脑海中一声巨响,我被一只大头粗肚的棒球棍狠狠砸中后脑。
我在激发潜力的状态下确实比较抗揍,可那也是限度的啊。
拳脚我基本能扛,可是硬木旋制的棒球棍也太JB凶猛了,打我的眼冒金星,身子一顿。
龙虾急的大喊,叫道:“龙哥,你认输,你带松哥走,不要管我们了,让我们死吧。”
李雪松哼了一声,现在他只能抱着脑袋,尽量不让人打到要害。
可我还是听出,他鼻腔中勉强发出的哼声所表达的意思。
他是想说:“龙虾你放屁,老子死也不会丢下兄弟!”
我猛的摇了摇了头,再次狠咬舌尖,试图呼唤我身体中所有潜藏的力量。
可是,除了溢出嘴角的鲜血,和舌头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外,我一无所得。
李光从老板椅上站起来,骂道:“一群废物,这么半天还站着一个。你麻痹的,你们这个月只发基本工资,奖金全扣掉。”
混子们面面相窥。肉疼的彼此对视一眼。把心里的憋屈全发谢到我身上来了。
我本来以为多咬几次舌头,疼痛剌激之下,就能加强一点自己的力量。可结果是差点把舌头都咬折了,还是那B样。
无数棍棒夹杂着风声,劈头盖脸的向我砸来,我本可以转身就跑。相信以我的力量和速度,一心要想脱身的话应该没人能拦住我。
可是我跑了。李雪松必死不敢说,终身残废肯定是跑不了的,弄你个粉碎性骨折什么的。再说你私闯企业办公地点。欲图行凶杀人,反正咋搞你咋是。
我不是没有犹豫。趋利避害人之天性。明知打不过还要死撑。那真的不是我性格,可是我跟李雪松,龙虾,兄弟相称一年多,真有点意气相投,肝胆相照的意思,让我扔下他们两个就跑,我说啥也干不出来。
我硬着头皮挨了几钢管,一脚蹬飞一个冲的最靠前的混子,劈手夺过他手里的棒球棍。
一棍在手我似乎有了底气,拼命挥动着手里的家伙。
呼呼呼……
一阵阵狂啸的风声被我的挥动带起,我激发异常心跳后,确实力量大了很多。
砰砰砰,嗖嗖嗖!
接连几个人手里的家伙被我磕飞,几个混子捂着虎口喊,我超尼玛这逼好大的劲啊。
我似乎看到了营救出雪松和苏晴的希望,更加卖力的左挡右抡。
“玛德让开,废物一堆。”
李光看不下去了,他见我左冲右突的在人群中,舞弄着一只棒球棍,他的手下纷纷叫嚷我劲道足。
他觉得肯定是这帮混子怕受伤,胆子怂,他要亲自出手掂掂我的斤两。
李光从一个混子手中接过厚背开山刀,刀把缠着红布便于掌握,刀身足足两尺三寸长。
“你麻痹的我就不信了,这么多人整不了你。”
李光双手握刀,瞅准我全力抵挡别人的空隙,一招力劈华山就奔我头顶下来。
这孙子一蹦多老高,全身力量加助跑,我特么要是被他劈中,估计就会被开膛破肚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都没法躲没法挡了,忽然想起老倪头教我的那套虎形拳,其中就有一个姿势,是模仿老虎扑食的动作。
我连手里的棒球棍都撒手了,一个猛扑,向几个大汉挥起的钢管下窜过去。
宁可被他们砸到,也要避开李光那势大力沉的一刀,不然真可能当场被挂掉。
砰砰砰……
被李光这一下突然袭击,我丢了武器,失了先机,还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势,众混混见有便宜可占,削尖了脑袋挤上来群搂我。
因为我的顽强抗争,他们失去了一个月的奖金,还被老大骂废物,每个人心里憋着一股火,把对我痛恨都化成了砸向我的力度,钢管砸的那叫一个狠。
就算我经过强化又激发潜能的身体,也在眨眼之间被打的鲜血淋漓,倒地不起。
我知道完了,挣扎的爬了两次都没爬起来。
李光桀桀笑着度过来,撇嘴道:“这小子真是个人物,不光有钱还特么能打,这要是一般的,不跪下求饶也早趴下不会动了,你看他还往起爬呢。”
“行了,都先停一下!”
李光用开山刀的侧面,拍了拍我青肿一片的脸颊,问:“一千万有没有,到底给不给?”
我吐了口带血丝的吐沫,侧卧在地盯着他,说:“一千万我有,也可以给你,但是你把我的兄弟都先放了,咱们再聊。”
“呦呵,你特么还跟我讲条件啊,先切他两个手指泡酒喝。”
李光又来这一手,在骑士酒吧就切了人手指,逼着蒋晓云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