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秋月喝了很多酒,本来就有些冲动,现在又被罗媛媛和蓝姐勾起了浴望,我的内心更冲动,有一股雄性力量在血管里奔腾,于是我点点头,兴奋的蠢蠢欲动,麻痹的,罗媛媛都不怕,我怕啥,该打的时候就打,该泡妞的时候就泡妞,这才是人生啊!
“小美女,希望你说话算话,要是敢忽悠东哥,东哥的手段就会让你生不如死!”东哥坐在桌子上,让侍应生打开啤酒,把啤酒推到罗媛媛面前。
“东哥,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为了公平,我喝啤酒一瓶,你就应该喝白酒一瓶,有没有种啊?”罗媛媛把啤酒握在玉手里,笑嘻嘻的道,我都差点被她的笑容搞懵了,这小妖津太会骗人了。
周围的观众都大声叫好,东哥一拍桌子,大声道:“行!老子就让你看看老子的种!一会儿不竿的你呱呱叫,老子就不是男人!”
“那就请东哥先喝吧,”罗媛媛笑眯眯的,顺手把一瓶啤酒放在我面前,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暗中警惕着四周的五个混混,等会儿撞到正中间的那个,我们就可以快速逃出去。
东哥色米米的一笑,拿起一瓶大劲酒,扬起脖子就咕咚咕咚的喝起来。
“干你吗的!”罗媛媛突然爆喝一声,同时玉手一啤酒瓶就朝着东哥脑袋砸了下去,嘭的一声,啤酒瓶在东哥脑袋上砸碎了,酒水四溅,但罗媛媛的力气太小,只把他砸得脑袋一缩。
我也大喝一声,几乎是同时,我也一酒瓶砸在东哥的肩膀上,我担心自己力量太大,把他砸死,所以就只砸他肩膀,顿时把他砸得血花飞溅,惨叫一声就慌忙后退。
“快跑!”罗媛媛拉着我,我们俩早已有了默契,手拉手冲向门口,而拦在正中间的那个混混十分倒霉,先是被罗媛媛一高跟鞋踩了一脚,又被我一脚踢中蛋蛋,疼得在地上打滚。
“草泥马的!给我抓住他们,快!”东哥反应过来,使劲的甩了甩被砸懵的脑袋,不顾肩膀上的血口,转身就追了出来。
蓝姐和秋月惊得目瞪口呆……
我和罗媛媛拼命似的逃出来,急忙就招手上了一辆出租车,也不管背后的追兵如何,她大叫着司机快跑,我们就直奔金都酒店,罗媛媛在车上得意的大笑,笑得花枝乱颤,抱着我一个劲的把胸峰磨蹭着我的胳膊,大叫道:“过瘾!真他吗的过瘾!”
我们下了车,一路大呼小叫的在金都酒店开了房,我们俩手拉手的跑向房间,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都迫不及待的想要在一起。
打开房门,我一把就抱住了罗媛媛,她也抱住了我,她小脚丫一勾,把房门关上,然后踢掉高跟鞋,就娇躯扭动如蛇,樱桃小口一下子就吻住了我的嘴。
一阵阵热吻,我们都吻得喘不过气来,我感受着罗媛媛小嘴里的温轮和芳香,我舒服的好想立刻得到她。
我猴急的一把抱起她,把她压在库上,伸手就去脱她的束胸和热裤,不是脱,是撕!我火急火燎的根本没有时间慢慢脱,我一把就撕掉她的衣裤,露出她晶莹如玉、青春火辣的美丽娇躯。
罗媛媛也很疯狂,扯掉了我的衣裤,我就扑了上去,可罗媛媛却一下子溜了出去,嘻嘻一笑,把她的手机打开录像功能,放在桌子上对着大库。
“媛媛,你这是干嘛?”我喘着粗气问道,一脸纳闷,难道她要录下来?
“川哥哥,这是我们人生最最美好的第一夜,我要录下来做一辈子的回忆,嗯,还有,那天我们不是买了晴趣內衣么,今天我要穿给你看,嘻嘻。”
罗媛媛快速的从坤包里翻出上次买的晴趣內衣,粉色紧身镂空连体衣,她穿着之后,更显得粉嫰诱认,清纯中透出性澸,美艳中露出风搔。
我再也忍不住的扑了上去,就算是罗媛媛要录下来威胁我,要杀我,我这一刻也只想竿了她再说,做鬼也风流,说的就是我这一刻的火热渴望。
但罗媛媛并没有让我马上得逞,而是各种吻,各种姿势,各种舔的疯狂之后,我们才紧紧融合在一起,在深入的进行交流之后,我万分舒服,情不自禁的大叫起来……
整整两个小时的狂风暴雨之后,我和罗媛媛才畅快无比的停了下来,我轻轻的俯下身子,压在她白里透红的娇躯之上,舍不得下来,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跟罗媛媛的这一夜,是我人生的真正第一次,以前都是看着倭国片撸,或者臆想着夏灵芸的美腿撸,从未真正经历过,而这一次经历,让我爽得飞仙欲死
我指的经历,是指真正进入女人的领域,以前在生物书上学过,只知道是一个狭长的通道,撸的时候,也只是想象着影片中的那种情景,根本不知道女人的领域究竟是啥滋味。
而此刻,感谢罗媛媛这个小妖津,终于让我尝到了这种全世界最美妙无比的滋味,就像一个女*用品打的广告一样,水润,紧致,温暖如春。
但我觉得还不足以形容,借用一个很不恰当的比喻,就是彭玉龙当年把第一次献给沟引他的领家少丨妇丨后,给我眉飞色舞打的比喻,他说就像被胶圈箍住一样,紧紧的,又温暖又滑美。
像被胶圈箍住一样妙不可言,我伏在罗媛媛香汗淋漓的身子上,幸福的呵呵笑了。
听到我的笑声,罗媛媛抬起无力的粉臂(对粉臂,我说的没错,罗媛媛雪白的玉臂,经历了刚才的巢汐之后,此刻全身泛红,玉臂就变成了粉臂,美不胜收),她轻轻推了我一下,示意我下来,粉脸满是幸福的道:“川哥哥,重死了,快滚下去,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刚才爽死了吧?”
我抱着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高兴的嘿嘿笑道:“感觉真是快要爽死了!媛媛,你呢,舒服么?”
“当然舒服,要是不舒服,那女人岂不是亏死了!”罗媛媛白了我一眼,但她似乎有些不舒服的挪了挪腿。
我没有注意到她的细节,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逼视着她问道:“媛媛,你不是说今晚会给我一个惊喜么?是什么东西,快给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