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蔚一头雾水地走了过来,看见秦母的脸色不好,也没有怎么去想,又加上孩子上学快要迟到,赶紧把秦豆豆穿了起来,吩咐他洗脸刷牙,让孩子赶紧吃了饭。
孩子吃饭的时候,周子蔚见秦思昊还在秦母的房间里对着秦母嘘寒问暖,周子蔚一阵厌恶:明明是做错了,现在开始大打感情牌,母子俩居然上演起了母慈子孝的剧情。
周子蔚也不吭声,收拾好了孩子,带着秦豆豆和秦倩倩出了门,送他们去了学校。
从学校出来之后,周子蔚也不回家,她心情极度不好,在家里更是显得憋屈。骑着电动车直接去了驾校,这还是她第一次骑电动车去驾校。
到了驾校之后,她把电动车停在了偏远一些的地方,才步行走了进去。练车休息的间隙,周子蔚闷闷不乐的坐在阴凉地里喝着纯净水。
高彩云凑了过来,说:“蔚蔚,你一上午感觉都不是很好的来,怎么了呢。”
周子蔚独自坐在一旁本就是为了躲开高彩云,但此刻高彩云凑过来她若是不理不睬觉得没有礼貌,且夜里和早晨发生的事情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周子蔚闭着眼睛发泄地吼了一声,拧上纯净水盖儿,说道:“高姐,我,我气死了!”
“呦,谁又惹到你了来。”
“还能有谁,我老公他妈,我婆婆!”周子蔚气哼哼地把昨晚上和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和高彩云复述了一遍,接着说道:“你说,她怎么可以是这样呢。”
“啧啧啧,要么说蔚蔚你傻呢,你怎么会让你婆婆过来的呀,自找苦吃,我看呀,你这以后是没有好日子过了哦。你知道现在要想把日子过好,有哪‘三防’要注意的么。”
周子蔚摇了摇头。
“防小三,防闺蜜,防婆婆。你看看高姐我哦,处理的不要太好哦,这三个哪个都犯不上我了来。”高彩云说着令人发怵的“南北混合普”骄傲地抬起了头。
周子蔚来了兴致,往高彩云身边凑了凑,“高姐,其他的我倒不担心了,就是这个婆婆已经来了,我总不能把她扫地出门吧,现在我天天应承着她真的很累,今天早晨她又装病,就是想给我脸色,想让他儿子压制我一把,我该怎么办呢?唉,一想到这样,我都懒得回家了。”
高彩云说:“蔚蔚,你要是不回家,那你婆婆就彻底打了个漂亮仗的,她一辈子吃的盐巴都比你吃的饭多,过的桥都比你走的路多来,你可不能示弱了,你回去之后啊,要摆谱摆起来哦,你没听过啦,柿子专拣软的捏的,困难像弹簧,你弱它就强,你要有个女主人的态度来。”
“哦?高姐,那你告诉我,我具体该怎么做。”
“你呀,要学会表现,你老公在的时候,你表现成孝子贤孙的样子,你老公不在的时候,你就得强势起来的啊。具体怎么做,就需要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啦,我呀,也只能帮你到这儿的了……咦,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那个小贱人没有过来,八成又跟你老公的朋友混在一起了吧。”
周子蔚知道高彩云嘴里说的小贱人就是唐琪,她不想跟着搬弄是非,说:“他们已经断掉了,哪里有那回事。”
高彩云信心十足地说道:“你老公的朋友要是能和那个小骚狐狸断了,她也就不是小骚狐狸了,这会儿没来,说不定就是跟那个男的混在一起了呢。”
周子蔚想避开这个话题,正好看见教练在冲她们招手,起身说道:“走吧,高姐,教练喊我们过去呢。”
高彩云本来还想继续着这个话题,见周子蔚已经起身,这才意犹未尽地起身跟着离开。
正如高彩云所说,唐琪直到十一点钟还躺在林枫的怀里。林枫几次要离开,唐琪一直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不让他离开。
林溪的电话打来好几遍,林枫都没敢接,此时林溪的电话又打过来,已经是第六遍了。
林枫拿起手机,对唐琪说道:“我妹妹打过来电话,你不要出声。”林枫说完之后,接通了电话。
刚接了电话,他就开始后悔了:唐琪调皮地勾引着他,在他身上的各个敏感地带不停地亲吻抚摸。林枫慌乱地推着唐琪,唐琪却越发地放肆起来。
“哥,你干什么呢,嫂子昨天刚走,你就一夜不归,现在居然都不接我的电话。”
“啊……我在开会……”林枫被唐琪一番挑逗,一边打着电话,居然有了从未有过的刺激感。
唐琪总是能精准地摸清楚他的喜好,让他欲罢不能。
“开会?林老板,你开一夜的会啊。你这谎言,我这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少年都不相信,要是你这样说给嫂子听,请问,嫂子心里的阴影面积是多少。”
唐琪上下其手,把林枫折磨得口干舌燥,林枫喘着粗气,说:“小丫头片子,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啊,有什么事情晚上回家再说吧。我先挂了。”林枫此刻已经承受不住唐琪的挑逗,着急着想立刻挂掉电话。
林溪说:“哎,哥,先不忙着挂啊,那啥,问你最后一句话,哥,你是不是出轨了?”
下午两点钟,正是一天之中气温最高的时候。周子蔚打肯德基门口走过,犹豫了一下返身走了进去。她点了一杯伴柠伴橘茶和伴鸡伴虾堡,找了一个角落处坐了下来。
早晨直到现在,周子蔚粒米未进,瘪瘪的肚子饿得有些抽搐。她吃了汉堡,喝下半杯凉饮,清爽了一些。她不想回家,她甚至觉得,她的家已被鸠占鹊巢,再也不属于她了。良久,她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妈,我想你了。”周子蔚每一次不开心的时候给母亲打电话第一句话基本上都是如此开篇。
“蔚蔚,你怎么了?”知女莫若母,周母在每一次周子蔚这么说的时候都会相应地问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没怎么,就是想你。”周子蔚嗫嚅着,“倩倩夜里从床上摔下来了,上铺。”
“有没有摔伤啊?”
“去医院检查了,没伤着。”
“没伤着就好。你婆婆带摔着的?你是不是和你婆婆吵架了?”周母似乎未卜先知,接连问了周子蔚两个问题。
周子蔚道:“没吵架,可是我心里堵得慌。妈,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先前答应我好好的,让倩倩跟她睡下铺,豆豆睡上铺,结果倒好,她每天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倩倩换到上铺,这是安的哪门子心啊。”
周母说道:“奶奶疼豆豆是因为她带的多一些,如果是倩倩先出生的,她或者会疼倩倩多一些的,谁让咱家倩倩后出生又和她奶奶不够亲近的呢。你呀,也不要把老人家都往坏里想,说不定她现在比你还要难过。”
周子蔚想起来早晨秦母托说生病的事情。周子蔚当时只以为秦母故意使她难堪,那时自己赌气不理会,心里也觉着秦母是佯装生病,现在想想,难不成是真的生病了。她不禁为自己的冒失自责了起来。
周子蔚对母亲说:“我婆婆早晨叫着有些不舒服,我都没理她,还以为她是装的哩。”
“傻孩子,她都几十大岁的人了,跟你这个小辈还装来装去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