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谨慎的打开门,手枪朝着门外指了一下,发现真的只有夏灵芸一人,立刻一把就把她拽了进来,而夏灵芸朝满脸血糊糊的我看了一眼,就冲了过来,一脸心疼的抱着我。
“陈川,你咋了?疼不疼啊?”夏灵芸好像胆子大了一些,抱着我声音颤抖而充满关切的问我,我气不打一处来,朝着她怒吼道:“夏灵芸,你他吗的难道真是溅货吗?你、你回来,只会害了我们啊!”
“我不管,我不管,我不能让你死!”夏灵芸哭了,第一次在我面前表现出她真挚的感情,她仰着头瞪着刘黑虎,不再害怕的道:“求求你放了陈川,我愿意陪你们……”
“住口!”我朝着夏灵芸暴喝。
“哈哈哈,这么愚蠢的女人,老子喜欢!”刘黑虎满脸赢笑的看了看夏灵芸,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哈哈大笑道:“小子,这妞儿对你挺不错的,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给我跪下,我便放过她!”
我冲口就骂道:“草泥马,老子绝不给你这个老黑狗跪,有啥本事你就尽管使,大爷我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你个麻痹,这女人都回来了,老子可以随时弄死你,你还嚣张个鸟啊!”夏东气呼呼的,一脚将我踢翻在地。
刘黑虎更狠,一把拉开夏灵芸,一大脚就踩着我的脖子,大声喝道:“你他吗的究竟跪不跪?”
我顿时被踩得直翻白眼,呼哧呼哧的只有出气了,夏灵芸在以一旁泪水滂沱的求饶。
见我还不服轮,刘黑虎更没面子了,再狠的踩了一脚,厉声道:“你给老子想清楚,我只要用力一踩,你的脖子就断了。”
我痛得感到没法呼吸了,但我就是不说话!
突然,刘黑虎放开了我,缓缓的抽出一把匕首,脸色也平静了下来,把匕首顶在了我的脖子上,很认真的道:“行,陈川,老子从来还没有佩服过谁,你让老子佩服了,但你既然不求饶,我也不能留你了,我刘黑虎从来不给自己留下可怕的敌人,希望下辈子我们能做兄弟,你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留下最后一句话吧。”
“不、不要!”夏灵芸飞扑过来,却被夏东拦住了,夏东的大手趁机抓着她的雪胸,贪婪的玩着。
这一刻,冰冷的匕首尖剌进我的皮肤,我突然心里恐惧了一下,死亡是如此的近,但我鼓起勇气笑了笑,道:“我也没啥心愿,就一句话,你他吗的要是真男人,就别侮辱夏总,啥时候把吴天玄杀了,报了你戴绿帽子的仇,啥时候给我坟前烧几张香纸,告诉我一声,我他吗的也瞑目了!”
“你个咋种,要死了也不忘揭老子的痛,老子就真的宰了你!”刘黑虎一提到被戴绿帽子的事情,就愤怒了,一用力,匕首尖就划破我的皮肤,一道浅浅的血痕流了出来。
我极不甘心的闭上眼睛,眼角滚下一滴泪珠,永别了。
“不!不要!”新开业突然挣脱过来,猛的一下就撞开了刘黑虎,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拦在我面前,泪哗哗的道:“求求你们了,别杀他,你们要我,我给你们就是……”
“夏灵芸,你个溅人,别他吗的作贱自己!”我咆哮着。
刘黑虎望了望我,又望了望夏灵芸,突然,他狞笑了起来,哈哈大笑的道:“陈川,老子明白了,你他吗的不怕死,你就怕这女人被侮辱!哈哈哈,你不跪可以,老子就当做你的面侮辱她,夏东,过来,把她衣服全扒了,我们兄弟同时上,上下同时来,让陈川开开眼界,哈哈哈……”
夏东嘿嘿一笑,一把拽着夏灵芸,哗啦一声,就扯掉了夏灵芸的上衣,再用力一扯,裙子也被撕烂了,瞬间,她雪白晶莹、性感起伏的曼妙身子,再次爆露在四个畜生的眼前,让他们兴奋的嗷嗷直叫。
“刘黑虎,你他吗还是不是男人,不要动她!”我怒吼着。
刘黑虎走过去,哧啦一声,直接扯掉夏灵芸的纹胸,双手立刻抓了上去,狠狠的捏着那荤圆的大白胸,冷笑道:“咋种,要想老子今天放过她,除非你给老子跪下求饶,行不行,你自己掂量吧?”
我咬着牙,看了看夏灵芸痛哭又无奈的神色,我的心充满了苦楚,我明白,这是刘黑虎给我最后的机会了,我不能让夏灵芸受辱啊,我无比坚强的心,一瞬间坍塌了!
看着夏灵芸洁白高贵的身子,被刘黑虎和夏东那么欺负,我坚强的心一下子崩塌了,我不能!绝不能让我的性感女神被糟蹋!
一瞬间,我忍住心底巨大的不甘,扑通一声跪下,大声道:“刘黑虎,住手!我答应你,我给你跪下,行了吧?”
刘黑虎看着我真的跪下了,明显的楞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畅快无比的道:“行啊!陈川,一条宁死不跪的汉子,为了这个蠢女人,你他吗的真向老子低头了,早知道如此,老子何必费那么大的劲,痛快,痛快!哈哈哈!”
得意而猖狂的笑声中,刘黑虎抓着夏灵芸的大白胸,更加用力的欺凌着,夏灵芸睁开美眸看着我真的跪下了,她再次感动的流下了两行热泪。
“刘黑虎,老子已经给你跪了,把你的脏手拿开!”我怒吼着。
刘黑虎大手狠狠用力的握着,那荤圆的雪球滚来滚去,他厉声道:“只是跪下还不行,我说了的,还得求饶,给老子磕九个头,老子今晚就放过你们!”
“磕你麻痹!刘黑虎,你他吗的不要欺人太甚!”我大骂着,士可杀不可辱,我已经跪下了,不可能再低下唯一的尊严。
刘黑虎冷笑一声,猛地一把扯掉夏灵芸最后的蕾丝三角,吓得夏灵芸身子一抖,双手赶紧捂住那芳草之地,但怎能挡得住刘黑虎魔鬼一般的脏手,刘黑虎朝着她那啥用力的掏了一把,狞笑道:“陈川,你要是不磕头求饶,老子立刻就车轮了她,你信不信?”
我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瞪着刘黑虎,道:“刘黑虎,你是故意折磨我,对不对?”
“对!你是个连死都不怕的硬汉,今天必须把你折腾的服了,老子才痛快!磕头吧!否则,老子真开干了!”刘黑虎也瞪着我,他的目的就是要践踏我所有的尊严!
我咬了咬牙,心里叹了一声,算了,我的命不值钱,但夏灵芸不该遭此祸害,反正现在都跪下了,磕个头又算个**!
想到这里,我颓然的开始给刘黑虎磕头,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每磕一个头,我的心就在滴血,夏灵芸也在不可遏制的哭泣,她知道从不愿意丢掉尊严的我,这一刻是忍受了多么巨大的痛苦!
“好好!能够让你陈川给老子磕头,真他吗的爽啊!”刘黑虎把夏灵芸丢给夏东,得意洋洋的仰天大笑,能够折服我这头犟牛,似乎比得到夏灵芸还让他兴奋。
我磕完九个头,奋力爬起来,无比狰狞的朝着刘黑虎就破口大骂:“老黑狗,我草泥八辈子祖宗!你今天对老子的侮辱,老子记住了!以后别落在老子手上!”
刘黑虎一听我的话,笑声立即戛然而止,他双目锐利的对视着我,或许是我眼神里透出的那种寒重的杀气,让他感到不寒而栗,突然的,他猛地一脚把我踹倒在地,手握匕首一下子就剌到了我的胸口处,厉声道:“你个咋种,老子打打杀杀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当面对老子动杀机,今天不杀了你,留下就是个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