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却忘了她这妖津是喜欢s.m的,这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那是给她添加了助燃剂而不是灭火。她被打后不惊不怒,反而轻轻“啊”的呻.吟了一声,像是得到了极大的享受,那小麦色的皮肤闪出一片红晕,眼睛也差点儿就滴出水来。
一看这个样子我简直没辙,对着她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竖起中指,然后转身想手术台走去。
此时凌夜轩和涂国庆各守一旁,而老鬼则是将盖在棋语身上的白布掀掉,正认真的查看着他的尸体。
等我走过来的时候,老鬼头也不抬的说了一声“死透了”,然后没过几秒又补上一句“死亡时间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前”。
我无法得知老鬼是怎么津准判断死亡时间的,但我知道在这种时候,每个人都不会乱说,所以我直接略过判断方法,选择相信。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突然想到自己暂时哑了,急忙转身绕着屋子转了一圈找来笔和纸,在上面写道:“老鬼叔,一个小时吻合他们找到血源并使用的时间,但他为什么死了?难道他带着血源直接进了九龙宝藏那个二次元?”
老鬼快速的看了一眼我写的东西,摇摇头说了一句“我哪里知道?你现在该问的人怕是这个活着的老头,而不是我!”
我点头称是,转身走到依然发呆的黄振身边,在纸上写下:“黄振,血源在哪里?棋语为什么死了?棋语他儿子在哪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写完之后我将纸板杵在他脸前让他看,可让我郁闷的是,黄振竟然一动不动,仿佛眼前就没有这个东西,那眼神空洞的厉害。
“我凑尼玛,你很男人是吗?”凌夜轩在库那边看到黄振根本就不配合,抱着微冲冲过来,一拳就砸在黄振肩头!
可黄振只是咧了咧嘴,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伸手揉着被砸的肩头继续坐好,还是一个字都不说。
“原来还有感觉,我还以为你是金刚不坏的身子!”凌夜轩恶狠狠的笑了一声,话声刚落,他抡拳又朝黄振另一个肩头砸去!
我本想出手阻止,但一来这一路憋了许多火,二来他这态度也太硬气,三来我对敌人也从不心慈手轮,所以我还是忍住没有去挡。
“咚!”的一声响,凌夜轩这一拳明显加了力气,不仅砸在黄振身上动静很大,就连黄振屁股下面的椅子也被带着一歪。
黄振再也憋不住了,他疼的闷哼一声,双臂暂时有些抬不起来。但他硬是歪歪扭扭的起身坐好,粗喘一口气后哈哈笑了起来。
“一群凡夫俗子,一群蠢蛋,一群傻瓜!”他连着骂了三句,伸出舌头舔舔嘴露出一副天下我有的神态:“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事生和死,居然还在这里和我唧唧歪歪,我......和你们那么多废话做什么,我只告诉你们一句话:你们,迟了!”
黄振的一番话,也许在别人看来有发疯的嫌疑,可我听了却有些感触。
生和死,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
以我们共同追逐的目标——九龙宝藏的终极宝贝九龙石来看。它貌似和生死并不搭边。但九龙石吸收了历代君王记忆并能将之反馈给承受者,并让承受者拟实化的特殊能力,却是凌驾于生死之上的存在。
说白了,九龙石带给承受者的。是秩序!
如果我的理解没错,它可以让能承受它的人从拟实化创建物体、创建生物甚至创建人类。那么当这些都被承受者拟实出来后,在新空间内,新的社会就可以应运而生。承受者也就成了这个新社会、新世界的创世主!
至于创世主是否会死去,谁又知道?
黄振的话让所有人都暂时无法反驳,我见没人说话,将原来写了字的纸撕掉,然后重重的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创世”!
当我把这张纸送到黄振面前的时候,黄振看都懒得看一眼,那眼神里都是满满的不屑。
高傲你娘个锤子!我心里暗骂一声却是无奈,我总不能将这两个字剪下来贴到他眼睛前让他看。
就在我拿着那张纸离手,准备用一些“特殊”办法逼他说出问题的时候,他冷笑一声瞥了我手中的纸一眼:“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自不量力......”
可他在看到我那张纸的时候,正准备讽剌的话戛然而止,两眼眯了起来一把从我手中夺走仔细的看了看。
艹,不就是两个字,至于看得这么仔细?难道是老花眼?对于他这种准神经质的行为我十分不爽,腾出来的手已经去摸c`ha在大腿外刀鞘里的军刀。
在孤岛长达一年半的训练里,我学的东西并不算太多:枪械、射击、格斗搏杀、汽车驾驶,还有最后一样便是师父私下指点过我的刑讯逼供。
虽然这个词听起来很让人反感,但我知道这个在必定的时候会有特别的用处。并且对于我来说,刑讯逼供的对象绝对都是十成十的奸恶,所以我没有任何抵抗情绪和心理负担。
眼前的情况,迫不得已我只能对这唯一活着的关键人物来一下逼供了,时间紧迫,没得选。
可就在我的手摸到军刀时,黄振攥着那张纸的手突然抖了一下,他猛得抬头盯着我看了几眼,倒把我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创世......这是你的理解?”黄振一边问我一边用手摸了下那两个字,似乎别有用意。
我点点头,我相信走到现在我所能知道的,他也必定知道。所以和他谈及这些问题我不需要做什么掩饰。
从另一个角度而言,知道这九龙石秘密的人也屈指可数,但凡有人能在这种天大的秘密上聊那么几句,哪怕观点不同,心里也会畅快许多。
所以在黄振向我提问的时候,我点了点头承认了。我想让他知道,并不是只有他才知道这其中奥妙,或者说我们并不是他嘴里“毛都没长齐的小子”。
“虽然狭隘,但你确实窥到了其中的真谛。陈富贵,你还真是让人吃惊,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小子竟然能理解其中的一部分本质,看来之前我还是小看你了!”黄振将手中的纸慢慢递给我,他从自己兜里摸出一个短小的镶金玉烟斗,然后从玉烟斗下挂着的小包里捏出几撮烟丝塞到烟斗里摁实,又掏出一盒火柴将其点燃。
我看着他悠然的动作,没想到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老旧嗜好,更没想到他的身子恢复的这么快。要知道刚才凌夜轩那两拳可不是闹着玩的,特别是最后一拳,那力道足以将一个半大的小伙子卸掉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