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两刀,三刀......我们在卧室内的所有人都看着她的疯狂不言语,阮金山连醒都没有醒来便死在她的刀下!
只是一两分钟不到,他已经被这个女人捅了无数血洞,从脚到头,无一放过。到最后的时候,这个女人更是大叫一声,一把撕开阮金山的裤子,拉着那玩意儿便割了下来,然后直接啃噬起来!
血腥!暴力!变态!这个女人从一见面的瑟瑟发抖到现在的癫狂让我要惊爆了眼球!
“好了,既然飞霞小姐这么聪明,我也不得不把计划换一下。等会儿我们需要你一路‘护送’,飞霞小姐你有意见吗?”刘涛不再去看那个疯狂的女人,转而对脸色有些苍白的阮玉霞说话。
阮玉霞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说道:“可以!还有什么要求,一并说吧。我们都是聪明人,不用绕弯子。他们看不清形势......白送死!”
刘涛闻言大笑起来,说了一声“爽快”,然后继续说道:“别人我不管,最起码,十年之内不要从云南走货,但凡让我发现,你也看到我兄弟的身手了,你也懂我的决心。我绝对会把阮家掀个底儿朝天!但是,作为回报,私货我优先畅通你,渠道也对你开放一部分,接受吗?”
“接受!”阮玉霞稍稍思考了一下,点头应承。
我这一听才明白了原委。原来这说白了是阮玉霞从某种方式看到了我神奇的身手,直接投降了。但作为投名状,她直接灭掉了自己的两个哥哥。而刘涛其实这次的目的就是杀掉这三个人,但情况有变,他也做出了相应的改变,改为让云南免去十年毒害,然后间接的控制和扶持阮家这个女人,来挑起阮家纷争。
也许这就是聪明人说话简单的道理。但在我看来,阮玉霞太过冷血,若就此放过必成反骨。
但这终究是刘涛的决定,我还是保持了缄默。
“走!”刘涛点点头说了一句,一只手搭在阮玉霞的肩头便在前面开路,而就在我们即将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闷哼,待回头去看,只见那个赤.裸的女子正被两名队友架着,却已经将刀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我们没有一个人说“救”字,也没有一个人上去帮手。因为我们看到她那微笑的表情,她释然了。也许经历过那些不堪后,这样的结局才是她的解脱。
“涛哥,我想......把她带回国土葬了!”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向身前的刘涛说了一声。刘涛呆呆一愣,点头同意。
车外的b组已经在别墅外的大门等候,我、刘涛、阮玉霞,两名队员还有两ju尸体,这便是我们出来的阵容。
等汽车飞奔出豪华区的时候,一大队警车正呼啸着相向而来。不过此时这里已经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给她戴上眼罩!”刘涛吩咐了一句,转头对我说道:“我带你去个地方!”
越野车在飞驰,若不是无处不在的xemt(越南语的摩托车),我相信后面绝会追上来一堆警车。
为了迷惑车上的阮玉霞,汽车故意绕了不少圈子。然后在一个荒芜的农田旁将她放下,我们便绝尘而去。
“涛哥,咱们这样做靠谱吗?你也看那资料了,这阮玉霞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和这边的军政都有些关系的。万一她要是反悔了想要吃掉咱们,那......”
“不会!原本她确实是目标,但现在她借我们的手除掉了自己最大的两个障碍,恐怕感谢咱们还来不及!更何况。我估摸着她一定在那别墅里看到了监控,发现了你的恐怖之处。像这种聪明人,最懂得趋利避害,所以他害怕对我们下手却失手,怕随后你这种超出她控制能力的报复,明白了?”刘涛详解一番,我从后视镜看着他的脸色还是不太好看。
想来一名队员战陨,还有那个同胞女人的死给在场的人都造成了一些冲击。
我砸吧砸吧嘴点头,暗忖他说的有理,除非对方动用重武器或者设计一个津密的圈套来对付我,否则很难让我受困。
生活便是如此有趣,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开始被人鄙视嘲笑甚至撒尿侮辱的学生,也有被人如此忌惮的一天。
看了一眼时间,此时已经是下午5点多,距离计划内的第一天结束还有将近十个小时,时间过得飞快,而我到现在才完成一个任务,还不知道梁玉那边完成的怎样,这让我有些心急。
“涛哥,你刚才说要带我去个地方?”我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口问去,不知道他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搞什么名堂。
刘涛笑笑没回答,反而从后备包里掏出手机,然后又掏出一个我曾经用过的那种卫星电话,从手机联系人目录上找到个号码拨打起来。
十几秒之后,电话接通。
“喂?修?......我是涛,你大爷!中国的涛!......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哈哈,时间太久你是不是都要忘记我了?......别每天钻屋子里,屋外有阳光、美酒、女人,出去轻松轻松,否则又不知道哪家银行要遭殃了......不不不,我人在越南刚办了点事......你不在新加坡?也在越南黑市?太好了!......我朋友要做一批大宗军火交易,现金结账,需要你出手帮我找个引子.......对,我做担保人......好!......一会见!”刘涛简短的聊了一几句便挂掉,脸上挂了一丝笑容,他地址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下,便标给司机,然后才告诉我要带我去买军火。
我一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我当时和他谈被白发老头七叔打断,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记得。
刘涛问了我买军火的缘由,不过却没问出个长短。在告诉我不要太张扬的同时,便给我煞有其事的介绍道:“刚才这个人和我是朋友。他的全名叫尼古拉斯.修,新加坡人,24岁,电脑‘黑子’组的世界成员,是当今世界上最厉害的计算机高手之一。虽然他性格有些内向,但很奇葩的是,他的朋友圈很广,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很厉害。”
“像我们今天要去的军火黑市,如果没有担保人、没有引子(引荐人),你根本就别想接近那里。别管你多有钱和权都不行。碰巧,他在这里帮人做一个顶级的预警系统,也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刘涛细言慢语,口气中隐隐带着一点兴奋。
我可以理解,但凡是个热血一点的男人,对武器这一类东西总是百看不厌。这是雄性动物崇尚武力和暴力的一些天性。
车子开始加速,我随着那颠簸的节奏不一会就睡着了。
只是一个梦尚未做完,便被人给摇醒。揉眼看了一下手机,路上竟然才耗时不到半个钟头,没想到这个交易黑市竟然离越南首都河内如此之近。
随着人员下车,我发现面前的建筑是一个不起眼的乡野工厂,没有什么高大的烟囱和厂房,也没有想象中那种军卡和豪车停满的景象,只不过围墙高了点儿,在墙上还有电网而已。
但让我有些吃惊的是,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工厂竟然实行的是双岗制,也就是大门处是双层安检,而且两层安检相隔不到十米,那布置的结构就像古代的瓮城一般。这是限制暴力突破的绝佳手段,有很强的防御作用。
而且一岗配6人,看上去人人彪悍,还个个持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