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还不知道如何调动身体内那股神秘的热流,但我已经有了零的突破,我已经独立完成过一次灭魂的经历,这对我来说有着巨大的意义!最浅显的一点好处就是,要是黑衣老妇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起码有了被动杀死她的能力!
“我艹,我怎么这么晕......”
只听凌夜轩在我身边不远处哼唧了一声,然后“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看到他的样子不由大乐,如果我没有灭掉这个像小孩子一样的恶魂,恐怕他会活活这样转圈到累晕过去。
可就当我正准备张嘴和他开玩笑的时候,我突然看到另一旁的老鬼呆呆的看着自己那只独臂上的手掌发呆,整个人也不停哆嗦着,连战术手电掉在地上也丝毫不顾。
看到这里我急忙走到他身边出声道:“老鬼叔你怎么了?”
“我......我没有那个......能力了!”老鬼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脸色悲戚的不像样,看上去比死了爹妈还要痛心。
“不是,老鬼叔你能说清楚些不?你没了什么能力了?”我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让他站稳,急声问道。
老鬼听到我这一问,仰头长长的悲叹一声,看上去瞬间老了好几岁一般慢慢摇起头来:“我都忘记了,我都忘记了!我忘记自己已经没有纯正的血液,又如何能使用那种能力?可笑!可笑!我竟然将祖传千年的东西丢了,我他妈的就是一个不肖子孙!”
他这一番话说完,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看他刚才的样子,他是ju备某种除掉那恶魂的能力,但从他在围城为无皮怪拖走噬咬,然后被那个ju备了一点儿神智的无皮怪头目当宝贝一样收起,然后又被水宗送拿来研究,及至送给美国人在航母内做黄金液实验。他身体早被改造,他身体内的血液也不能称之为血液,他和我还有涂国庆一样都不能称之为纯粹的“人”!
所以,他之前要依靠人类纯粹血液办的事儿失效了,这才导致了他刚才费尽全力也没有将那个恶魂除掉,还险些丧命的经过。
可面对他这番哀叹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了拍他的后背算是聊胜于无的安慰。
稍稍缓过神儿来,检查这里安全之后我便将黑玫瑰喊道了夹道底端。几人一边检查这夹道的入口,老鬼一边问我刚才ju体的情形。
我将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快速讲述出来,老鬼听后大吃一惊:“谁他娘的这么狠毒!”
他说完后又从牛皮包里掏出一个发黄的本子,借着手电的灯光迅速翻到某一页让我看,问道:“你快看看,你说的那个孩子似的恶魂脸上,是不是这个图案?”
我疑惑的凝眉一看,那本子上画的东西虽然歪歪扭扭向是好几个纂字凑成,但于我看到的完全一致。
“是这个,没错。老鬼叔这是什么东西?”我一看这东西居然还有渊源,忍不住就问了一声。
“我之所以说这件事儿狠毒,就毒在这符文上!你可知道这符文是干什么用的?这是禁锢未生之子所用!这是以前术士将尚未出生、还在娘胎里的孩子想法弄流产,在流产之前用术强行夺去那胎儿的灵魂,然后在那流产后胎儿脸上剌画下这个符文,埋在一处用血肉饲养。然后将那个小孩子纯洁的灵魂培养成嗜血工ju的一种恶毒方法!要知道这比社会上流传的养小鬼还要恶毒百倍!如果按照你刚才说的那个孩子,恐怕已经被饲养了五六年不止!肉.体得不到埋葬,灵魂得不到归所,那戾气能不大吗?”老鬼越说越气,说到最后几乎都要暴走了。
就在我准备安慰他一下的时候,旁边的凌夜轩突然就喊了一声:“我好像找到进入的机关了!”
凌夜轩在那边一喊,其他人围了上去,而我则是将夹道再次观察了一遍,以防还有恶魂。
等我走到凌夜轩所谓的入口处一看。竟然发现这里也是一面假墙,大概因为时间仓促赶工的原因,墙面上到处都是凹.凸不平的土坑和裂缝,一看就是有些糊弄人的工程。和上面那堵假墙相比差出太远。
这次所有人都聪明了,伸手便要用枪托去砸挖。可就当我们要动手的时候,老鬼出声制止,然后从包里又掏出一个不同的折叠铲。
这个铲子和刚才挖墙的不同。虽然铲杆都是折叠的,但要长出来很多。并且最不同的是那铲子头,竟然是一个半圈柱形的铁头,而且里面还有凹槽。
“这是......洛阳铲?”我正琢磨着这是个什么东西,那边的黑玫瑰已经惊呼一声仔细看起来。
老鬼也不回头,一边将折叠的铲杆展开一边道:“恩,没想到一个国外妞儿还知道这个。这就是洛阳铲,只不过名头不算好,探墓用的。”
他说完之后将这洛阳铲横向九十度角对准墙面,然后整个人平躺在地下,单手扶稳铲杆,两脚夹住铲头,突然发力一蹬,那铲子便跐溜一下c`ha了进去大半截,看上去竟是丝毫没有阻滞!
等那铲头完全没入墙面,老鬼又在地上向后蹭了几下,改躺为坐,用铲头顶着自己的腹部,单手抠着地面再次发力。
众人好奇,看得都默不作声。只见老鬼用力时那铲子又滑溜的向内一c`ha,连老鬼也跟着向前闪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穿透了土墙。
“成了!”老鬼说了一声,再次改坐为跪,单手握紧铲子杆开始用力旋转着抽回,等那铲头从土墙里回来的时候,一抹桔黄色的亮光也透洞而出,而与之相伴的,竟有汩汩的水声!
老鬼快速的将铲子清理一下收好,又将那个短小的铲子取出掏挖,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一个可以容人通过的土洞便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是什么?这不是地下密室?”凌夜轩扒在洞口看得出奇,忍不住出声。
而一旁的黑玫瑰则更是兴奋,自己挤的很靠前,她半蹲下身子,一手拉着我的大腿向里看去,忍不住东张西望。
即便是我也小小吃了一惊,因为这洞破开之后不是我们预想中的密室石道,更没有什么现代化的设施,除了里面石洞顶部一排桔黄色的灯泡,下面竟然是一条蜿蜒而走的地下河!
水深不知,只看水面便有两丈宽。那水也不清澈,黑黝黝的看不到底。
就在我们破开洞口前一米处有一个长方形的木板,四角似乎用木头柱子固定进水中。而且那木板上有一盘粗粗的绳子,一头拴在其中一个凸出的柱子上,看起来像是固定船的。
“真是奇了,没想到离地面这么潜的地方竟然有地下水,而且水量看起来还挺充沛。只是这么好的水源,那山上的花草树木为什么一点儿都不茂盛?奇怪,真是奇怪!你们等我一下,我先过去看看。”老鬼跟我们一起看了一会,直接也不等我们反对,直接跳到那木板上先踩了踩试试木板的结实程度,然后便四下打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