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动手就试一试?老子立马就扯断这混蛋!大不了,老子跟你们一起死!”我怒吼着,一脸狰狞的像魔鬼,手指猛地一抓,再次把刘黑虎痛得快翻白眼了。
夏灵芸看着眼前这场景,她震骇不已,美眸看着我,咬着红唇不住的哭。
夏东无可奈何,他哪敢拿老大的命根子开玩笑,要不然,刘黑虎还不活劈了他,他只得放下夏灵芸,厉声道:“滚!出去之后,不许报警,否则,老子就把陈川弄死在这里!”
夏灵芸瑟瑟发抖,她胡乱的穿上衣服和裙子,看了我一眼,却突然不走了,她泪流满面的道:“陈川,我、我要是走了,他们还不弄死你啊,算、算了吧……他们要的是我,夏东,你答应我放了他,我、我就答应你们好了。”
夏东一听,立刻赢笑起来,道:“陈川,你他吗的看看,这女人都比你懂事,不就是弄一下么,又不少胳膊少腿的!”
“草泥马的夏东,给老子闭嘴!”我狂怒这,抬头就朝着夏灵芸大骂:“夏灵芸,你他吗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你看看这四个畜生!要是被他们干,你还不被竿死!你他吗的贱,也得分场合啊,赶紧跑,跑得无影无踪的最好,放心吧,他们不会弄死我的!”
刘黑虎忍着痛道:“你个杂种,只要你给我喘气儿,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不可!”
“草泥马的,吴天玄抢了你的女人,还生了儿女,酒吧那晚上还差点把你灭了,不是老子救了你,你个老黑狗早就没了,你不去找吴天玄报仇,却来找老子耍威风,还想强迫一个女人,我靠你麻痹!你算**老大,你连一个男人都不算!”
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想到刘黑虎跟吴天玄的过节,就不顾后果的狂吼一通,继续大声吼道:“老子要是你,被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老子早就把吴天玄干死了!抢回自己所爱的女人,你呢,你个窝囊废!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吴天玄干,你忍得下这口气吗?”
“别他吗再说了!陈川,我草泥马,你敢这样骂老子,今晚老子不玩你女人了,老子要你死!夏东,放那女人出去,滚!”刘黑虎突然暴怒了,他显然被我戳中了心底的伤疤,彻底怒了。
夏灵芸很快就被夏东带了出去,但夏灵芸不敢报警,也不敢跑,刘黑虎今晚那么愤怒,手段有那么狠毒,她现在她真怕陈川被杀了,只好躲在远处的树林里,惊恐而焦急的看着别墅里的灯光。
看到夏灵芸得救之后,我终于松了一口气,等了大概十几分钟,估计夏灵芸已经跑远了,我才放了刘黑虎。
说真的,我并不敢真的拽掉刘黑虎的玩意儿,不拽掉,我还有一线活命的机会,要是拽掉了,以刘黑虎的性子,失去了男人的能力,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我。
“草泥马!”刘黑虎感觉到我松了手,他了大骂一声,翻身过来,就一拳狠狠的打在我脸上,把我顿时打得嘴皮都出血了,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地上。
“你个G`ui儿的!尽坏老子们的好事!”夏东也一脚踢过来,把我踢翻一个滚儿,一瞬间,刘黑虎和夏东暴怒不已,你一拳我一脚的,把我打得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嚎叫,我抱住头,感到浑身骨头都被打的散了架,真他吗的疼啊!
“老大,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打死了!”突然,夏东拦住了刘黑虎,看着我奄奄一息,满脸是血,他估计我快撑不住了。
刘黑虎还不解恨,但还是停住了暴打,一边用脚轻轻的踢我,一边骂道:“陈川,别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说,你想要咋死?老子今晚就成全你个咋种!”
“都这样了,还问个毛啊,你想要咋弄死我,你就弄吧,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不像你个绿帽男,耻辱的活着,是个啥**男人啊!”
我无力的骂着,但我并不担心刘黑虎会真弄死我,夏灵芸逃出去了,刘黑虎绝不敢弄死我,他最多是折磨我。
“你他吗的嘴真贱!看在酒吧你帮我救场的份上,老子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现在给老子跪下磕头,老子就放过你,否则,老子今晚非弄死你不可!”刘黑虎又狠狠的踢了我一脚。
我忍着疼大叫道:“草泥马的,想让老子跪,你他吗的做梦,像你这种畜生,也配老子跪,弄死老子吧,老子绝不跪!”
“好好!你个咋种有胆,老子改变主意了,老子不弄死你,老子要让你生不如死!”刘黑虎怒吼着,突然一脚踩在我的小腿上,狠狠的折腾。
“嗯呀……草泥马,你他吗太狠了!”我惨叫起来,那种疼啊,我的个天,我这辈子第一次体验到那种痛不欲生。
“呵呵,你个咋种,这才刚刚开始,还有更狠的!老子今天非要折磨你跪下不可!”
刘黑虎说着,一把拉过我的手,将我的五根手指摊开在地上,皮鞋狠狠的踩了上去,碾压、再碾压……
“嗯呀,疼死老子了……老黑狗,我靠泥马!”我大骂着,我的眼泪都出来了,但我绝不能求饶跪下,我嘶声力竭的大吼着,声音越大,越能够抵抗那种进入骨头的疼!
“跪不跪?”刘黑虎中途停了一下,嘴角荫冷的狠笑着。
“不跪!”我大吼道。
“那就再来一轮,老子就不信你他吗的撑得住?”刘黑虎气极了,从未遇到我这样倔强的人,他觉得面子都没了,再一次把脚踩在我的手指上。
我惨嚎着,翻滚着,面对这非人般的痛苦,我疼得天昏地暗,感到自己的意志力快要撑不住了,好多次都想轮了算了,但我还在坚持着,在心中呐喊,我是男人,可以丢命,也绝不能丢点男人的尊严!
我在心中反复在的呐喊,为自己打气,让自己的意志坚如磐石!
“你个咋种,像你吗的一块臭石头,老子真想一刀杀了你!”刘黑虎有些气馁了。
我挤出笑容,冷笑道:“你他吗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敢杀我吗?我要是死了,夏总就是证人,你他吗必然会被全国通缉,夏总背后的人,也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黑老大能够招惹的!”
“靠泥马,夏灵芸不外乎就是被哪个大官给苞养了,现在这社会,只要是漂亮的女人,从学生开始,就他吗的跟有钱有权的男人叫干爹,照你这么说,老子就不敢搞了?明白的告诉你,就算夏灵芸背后的男人是省长,把老子惹毛了,老子照样把省长也咔嚓了!”
刘黑虎黑着脸瞪着我,正在犹豫着是不是要继续折磨我的时候,突然,外面的门被拍得啪啦啪啦响,把他们四人吓了一跳,以为是保安或者丨警丨察,面面相觑一眼,顿时抓住我,把手枪都抽了出来,警惕的对着门。
“谁呀?”夏东试探着问了一句,我以为是夏灵芸报了警,就在心里骂了一句,夏灵芸这不是让我们跟刘黑虎真的结下大仇吗!
“是我,快开门,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陈川了!”门外传来夏灵芸焦急而美妙的声音,我听到后,心里一苦,浑身瞬间就轮了,夏灵芸这傻比,回来不是找死吗?
听到是夏灵芸,刘黑虎和夏东两人立马就嘿嘿笑了,刘黑虎挥挥手道:“去,看看啥情况,把她带进来,老子们今晚非挵死她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