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飞快转动,上次我打伤云中书被派出所抓去,云中书他老爸打了招呼让两个丨警丨察往死里收拾我,就是倪虹找了秦副局长搭救我,而汪涵就是那次跟秦局长一起来的。
一定是倪虹得到了消息,又找了秦局长,这才有汪涵前来探视我。
倪虹,又是倪虹,我刚刚伤害了她,可是转眼之间我就惹了泼天大祸,现在又要靠这个女孩来拯救我!
我心中一痛,脸色黯淡下去,默默的发了一会呆。
“汪涵,你帮我要根烟去吧,我好想抽烟。”
汪涵嘀咕一声,真是个麻烦津。
她扭动着细腰就开门出去了,不大一会回来,手里捏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我张嘴去接,她就逗我,几次假装给我,然后又抽回去,我怒道:“你给不给,你特么逗狗呢?”
汪涵哈哈一笑,说:“就喜欢你看我不顺眼,还干不掉我的样子。”
然后才把烟塞到我嘴里,我注意到,长长的过滤嘴上有她嫣红的口红印,这时也顾不上其它,先很抽两口再说吧。
“一会你先去看守所把,就算是秦局长也不敢直接把你放了,等医院的最后消息在看看。如果那人没死,一切都好办,大不了多赔些钱就是。如果他死了,你也别怕,这个案子秦局长的侄女才是主犯,你是从犯嘎。”
我无言的摇了摇头,说:“我宁愿自己是主犯,薇薇一个女孩子进到那种地方,还有好吗?”
“草,秦局长的侄女进所里谁敢动一下?活腻味啦?你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倪虹可是交代了,只要你没有生命危险就不要管你的,她说你得意忘形,太能嘚瑟了,所以呀!”
我一哆嗦,有点大事不妙的感觉。
问她:“所以什么?”
“所以倪虹说了,该怎么处理就这么处理你,只要保住你别被人打死就行,一会你被送的时候,我是不会跟去的,听说看守所里有押了很多年的未决犯,那些老男人长期没有*生活,特别期待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少年犯啊,哈哈小心你的屁屁呀。”
我菊花一紧,兀自不死心的追问:“别闹了,涵涵你跟我说实话,倪虹真是这样说的?”
“滚蛋啊,别叫的那么肉麻,涵涵不是给你叫的,你给我喊汪警官。”
我恨的牙齿咯咯响,暗自发誓:“臭女人,臭丨警丨察,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我要收拾你服服帖帖的,我让你给我装大尾巴狼。”
可是心里再怎么恨,我面上也不敢露出一毫,没办法,形势比人强,我是阶下囚的身份,惹恼了她,随便一个眼色就能把我整到尿了裤子。
我低着头,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崩:“汪警官,咱俩好歹也是患难之交,那次在超市里还是你光着脚拉着我跑,要不我早被小鬼子给干掉啦,这关键时刻,你拉弟弟一把啊……”
汪涵突然走到我跟前蹲下,这样她的视线就跟我一平了,甚至还能稍稍矮我一些,她充满玩味的俏皮眼神不转珠的盯着我看,我被她看的直毛,不知道这女人又在转悠什么坏心思。
“小色,狼,你是不是在心里发誓,以后有了机会要我好看?”
我悚然一惊,艾玛,难道是我刚才表现的太明显了,被她给发觉了?
“没没没,绝对没有,你对我这么好,我咋能想收拾你呢。”
我赶紧分辩道。
“哼,就知道你不老实,但是姐可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来征服我啊,你动的了吗?”
汪涵大大咧咧的说完这句,自己先是脸上一红,然后才发现这么蹲在一个年轻男子跟前,实在是很不雅。
因为我的视线稍稍高过她一线,只要稍微低头注视,汪涵的热辣身材和惹火姿势就一览无余。
这小女警少说也是D杯的胸脯,一蹲下就显得更为雄伟,把修身警服里边的白衬衫差点给撑爆了。
更要命的是,她也许是得意忘形还是什么,完全忘了自己穿着半高跟的圆头皮鞋,这个姿势一蹲下,所有的体重和身高带来的压力都向前边使劲,本不算如何紧迫的制服裤子被她的翘臀和大腿肌肉紧紧撑开。
这就造成了一个让人十分尴尬的后果,汪涵的双腿往上,那块让人遐思无限的区域被紧紧勒出个模糊的轮廓,而且这个轮廓还是出现在一身制服,头戴警帽国徽的女警身上。
我说完咋能想收拾你呢,我就一眼扫到她那里,然后就跟被502胶水跟粘到了一样,说啥也挪不动眼神了。
“切,你动一下试试啊,小样我就知道你心里非常恨我,但你能把我咋地呀?”
汪涵跟个小女孩一样跟我斗嘴志气,却没发现我眼神呆滞,看着某个方向没有反应。
我的喉头又不自觉的上下颤动,嘴里发出吞咽的声响。
汪涵有些纳闷的顺着我的目光一低头。
她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然后就是一声尖叫:“啊……”
“李云龙,我要打死你,你死定了,你自己把眼睛抠出来,你废了你。”
砰……
铁门被撞开,黑脸刑警带着好几个人冲了进来,大喊:“不许动,小汪怎么样?”
我把头伏的低低的,如果没有审讯椅上铁板的阻拦,我绝壁会把脑袋埋进裤,裆里。
黑脸刑警检查了一番我的戒俱,见我被扣在椅子上牢牢崩崩的,根本没有机会动弹。
他疑惑的看了看满面娇羞,脸红如血的汪涵,挠了挠头说:“小汪,这咋了,你叫的那么吓人?”
汪涵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一跺脚摔门出去了。
随着铁门被摔上,一道清冽的语声传来:“把他送四所去,这小子极度危险,跟那些重刑犯关在一起吧。”
我瞬间就生出了要坏的预感,汪涵又想玩公报私仇啊!
当我被押上送往看守所的警车时还是忐忑不安的,心说这下完了,指不定要被打成什么样呢。可其实并没有,我和龙虾这些男生被送到分局下辖的看守所,这里远离市区。高墙大院,铁丝网和门楼上持枪巡逻的武警。能让人从心里生出无力和畏惧感。
我们被押到一间大屋里,挨个脱光了照相,验看体表是否有伤。后来我知道,看守所和办案的丨警丨察并不完全就是一家,如果送来的嫌犯有伤。很可能就被拒收。
因为我们是在校学生。而且只是打架犯罪,并不属于穷凶极恶的那类犯人,管教们并没有多为难我们。再说上边也很重视,特意放下话来,让注意文明执法。因为这次事件已经被媒体曝光了。
负责接收我们的是一位王姓管教,已经五十来岁。他惋惜的啧啧有声,说:“你们这些小娃,身在福中不知福啊,瞎作什么玩意哦。”
我们被套上黄马甲,然后他把我们送到新手房,并且说所有新来的罪犯,只要不是二进宫的,都要在新手房学习监规和所里的忌讳。
我们顺着打开的铁门缝隙挨个钻进去,王管教把管房叫了出去,嘀咕了一阵然后离去。
想象中的殴打和辱骂并没有出现,这个管房是盗窃惯犯,二十多岁,剃着光头,长得还有点小帅。
“来,你们都过这边来。”
管房送走了管教,就开始给我们讲规矩。
最后他嘿嘿笑着说:“管教吩咐了,你们差不多就行,估计待不了几天就得放出去,也不用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