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以后不唱歌了,明天就去找工作,你满意了吗?”
司辰也知道我说反话,叹了叹气,他想抱我,又被我一把给推开了,顺便也把身上他给我披的那件薄衬衣给甩掉了。
衬衣掉了之后,就露出游戏展上那身衣服,去掉那些凌乱的装饰后也就一半截长的吊带,比有些上岁数人的内衣布料都少。
纹身也露出来,除了手腕上那个之外,司辰是第一次看到我有那么多纹身。
我不想解释了,甩了他一个人跑开。
陈识打电话来问我游戏展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心情就随便应付了几句,想到他现在和司辰同仇敌忾的那个嘴脸我就由衷的烦他。
对着手机吼,“你又不是向西男朋友,你管那么宽干什么!”
陈识那臭脾气上来之后就跟我吵,要不是向西就在他身边,估计他会顺着电话线爬过来跟我对骂,但空间的距离一点也不影响我们吵架的热情好吗。
我把和司辰生的气没发出来的火都转移到陈识身上:“别以为我不知道都是你在背后挑拨,就因为你招惹了那什么唐思,你就觉得天下女人都一样是吗?凭什么你们男的能唱歌我就不行,说潜=规=则,指不定以后多少变态大叔等你呢!”
“陈湘你说话能像女人一点吗?”
“我为什么要像女人,你像不就行了吗,你那么喜欢司辰那么关心他,干脆你们俩在一起好了。”
我承认,这是气话,但说的时候我真的恨透陈识了,我都能想到他们几个凑在一起研究我和向西的样子,比起霸道陈识强司辰不知道多少倍,没有他司辰绝对不会反对我在酒吧唱歌。
陈识在电话那边咬牙,“对,我承认,就是我让司辰替你辞职的。我那不是为了你们好吗?以前我们都在,你去酒吧唱歌没什么,现在我们整天被公司限制着,你要真出什么事了你以为司辰能一秒钟长出翅膀来还是觉得他能踩个火箭。他家里负担就大,你还不让他省心一点。对了,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司辰的妈妈能喜欢你吗?未来婆婆的想法你也得考虑下吧?”
去你大爷的未来婆婆!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自己生闷气,我现在不气司辰也不气陈识了,我是在气我自己。
过了几分钟,陈识发来短信:“对不起。”
我回:“我的错。”
跟陈识我急什么仇,所谓的挑拨也是气话而已,但他真提醒了我一件事,就是司辰的妈妈。和好之后我几乎忘记了司辰的生命里还有个那么让我惧怕的存在。
如果不是我,司辰肯定会找个温柔善良可爱懂事知书达理开朗大方的女孩子吧,就算他表面上不说,肯定也希望自己女朋友未来的老婆能孝顺他妈,最好能帮忙照顾一下。
而这些对我来说,基本就是不可能。
我想和司辰在一起,又想高调的发展自己的人生,我从来不觉得想出名想红是什么虚荣的事,而我如果真的出名了,和司辰站在一起的时候不可能不被他妈知道,那个时候,恐怕她又会变本加厉的疯一次。
可能司辰从来没放弃过让他妈接受我,但现在这个我,确实不是他妈喜欢的样子,纵然我也从来不喜欢自己被她喜欢。
正哭闹的时候司辰来敲门。
我敞开了一点门缝,不打算让他进。
而司辰那样子,好像真不想进来,他拎着个外卖袋子递给我,“趁热吃。”
我伸出手指把东西勾过来,随时做好关门的准备。
司辰又不是陈识,他哪会那么无赖,说不进来就不进来。
我的心,一下子被扯的特别特别疼,想对司辰说拜托你别总是那么委屈自己好好。
他刚走出去两步我就扔下外卖开门追出去了。
赶在电梯下来之后,我从身后抱住司辰,把眼泪往他后背上蹭,“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唱歌,不是说好的么,你的乐队缺一个主唱,说好了要和我一起,我唱歌,你弹琴的。为什么变卦了……”
那是我爱上司辰的初衷,对司辰来说,也是一样的。
虽然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每当我想起当初那句话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陷入了偶像剧的情节,感受到爱一个人的心跳。
“我爱你,我也想唱歌。”
“我错了。”司辰摸着我放在他肩膀上的手,转过身替我擦干眼泪,“对不起湘湘。”
我摸了把眼泪,悄悄惦着脚尖亲了他耳朵一下,“我好像跑出来太快了,门锁上了。”
司辰拿手拔开我的脖子看过去,然后叹气,“我找人来修。”
开锁是件小事,麻烦的是开了锁之后防盗门就不安全了,司辰是那么说的,电话里陈识也是那么嚷嚷的,他让司辰今天留下来陪我,反正他今天也不回去了,就让许尼亚今晚独守空房。
司辰看看我,很认真的解释:“我怕你不安全。”
我笑:“知道啦。”
单身公寓就这么小一块地方,司辰本来是打地铺的,睡到一半的时候他被我拉着到了床//上来。
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理由要委屈他睡在地上,发生什么也好,不发生什么也好,我都可以。
于是两个人就躺到了一起,身体会碰到,然后就亲亲了。
司辰的手指在打颤,和受过伤有关,更重要的是,他担心这一步对我的影响,毕竟我们之间有过那么不愉快的记忆。
我想说可以的,嘴巴才张开,手机的短信声就响了。
司辰咽了咽口水,翻过身去躺平。
祁祥说:我要回国了。
我看了司辰一眼,发现他也有点发愁,然后我就告诉他,短信是祁祥发的。我觉得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什么都不说反而容易被误会了。
司辰嗯了一声,翻过身去睡觉。
把短信又看了一遍,我问祁祥什么时候回来,是放假还是什么。
反正我认为他不会放弃国外的发展回国从零开始的,我们这一代人还是挺能感觉到国内外经济水平差异的,况且祁祥在国内没负担,我听我妈说去年祁祥爸爸退休后就带着他外公外婆一起移民到美国了。
他回我:回去看看再说,没什么事,就想问问你要不要带什么东西,我在逛免税店。
我:你现在就在机场了?
祁祥:嗯,你们女孩子不都要带化妆品什么的吗,你喜欢哪个牌子?
啊,原来是这样,估计是祁祥要回国的消息被其他朋友知道了就让他带这带那的,既然给别人买了,他也就来问问我,我要不要是另一说,但以我和祁祥这种交情,他回国不告诉我,或者帮别人买东西没想到我的话,都显得挺不够意思的。
不过我确实用不着,过年的时候许尼亚出国旅行就给和向西带了不少。
祁祥也表示就是随便问问,然后告诉我他大概明天晚上到北京,有空聚聚,司辰那边,也让我顺便跟他说。
看了看身边装睡的司辰,我倚在他的肩膀上,回复祁祥:好。
结果第二天我就和司辰杀到北京去了。
十几年的朋友了,祁祥和司辰真的没有什么是不能说开了,而我在他们俩中间的时候似乎又恢复最初认识时候的样子,看着俩超级帅哥有说有笑,我就充当一移动背景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