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并不是偶然,我就不信自己好巧不巧的魂穿到那个富贵身上并沾染了他的气息,从而惹出来这么多的事情,甚至连九龙宗的宝藏都让我看到一眼。世界上没那么多巧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所有牵连在一起的事情,肯定有一个幕后黑手在操纵。
也许他并不能像我一样附着在死去之人的灵魂上,也许他并不能像我一样直飞九龙宝藏大门,但他必然知道这样去做是一个正确的方向。他要借助我的能力、力量以达到他的目的。
我身旁的黑衣老太没有说话,她仿佛在躲避什么,将自己虚实结合的身子蜷缩起来藏在土坟堆后,看起来十分害怕。
直到此时我才想起她口中那一句:“他来了。”
他是谁?为什么她这么怕他?难道他是那个从虚空中伸出手抓他的人?
这个坟地被火把照的通亮,我抬起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看到。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黑衣老太却越发的害怕,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身体抖动的幅度逐渐增大。
“不语姐,你到底怎么了?你说的那个他,在哪里?”我又看了一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只得张嘴问她。
可我的话声刚落,她就像疯了一样突然窜起,张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尖叫了起来。黑衣老太就像被人抓了起来,直接就挣扎着离地,然后慢慢的升上天空。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脑子却开始针扎一般的痛,直至再度晕去
“现在怎么办,是送他去医院还是带回家?我们总不能让他直挺挺的躺在这里不管吧?”这是胖子的声音,他吼吼起来最有特那一口老北京味儿特别浓。
“我觉着还是别动他好。万一有一些我们不能理解的事正在这81号发生,我们随便动他的身子,那岂不是害他?”妖男也开口了,但意见与胖子相左。
“真是急死个人。”磊子的声音也传入了我的耳朵。
最后一个是凌夜轩的声音,很简单:“别动他!守着!”
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贴着我的脊梁骨就穿了过去,我能感觉到我此刻正躺在坚实的地面上,我也能闻到夜里新鲜的空气。
我可以感觉到,我已经不在那个地下室,此时此刻我应该在鬼宅外面。
慢慢的睁开眼,夜空没有星星,只有一弯月牙挂在那里。就在我睁眼的那一刻,他们全都发现我醒来,一个个兴奋的像个孩子。
“咱们回家!”我吐出一口浊气,挥挥手示意他们先不要提问,然后慢慢起身一起打车回家。
凌晨2点47分,我们五个人暂时来到学校旁边的公寓里。安然应该一直和凌夜轩都有联系,所以她知道我们今夜去朝内81号的事情。这也导致了杨咪和南音都没有睡觉,愣是在客厅里耗着等我们回来。
8个人,将宽敞的沙发坐了个满满当当,没有人大声说话。所有人都等着我将刚才的经历说出来。
可是,我有苦难言,这里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九龙宗、宝藏、灵魂摆渡、还有那个地下坟场。每一件事都那么匪夷所思,每一件事都有牵连,甚至其中有一部分我还没想清楚。
虽然我已经退出了龙腾,九龙宗的一些事情我也可以拿出来说说。但是宝藏的事情我却不能说,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我将其中一些至关重要的东西摘掉,将其它的都讲给他们听。
讲完之后我找了个身体累的借口直接回了卧室,让他们在客厅里发挥各种想象力去了。
然而我回到卧室并没有睡觉,我一直在想,那个控制黑衣老太的人是谁。我也一直在问,朝内81号是不是极为特殊的地方,似乎那是一个死地,可以引起灵魂的波动。
累,来自身体,来自心,来自灵魂。
我此刻想做的,只想这些没完没了的烦心事抛在一边,然后大睡一番。直至第二天早晨九点多醒来,家里已经空无一人,我收拾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了一下还是先去了学校,因为不知道之前的通缉令事件学校到底是怎么处理的,所以我打算先找到同学们碰个头探听下消息。
书在宿舍,课程表也在宿舍,我一路溜达回宿舍楼,用钥匙开门后打开一看,我的库铺竟然空了,所有的书籍、被褥、还有一些小用品全都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张空空如也的木板。我打开库下面的抽屉和衣柜去看,里面也是空空如也。
心情顿时变得有些糟糕。
“艹!”我骂了一句,暗忖学校是不是已经做了处理。
走出宿舍向旁边同班相邻的宿舍照去,好不容找到一个从网吧包夜回来的同学,当他看到我的那一刻,本是惺忪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连嘴里的油条都要惊讶的喷了出来:“哎妈呀,你不是那个、那个陈富贵嘛!那个被通哦不,没事,你咋回来了呢?”
我咧嘴苦涩的笑笑:“刚处理完事情,所以赶回来看看。同学我问你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咱们班在哪里上课呢,第二件事儿是学校怎么处理我的?”
“你还上课?不是我说啊,陈富贵,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难道不知道学校已经正式把你开除了?我艹,这可是昨天轰动了咱们大一的大事。不过你要问的话咱们班今天上大课,小班都一起上了,在a-201,系主任的课。”他一边说一边回头倒退几步去看了看墙上的课程表,说完用手指捅了捅嘴里的油条不让它掉出来,脸上那八卦的神色越来越浓。
我说了声“谢谢”后转头就走,早上醒来的清爽劲儿瞬间全无!
一路荫着个脸走到a楼的201教室,只是从后窗一看,便看到阶梯教室坐了满满当当不下两百三四十人。而各个班的班主任也坐在最后,系主任则是在最前面的讲台上,戴着个扩音麦克讲课。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推门,直接奔着讲台就走了过去!
我不知道杨咪她们为什么没有将这个消息告诉我,出于保护?出于同情?还是认为我本来就不是一个上大学的料,只是来混的?
我同时也不懂岚枫、李帅达、徐丰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更不懂,学校在做出这样重大的处理时候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当事人一声。
总之。我现在真的有些生气,我没有打算用委婉温和的方式解决,因为我已经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极度不公平的待遇。
但我走的不疾不徐,既能留给系、班主任还有同学们反应时间。也能让自己尽量的压一下火气。
当我下了十几个台阶的时候,一阵喧哗声在我身边响起,我甚至还听到了岚枫、李帅达、徐丰他们的喊声。但我没有扭头去看,我只是冷冷的盯着有些发愣的系主任。
没走几步。教室里已没了讲课声,全都闹哄哄的一片,渐渐起来。
“陈富贵!请你出去,你已经不是这个班的学生了。如果你实在想听课,请坐到最后去旁听,不要扰乱上课秩序。”系主任是个四十四五的中年男人,他扶了扶眼镜,眉头越拧越紧,脸色明显的荫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