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竟然也隐藏了如此高的功夫,这让我映像中那个曾挥汗如雨的庄稼汉的的样子被完全颠覆。
就在我以为两人对打还要继续下去的时候,只见任百生的身影倏然后撤,然后他皱着眉头问道:“你这是什么功夫?怎么和你陈家的不是一路?”
“与时俱进而已!世叔,我这功夫不能大雅之堂,都是一些庞杂的功夫汇集而成,你可看得过眼?我爹当年被你所害,他早就对武功一道断了兴趣,他后来认为一介武夫是不成大用的,只有脑子会转,才能更胜一筹,所以,我也没得到我爹多少真传。”爹抖了抖双臂,笑着说了一声,然后向前走来。
爹这话我信,自我打小有记忆时起,我就没有见过爷爷练武,或者教爹个一招半式。他们两个在我的映像里都是农夫,我们每天的生活基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
但是爹既然说这些功夫是庞杂而来,他又是从哪里学的?
“陈世侄,你不必口口声声的重复你爹是我所害。当时的情形你也未必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不是有些太偏颇了?今天我不准备和你打嘴仗,也懒得和你讲老黄历。你既然要和我过过手那我就陪你,不过,你要以为刚才那几下给了你信心,那我便来摧毁好了!”任百生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灰色的绸衣单手挽了一下扎在腰间,微微笑了起来。
我听到这里心中暗暗吃惊,难道任百生刚才只是试探,竟然未发全力?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功夫究竟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程度!
“百生兄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在我身后的棋语,有些揶揄的说了一声,显然他竟对任百生的刚刚展露出来的种种感到吃惊,又在心中有一丝未被告之的不满。
可就在棋语这话声刚落之时,我只觉着眼前一花,那任百生和我爹竟然同时不见!
两人原地失踪了!
“我艹”我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我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把功夫练到这种地步,这也太逆天了!
一阵拳打脚踢的碰撞声将我从震惊中惊醒,我迅速将慢视打开,这才发现两人已经打到了客厅的一角,即便在我慢视发挥到极限时,他们的动作依然让我有些眼花缭乱!
任百生虽然只有一只手,但他和我爹对阵竟然丝毫不落下风。不论是攻是守,都无比的狠辣津准。每每当爹的攻势如同长江之势连绵不绝的发挥出来,将他逼到险境时,他总是能突发奇招,让爹救其必救,然后两人又重新开始。
一阵若有若无的头痛出现在脑子里,我知道,这是慢视使用时间过长引起了身体的不适。
但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就不能停下慢视,且不论这本身就是关乎我和爹的生死之战,这更是一场罕见的高手对决!
“喝!”就在我伸出双手按着太阳x`ue开始揉搓时,只听我爹突然一声爆喝,然后他整个人连出五拳将任老头打的连连后退,然后他整个人旱地拔葱一下子跃起,双腿如同剪刀一般交错着剪向任百生的面门。
那任百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脚的危险,当我兴奋的以为爹那两脚必然会将任百生的面门踹塌时,那任百生居然毫不畏惧,他猛的颔首低头,竟然用额头向我爹的一脚撞去,然后摸出那把利刃,寒光一闪朝我爹的另一只脚疾剌!
我爹人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而任百生又在我爹那势若山崩的一脚下迎面而上,两人竟然都是一般的毫无所惧,舍命而来。
“嘭!”
“呵!”
两声异响突起,任百生被我爹踢中额头,他猛的向后一仰,一股殷红的鲜血就从他嘴里溢出。
而我爹也好不到哪里,就在任百生被踢中的同时,他也被任百生的利刃活生生的剌透了小腿肚!一股鲜血直接就从空中沥沥啦啦的洒了下来!
“爹!”我狂吼一声,看得瞠目欲裂,同时脑子的疼痛也要到达了极点!
就在我以为这一句将要暂时以平手分论之时,只见任百生竟然猛的拧腰翻身,然后借助腰力一个急冲,趁我爹尚未落地之时,那手中的利刃如同寒芒一般在跌的左右肩头连连剌下!
“噗通”一声,我爹双手撑地半蹲着,他根本无法起身。
此时他双肩的血迹如同泉水一般喷涌而出,而持刀的任百生依然用那利刃剌在我爹的肩头里继续加力。
只要我爹向上动一分,那利刃便要入肉一分!
“小子,如何?是不是这个滋味很爽?你刚才确实不错,没想到你竟然也保留了一分实力但你终究还是不如我,就像你爹当年一样,你们父子两终究都不如我!甚至你那个傻儿陈富贵,别看他因为种种巧遇生出异能,但他在我眼里就是一坨屎!任他如何搅风搅雨,我想灭掉他时,只需动动指头就可以解决了!”任百生狞笑着,他甚至用力转动着手中的利刃不停在爹的肩头搅动。
“我现在任然要和你说我给你保留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真龙一宗的位置和联系方式,我保证,我今天绝对会放过你们父子两。我听说你不是把九龙子鼎给了真龙宗么换秘法么?你看这样如何:我们联手一起得到双龙鼎和那些秘密,然后你取你想要的,我拿我喜欢的,大家皆大欢喜,如何?”任百生继续加力,那利刃剌得我爹痛苦不堪。我甚至可以感觉到爹在奋力挣扎却始终没能站起,这毕竟是肉体,若是没有痛苦也就罢了,可那痛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根本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呵呵,呵呵哈哈哈!”就在我正要冲上去的时候,我爹突然狂笑起来然后伸手示意我不要动,他抬起头对着任百生吐了笑道:“我说过我们陈家没有怕死的,否则我也不会帮着丨炸丨药来了。你功夫确实比我厉害我承认,但我根本就不怕死,你能怎么样?”
爹说了一句,那只伸出的手突然收回,一把抓住了那把c`ha入他肩头的利刃,他完全不顾那利刃又将他的手掌也割伤就在下一秒,他咬牙咧嘴又收回一手抓住利刃的空余部分,沉声说道:“我陈家的大好男儿,只有站着死,从不会跪着生!若你以为你真的能击溃我,那也将仅仅是我的肉体,而不是我的津神,我的心!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是怎样说道做到的!”
“儿子!老子若是死了,你也会死!不要怪老子无情!你是个带把的男人,不要为这种人低头!听到了吗!”我爹再次怒吼一声,然后双手抓着利刃,一点儿一点儿就站了起来。
我此时牙咬的都出了血,我怎能再看父亲受这样的折辱!
“啊!~”我大喝一声,知觉眼睛的世界突然全部变红,整个人已经冲了出去!
红的?怎么眼前的一切又红了!
我只记得我在m国航母实验室里醒来后是这个样子,然后一觉醒来时便恢复了正常,可现在这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