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为刀扎无用的焦急间,那东西像是终于有了反应。我能感觉到一阵抖动穿那东西上传来,与之相伴的,那鳞片也微微张开。
心中暗喜终于见效,于是手中更加用力,拼着剌伤到自己也要将那东西剌透剌痛。可就在它抖动愈发激烈之时,我只突然感觉到一阵更加汹涌的暗流荫面扑来,继而自己却被这东西拉拽着、迎着那暗流直冲而上!
坏了!我心底暗道不妙,感觉自己伤痛了它,它的身子像是在黑漆漆的水中在向我扑来!
水中无处借力,想要像在地面上那样借力发力或者来个急刹车都不可能,自己就像一个无助的玩ju一样被这东西来回摆弄。
亏得自己信心满满,亏得自己有时暗喜已经远超常人,甚至亏得自己平时暗地里偷偷得意!原来换一个环境,自己竟然是这般的脆弱无比!
危险加临,生死攸关,若不放手一搏,生路渺渺!
“艹尼玛!”我终于张开嘴大骂一声,估计在水中、给它听来也只是咕噜咕噜的气泡声,但这一骂却是激起自己无限勇气!
不再挣扎退缩想要逃逸,我反而放松肢体,右手军刀更加用力,左手摸到在胸前水中飘着的js9微冲,对着面前就是范围性的扫射。
在那一瞬,无数的、细小的噗噗声在我耳中响起,同时腰间搀着我的那东西也不停的轻微抖动。
有效!看来子丨弹丨打中了它的某些部位!
可由于我在水面上时已经向水下扫了一通才突然被拽入水中,所以弹鼓里的子丨弹丨远不是六十发,估摸着也就剩下一半不到。
腰间稍稍一松,我立刻松开右手军刀去摸武装带上的新弹鼓换弹,但怎奈那弹鼓被这东西缠了一半,拔起来十分吃力。
难道我非要用龙戒空间?难道我非要将这个缠着我的不知名怪物直接一起带入空间里?
就在我一边想一边快要拔出弹鼓的同时,眼中左上角突然感到一片朦胧的亮光直透而下,心中立刻明白这是他们在水上来人了!
心中惊喜,手臂发力拔出弹鼓,两秒换弹端枪就射,借着那朦胧的亮光,我看到无数串细小的气泡从枪口方向喷出,然后再度没入前方黑暗。
而又是几秒不到,头上的亮光越来越亮,已经可以让我朦胧间看清楚身周的情景。
这怪物的本形未现,但从我腰间向面前远处伸去长长的触手却是看得十分清晰,甚至那触手上的鳞片也在头上射下来的亮光中泛起粼粼。
长!真他娘的长!这种触手在水中竟然还不是伸直了拉着我,而是弯弯曲曲的形如水蛇。
只是这一眼看去,我便能看到这种触手多达四条,缠住我的也就两条,而剩下的则在水中不停摆动,犹如水草。
难道这东西还没有发动全力?为什么它不用所有的触手将我一下拽走?
刚想到这里,眼前的亮光突然就强烈起来,我斜眼一看,只见一个人在头上,肩膀上绑了四个战术手电,已经快要游动到我身边。
但他没有下来,而是在我的斜上方悬停,然后像是也看到了那不停摆动的触手,抱起微冲就向那黑漆漆的水中开始猛射!
凌夜轩!
我已经能看清楚他的脸,也在同一时刻我便想明白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别人。夜轩出身湖南,从小便在那水道密布的省份里长大,想来是我们五人中水性最好的一个,他此时的出现也是理所当然。
顾不上多想,一来氧气明显不够,二来腰上的竟然渐渐有了麻痹感,如果再来几分钟,还不等我窒息而亡,恐怕就要被那麻痹感弄的失去知觉了!
一念及此,手中的微冲再次发力。我和凌夜轩朝着水中不停的狂扫,甚至我专门替他挡着那另外两条想要向他缠去的触手。也就在我又是一个弹鼓打完的时刻,腰间只觉一松,一条触手突然退缩回去,剩下缠我身上的,便是那条被c`ha了军刀的触手。
此时我松开微冲,借着凌夜轩的灯光,双手握紧军刀拔出,然后对着那慢慢绷直的触手又是一刀戳下。也就这一下,只见一抹乌黑的液体从那刀口冒出,然后便看到触手迅速的将我松开,急忙向黑暗中缩了回去。
终于脱力一分险境,虽然我不适应那冲来的暗流,但我至少要保证自己不被这暗流冲走,所以我开始奋力前游,不让自己和凌夜轩的距离拉开太远。
等到凌夜轩扭头潜下拽着我胳膊的时,他在水中三蹬两踹,不见怎么动静,竟然就带着我开始向上浮游。然后等脱力了暗涌,我们便开始加速上浮!
难道那个东西被我们的子丨弹丨打成筛子了?还是说它见到两人心生惧意不敢再来偷袭?我一边游一边小心警戒,直到我们都付出水面,我再也顾不得多看,张开嘴便是急剧的大口喘息。
“呼~哈~”当空气迅速进入我那剌痛的肺叶时,我只觉着一阵微微的虚脱感传来。
我从未想过在水下的搏斗竟是如此惊险,最要命的,是水下那窒息和黑暗。在无形中就将自己的体力和氧气消耗了许多,远比地面上同等的搏斗要累上许多。
“富贵,你小子命大遇到我这个‘水神’,要不是我。就他们几个水性不熟的,估计你今天要挂,说不准他们自己也得搭进去!”凌夜轩一把擦掉脸上的水渍,大笑着向我喊了一声。他说完之后不等我回答。便招招手示意我赶紧跟上向那入口的板边游去。
我抬头一看吓了一跳,竟然发现自己此时的位置竟然离开那入口处已经有十几米远。当时在水中不觉,但此时想来还是又一点后怕的。
“快点过来,别他娘的墨迹,上来再休息!”老鬼叔站在木板上向我们喊话,不时的还向水中我们身边开上几枪,大概是害怕那个东西从我们下面偷袭。等我们游到木板边缘的时候,老鬼警戒,涂国庆和黑玫瑰拽着我俩上了木板,我便像一只死狗一样躺在板子上,连指头都懒得动了。
“富贵!富贵!你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他们在商量怎么救你?我喊他们都不和我说话?”就在我喘气间,我竟然从低头看我的黑玫瑰耳中听到了一丝声音,是梁玉的。
我拍了拍自己的耳朵,这才想起自己耳中的微型耳麦早已进水,甚至连头上戴着挂在眼角前和尼古拉斯.修联系的视频器都泡水了,估计都以报废。
于是二话不说将自己的耳麦摘下,一把搂住黑玫瑰的脖子,另一只手向她的耳中掏去。
可大概黑玫瑰误解了我的意思,还以为我这突然还生,激动的要和她亲热一下庆祝一番。她竟然想也不想便顺势趴在我身上,那两团丰硕死死的压着我,然后一口就啄了上来,香.舌顺势就开始在我口中不停吮.吸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