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大概意思是在安慰她,另一方面,祁祥也觉得林萱被欺负和他多多少少有关系,他这时候不管就太不是人了。
到了医院医生简单给林萱检查了下,骨头没受伤,但是脚腕上有个伤口,也不算严重不用缝针。
医生就问林萱怎么弄伤的。
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估计是不敢说自己在学校被欺负。
祁祥就说:“不小心摔的。”
医生不信,“能摔成这样?一般也碰不到这个地方。”
“好了,我真没事。”
林萱一边说着,就把腿往回缩,被医生给抓住了,“你这个伤口应该是撞到什么东西了,得打针。”
我对这些完全不懂,祁祥总打架受伤,倒是明白一些,就拿着医生给开的单子出去交费了。
医生又出去拿热好的晚饭,治疗室里就剩下我和林萱。
一开始林萱也不说话,我就一直劝她安慰她,也和她说以后在学校我们俩不要分开走。过了一会儿,林萱突然问我:“湘湘,你和祁祥在一起了吗?”
我一下子楞,“你乱说什么呢?”
“那他怎么对你这么好了,给你出头,还送你那么贵的东西。”
我说不上来,也不可能把实话都告诉林萱。
林萱平时也没那么八卦,今天就忽然问我:“是不是你还忘不掉司辰啊?我不懂,你和司辰那么好,我记得暑假的时候还看到你跟他一起进了一个小区,那是他家?”
“林萱,你别乱说了,不是那样。”
“好吧,我错了。”
林萱冲着我吐了吐舌头,我又不好意思怪她了,本来也是我害的林萱被欺负了,现在怎么可能还因为她说了几句实话就和她吵架。
只是我没想到,暑假我和司辰一起回祁祥租的房子也被林萱看到了,还好祁祥不知道。
我和林萱又聊了会儿天,医生都端着饭盒回来了,祁祥还没交完钱。
“这小伙子怎么这么慢?现在也没人排队,快点啦给你们弄好我还要吃饭的。”
“对不起,您别急,我出去找他。”
我说完就从治疗室里跑出去了,交费在左边,但是祁祥后来是从右边的楼梯间走出来了,刚靠近我就一身烟味。
“你怎么现在还有心情抽烟?”
“你管我?”
祁祥说着话,还冲着我吐了一口烟,医院里不允许抽烟,我就从他手上抢烟头。
“有病啊你?”祁祥吼了我一声,直接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了,然后又捡起来丢进了垃圾桶。他虽然凶我了,但看得出来也是怕我烫到。
我想起自己是出来找他拿药和缴费单的,就和祁祥说:“东西给我。”
“不用你。”
也不知道祁祥是怎么回事,说翻脸就翻脸,从口袋里掏出来东西之后经过我身边就快步朝着治疗室走过去。
我又追不上他,跟过去的时候药已经打开了。
林萱大概怕打针,一直皱着眉盯着医生手里的针管,祁祥就过去挡在她前面,单手按照她的头贴在自己胸前,“行了,不看就没事。”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样觉得不舒服。
而祁祥这时候似乎感觉到我的存在,回过头瞥了我一眼,然后不带任何感情的移开视线,又拍了拍林萱的头,“打完了,松开手吧。”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林萱的手都放在祁祥腰上了。
我竟然觉得有点儿嫉妒。
打完针医生就走了,祁祥让开,意思是让我过去帮林萱把衣服整理好。从医院出去的时候林萱走路很吃力,祁祥干脆背着她走,一边走一边把药交给她,还交待清楚了每种药什么时候吃,吃几粒。
林萱说:“原来你那么聪明啊?”
祁祥没说话,抿着嘴的样子似乎也很乐意听这样的话。
“那你怎么不好好学习呢?你如果学习这么用功,成绩肯定比我好。”
“比不上,你是大班长。”
林萱害羞的低了下头,我差点忘记了,林萱是喜欢祁祥的。而从前祁祥对林萱的太对比对丁梦洋都差不知道多少倍,现在祁祥背着她走,甚至到了停车的地方,直接让林萱坐在了他自行车的大梁上,林萱应该挺开心的吧。
我一直默默的跟着他们俩,可祁祥即使背着个人也比我走的快。他车子都骑走了,我还在翻书包找钥匙。
“车直接放回学校停车场,钥匙交给门卫就行了。”
说完这句话,祁祥就带着林萱先走了,原来他骑车也那么快呢。校服的拉链拉开,迎着风衣服下摆被吹起来,林萱就侧身坐在他前面,一直在笑。
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
我骑车回了学校也没见到祁祥和林萱,祁祥应该直接送她回家的,于是我就把车停好,去拿钥匙的时候才发现祁祥又把装项链的那个袋子放了回来。
大概是在医院的存车场放了,我只能又把东西拿回家。
今天我妈也在家,而且和那个同叔叔一起给做了饭。我刚进家门我妈就让我把东西放下去洗手。
我也没多想,就把装着项链的袋子也随手放在一边了。
洗完手回来就看见我妈和同叔叔拿着袋子里的小票看。
我知道自己要完蛋了,让我妈知道有男同学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肯定要刨根问底。可我没想到,我妈问我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跟祁祥认识?”
祁祥?我妈怎么知道祁祥?
她把小票拿给我看,我才发现祁祥买东西的时候随手就把小票也扔进去了,他也不在乎我看不看得到价格什么,只不过里面还有一张刷卡单,地下有祁祥的签名。
我就点了下头:“同学。”
“也是,我怎么就忘了呢,他和你一个年级了。”
后来吃饭的时候,我妈和同叔叔聊天我才知道,原来他们认识祁祥的父母,当初祁祥因为家里出事临时要转学,就是我妈帮忙安排的。
难怪他会和我在一个学校。
吃完饭同叔叔走了之后,我妈又把我拉到了房间里,她最近脾气好多了,但还是警告我不许和祁祥有什么来往,更不能和他谈恋爱。
“他家里早就打算送他出国,不是妈妈不允许你谈恋爱,至少要大学之后吧?”
“好了,我知道了。项链我会还给他的。”
“不用,你喜欢就收着吧,之前那条不是断了吗,我让你同叔叔把钱给祁祥了。”她又把装项链的盒子拿出来给我看,“盒子都弄坏了,人家也不给退的。”
难得我妈还有这么开明的时候,但我拿着项链回了自己的房间却不知道怎么办了,最后还是忍不住试着带了一下,相同的链子,不同的吊坠,其实祁祥比我妈更懂我喜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