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理够意思，我们必须支持你。”

“老板娘你真美，唱一个呗，兄弟我准备好了打赏，钞票跟老二都已经蠢蠢欲动，饥渴难耐啊！”

蒋晓云微微一笑：“这位老板可是你说的哦，人家就给你们献丑一首，权当压惊了，不过你的老二要是没硬，那可不行，就，就，”

蒋晓云故意停顿了一下，在心里想着措辞。

台下一片狼哭鬼嚎，充斥了男女之间那种暧昧的猜测，纷纷问。

“就怎么样？”

罚你连干三杯伏特加。”

酒吧门口突然骚动了下，几个女人尖叫着退后。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一扇加厚的玻璃门被一铁镐敲碎。

一个声音传出：“他没硬，我硬了，你打算怎么搞？”

金牙龅被几十个手拿钢管的混子簇拥着，慢慢走了进来。

酒客们纷纷倒退，拥挤到各个角落去。两个混子边走边砸，卡座酒杯，装饰灯等等。砰砰碎裂。

蒋晓云有些懵了，呆了一下才大喊：“快报警。快拿家伙啊。”

金牙龅身边一个面目荫沉，身材高大，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白的男子嗤笑道：“金牙。你告诉她，辖区派出所值班的那几个货，都被我弄去救跳楼女去了。哈哈。”

金牙龅嘿嘿笑道：“光哥。这小娘们是秦朗新上手的马子，听说歌唱的也不错，要不咱们让她先亮亮嗓子？”

我目光一缩。赫然发现老猫和许东就站在金牙龅的身后，位置还挺靠前。

蒋晓云知道报警恐怕也没啥用，人家既然能把秦朗抓走。明显是有备而来。

秦朗常备在酒吧的就十来个混子，人人都丧失了毫无斗志。老板刚被抓走，正是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

金牙龅带了三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秦朗手下有个领头的，勉强组织了一下，结果却是一触即溃，被打的哭爹喊娘，纷纷倒在地上抱着脑袋。

酒客们见真的发生了火拼，反而没有勇气再围观了，除了少数几个胆子大了，其余人都一哄而散，奔着大门跑了出去。

我藏在一个角落里，生怕被许东等人看到，有心想走，又有点犹豫，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留了下来。

金牙龅和那个被称作光哥的家伙，好整以暇的坐下，一边让人打着秦朗手下的混混，一边逼迫蒋晓云给他们唱十八，摸。

蒋晓云脸色惨白，说：“我不会唱十八，摸。”

金牙龅把手里的酒杯朝她扔去：“草泥马，不会唱给我编，编不出来我现在就草你。”

蒋晓云眼泪在眼圈里转悠，嘴唇张了几次都没发出一个音。

光哥皱眉道：“真JB笨，十八，摸有什么难的，看来她是想让你上她，故意唱不出来。”

金牙龅立刻兴奋了，叫道：“小娘子是不是这个意思，尼玛的秦朗上过我的马子，我要不现场直播一回都太对不起他了，你唱不唱，不唱就下来给爷跪，舔，否则我切了你的乃，子。”

蒋晓云身子一颤，艰难的开口唱道：“第一摸，我摸到了，小妹的脸啊……”

光哥大叫一声：“好。”这嗓子跟宋祖英似的，够味啊。

我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站在一个立柱后藏着身形，望向蒋晓云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拿着麦克风。

“小妹的脸又滑又嫩，又滑，又……”

蒋晓云被卡住，又了半天编不下，光哥啐了一口，道：“真特么扫兴。”

金牙龅似乎很忌惮这个光哥，骂道：“直接唱摸乃的，别特么摸脸了。”

砰砰砰！

酒吧中央空地上，殴打扔在继续，老猫带人狂踹秦朗手下混子，他们掌控了局势后，就不再使用铁管，而是拳脚相加的围着踢。

混子们的惨叫声，盖不住蒋晓云通过话筒放大出的歌声。

她流着眼泪哽咽道：“我摸到小妹的胸脯，胸口又大又轮好手感啊……”

金牙龅双眼放光，摇头晃头的向光哥举杯。

秦朗手下的混子头恨的大喊：“草拟吗李光，你个放印子钱的跟金牙龅一起来搞事？”

高大青年李光扭头看了他一眼，咦道：“这逼竟然认识我，切他一根小拇指来泡酒。”

一个混子从裤兜里掏出弹簧刀，按住刚才骂李光的人就是一刀。

台上蒋晓云唱道：“小妹的乃，子圆，小妹的……”

台下的惨叫声首次盖过了蒋晓云的歌声。

李光把手下送来的手指扔到酒杯里，还冲着灯光晃了晃，金牙龅一副牙疼的表情看着他。

李光嘿嘿一笑，说：“尼玛的你什么表情，你不会以为我真要喝吧？”

金牙龅摸了摸光头，说：“我还真以为你要喝手指泡酒呢。”

李光哼了一声，说：“给这妞准备的，时间差不多了，快点办你的事，然后撤。”

台上的蒋晓云已经摸到了肚脐了，她不敢不唱，金牙龅已经说过，不唱就得下来给他舔。

她勉强唱了半天，可没想到还是难逃凌辱，金牙龅让人把蒋晓云拖到跟前，捏着她的粉脸说：“我跟你是没啥仇，不过我跟这个秦朗仇可大了去，你认倒霉吧。”

蒋晓云拼命挣扎，尖叫着喊骂：“不是说我唱给你们听，就不动我的吗？”

李光哈哈一笑，说：“你还挺天真，这样吧，我做个主，你把这杯手指泡酒喝了，我让金牙不在这里动你。”

蒋晓云被他绕了进去，咬牙问道：“真的？”

“喝不喝，不喝金牙你就现场直播干吧。”

“我喝！”

我在一边偷看都觉得恶心，可是蒋晓云拿起来一口就给喝干了，那根已经因为失血而有些发白抽吧的手指，还因为她举杯的动作过于猛烈，随着酒液有半截都吞到了蒋晓云的嘴里。

呸……

噗……

蒋晓云恶心的赶紧吐，随后一口酒从嗓子眼里喷出，紧接着就吐的稀里哗啦的。

李光闪的快，躲过去了，正对着跪在地下的蒋晓云的金牙龅，被喷了一身，他甩了蒋晓云个嘴巴，骂道：“玛德晦气，带走慢慢玩死她。”

许东应声而出，带着几个混混抓着蒋晓云就往外拖，蒋晓云被几个男人扯腿按头的抬离地面，哭叫挣扎喊：“你们不得好死，既然怎么都要抓我，为什么要耍我？”

我突然想起十四岁那年的仲夏，蒋晓云同样是被两个坏人欺负。

那时候坏人只有两个，我都吓得不敢出去救人，现在金牙龅足足有三十人，我却站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蒋晓云的坚持和挣扎感动了我，还是我仍旧念着往日的情分，反正我头脑一热就堵在了大门口。

许东和老猫最先看到堵在门口，手里攥着酒瓶的我，意外之极的喊了一句：“卧槽，你咋在这？”

我出来后就有点后悔，尼玛的这么多人各个跟我有仇，整不好我就会被打死在这。

可是事到临头悔也没用，我故作镇定的漠然道：“放下他，我让你们走。”

金牙龅和李光跟了上来，似乎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副看傻逼的样子看着我。

金牙龅摆手，制止住了混子们的蠢动，说：“小子，你别不知道好歹，那天凯爷下边的人可是说过，就管你那一次，你不要觉得自己有了尚方宝剑，以为我不敢动你啊？”

我盯着他，仍然还是那句话：“放开她，你们走。”

李光瞅了金牙龅一眼，意思是问，这小子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