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便明白了。一定是梁石让谜男拿走了九龙门开启的残留资料,顺便将我和他说的那些消息都告诉了谜男。百润和水宗那股势力当即便采取了行动,能控制的控制,控制不了的就威胁,威胁不住的,直接让其相关的其它势力予以打击警告。
而这越南阮家,便是被请到打击龙战刘家的势力之一。原因很简单,他们阮家走毒,而刘家又走很多走.私品,难免要在国境上来回碰头,所以两边也算半熟悉。由他们阮家找个莫须有的借口直接下手作为警告,既快又狠,相当便利!
“涛哥,依着你的脾气怕是直接就翻脸了。”我无奈的摇摇头,没想到我这边还没有成果,百润和水宗已经开始下手,我已经闻到了血雨腥风的味道。
“当时还没有翻脸,毕竟家族一半的收入来自这几条走.私线路上。很久以前的话你们龙腾还资助各宗发展,但后来自真龙一宗消失后便没人管了,所以各宗各世家便必须自谋出路。因为我们刘家挨着边境,便做起了走.私生意。不过近年来我们家里已经将资金慢慢转移到正当行业上,毕竟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也该为这里做出一些贡献了。”刘涛说到这里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挠挠我示意我不要太沉闷。
然后他继续说道:“所以当时那个阮傻吊来找我之后,我只是硬气的告诉他来一场散打决斗就好,一战定输赢。他们若赢了我,我就再也不管任何事;他们若输了,一要撤出边境线不要再将那些破家灭族的东西弄进国内,二是憋再胡乱c`ha手。”
“他大概请示了家里一番,得到支持后迅速召集了一个自认为高手的高手来搞定这场突如其来的比赛。可谁想却被我给翻了他的船,但他们阮家却没有尊从承诺,而是和我玩起了花枪。也就有了你刚才参与的那一幕。”他说道这里停下,完全打开车窗,探出头去向已经到达的一片山脉去看,然后他朝后面招了招手,瞬间后面便上来三四两越野超越了我们的车,向山上开去。
“那涛哥你准备怎么解决?还有......血液的事情你看?”我听到这里,心里有些打鼓了,不知道这一趟来的事情能不能顺利完成。
“想什么呢!”刘涛不悦的低斥一声,打开副驾驶的车箱取出一套完整密封的取血设备。二话不说便开始在自己的臂弯上取血,然后将那个密封的试管交到我手中。
我结果这个血液试管的时候,汗都要留下来了。
虽然我说不上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我刚才确实对他产生了一丝质疑。可谁想到他二话不说先帮我完成了此行的任务。
“涛哥,谢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谢你嫂子李彤!我接电话和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一直在身边,一开始的时候她便让我早点儿采集好血样给你留下,再去处理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因为当时确实一码接一码的来事儿,没处理好。她听了梁玉告诉我的情况后,可是力挺你们的,知道吗?”刘涛一听这个,真诚的笑了两声,然后向在一边开车的嫂子脸上亲了一口。
我一看这个,一边将这枚试管贴身收好,一边忙不迭的向李彤说道:“谢谢嫂子!”
“没什么可谢的!你和他过命,不帮你帮谁?我还要开车,你们继续聊!”这个大美女只是微微一笑,便继续专注去开车了。看起来她给足了刘涛面子。
就在我小欣喜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味儿。既然刘涛知道我事情紧急,按理说应该在那个散打训练馆门口抽了血就让我赶路的,可怎么叫我进车里,还带着莫名其妙的上山来了?
“涛哥,你是不是还有啥事儿没说?要是有你就直接说!”
“咳咳,我还真有事儿,否则就不会留你了......我知道你时间宝贵,不过这个倒也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特别是你刚才露了那一手之后,我就更有信心了。”他罕见的挠了挠头,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我听了一愣,这话里的意思好像是要用我出手了,而且他也会亲自上阵。
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儿,但如果不太耽误时间又不违反我的一些原则,我肯定会帮一把的。毕竟人家二话不说就帮我完成了任务,之前我们还有过生死经历。
我点了点头说道:“我原则上同意,但涛哥你的告诉我啥事儿,要是违背了我自己的原则,那我......”
刘涛一听,咧嘴笑了:“违背你个大头鬼!放心吧,我还不会拉你入坑,更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各种交通工ju不要太便利。其实话说回来,这件事儿对你也有好处!”
“我和你说,这事儿就和刚才发生的有关联。你想啊,既然百润和水宗能让这些人对付我,说不准还让其他一些势力来对付肯帮你的人。所以,我和你一起出发,咱们过了边境去搞一把,闹他阮家一个天翻地覆,让他们痛到骨子里,做一次喋血双雄!可好?”
喋血双雄?有意思!
直升机的轰鸣声响起,即便我戴了降噪耳机,那巨大的引擎声也让我耳膜鼓胀,有些疼。
看着山头上那些人影和建筑渐渐变小远去。我不由感叹变化刘涛这边的势力之大。
就在刚才不久我们聊完后到达了那座山头,刘涛这个新一代的龙战刘家家主,召集骨干迅速做了一个攻守兼ju的计划。
这座山和旁边绵延的几座山都是刘家的私有财产,也是他们这昆明的一个集结点。当他只花费了几分钟便做出安排后。我不由想到恐怕这个计划早就在他腹中成形,只是借着我的事儿和今天的事儿一下子爆发了而已。
但这个并不重要,这反而让我对刘涛更加放心。这说明他知道一个道理: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他知道这个道理,便说明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那我们这次的行动便不是仓促而行。
这也让我这把“东风”更加放心。
我们的计划很简单,从昆明乘坐他的私人飞机直抵西双版纳,然后从西双版纳处境进入越南,不去金三角,而直接在越南胡志明市灭掉阮家的几号重要人物,让其彻底陷入一个分.裂的态势。
这一切看起来很简单,但其实执行起来有诸多问题,譬如直升机飞行要向飞行管制部门提出划设临时飞行空域的申请,譬如我和刘涛如何越境,在越境之后又有谁接应,还有相应的武器安排、人员配置等等事宜。这都不是一两句话便能决定的事情。
但这么大的事情偏偏就在他几分钟的会议里搞定了,刘涛只把握决定性的意见,其它全部交由手下去操办,就在我们飞行的路途中下面会将刘涛的意见全部执行完毕。
对于这种像特战队出国执行绝密任务的事件,却被他如此举重若轻的处理,我心里只有一个字:赞!
刘涛在飞机上并没有和我多聊,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偶尔会用机载无线电和他的手下联系一下,以确定计划的一些细节。
只用了一个小时不到,我们便飞到了西双版纳贴近边境的一个临时私人机场,然后直接倒车奔向边境。
其实这个地方已经不是纯粹的西双版纳自治州,这个地方更贴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
让我惊奇的是我们并没有走什么运送私货的“专用”山路,而是直接正规的通过了边境,但说正规也不其然,其中刘涛还是动用了一些关系,我们省去了很多手续直接以游客身份入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