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不要乱动,安静,耐心,坚持!如果可以,一定要坚持到眩晕!你这变化可真怪,也真快!比我强了太多佳玲你先停下车,一起来看!”我看了一眼巍子,发现他也瞪着眼,一副吃惊的样子像我看来。他迅速嘱咐了我一番然后再次盯着戒指不放眼了。
车子非常稳的停下,我几乎没有感觉到震动。
当佳玲扭回头来的时候,她惊讶的小声嘀咕道:“怎么可能!这才不到一分钟,就三色了!”
然而没有人理会她,我是对此一无所知所以没法回答,而我身边的巍子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佳玲的话,一脸兴奋的盯着那枚戴在我手上的龙戒。
就在我刚刚感觉到身体有一丝发冷的时候,只见那飞速旋转的正红色渐渐慢了下来,红色的光晕中开始出现一丝丝的铜黄色!继而没有两秒,那正红竟然完全转为铜黄。
“四色他第一次,还不到5分钟!”佳玲在一旁再次低声惊呼,整个人几乎都要从两座之间的间隙中穿过来了。
她这话太暧昧,要是让别的不知事儿的人听到,还以为在说我那个第一次才坚持了五分钟就给那啥了,丢人。
“看看看!它又开始变了!”巍子一手指向我的龙戒,声音都有些颤抖,“原来真的有人在第一次就能达到,老祖宗没有骗我!”
我现在已经顾不上看了,我感觉整个人有些疲劳、很冷,而且心跳有些快,这些不适的症状渐渐演变成了一丝头晕,我已经看不清眼前戒指的变化,就在我感觉自己都晕的有些恶心时,我拼尽全力一下将戒指和食指分开,整个人顿时便感觉到轻松了一些。
“富贵,别晕,将戒指举起来放到嘴边,快点儿!等下它滴出液体来的时候一定要接住并喝下去!”巍子看上去比我更急,他一把抓住我的左手手腕就往我脸上放去。
我趁着他的劲儿刚将大拇指的戒指对准自己,一滴如同戒指一般发黄的液体便从戒指上那个龙头滴了出来,正落在我的舌头上!
就当液体随着我吞咽的动作下肚之后,巍子这才兴奋的说道:“好了,一会事了,你必须睡一觉,等你睡醒之后,你把你的梦告诉我!”
我疑惑了,有些无力的去问他这都是在干什么,他摇摇头笑而不语,只是让佳玲开始开车。
一路上我都有些昏沉,当汽车抵达那家酒吧后。我们三个一起下车,周围并没有看到什么警车。
三人直接走进酒吧,里面已经是人多为患。巍子拿起电话打了一下,便领着我和佳玲直接朝酒吧最里面的一个沙发走去。
直到我们走到一个只有一人的桌前时,巍子和佳玲都大方的笑着坐了下去。
我抬眼去看这个早已坐好的男人,只见他的身材十分强壮,一件黑色的t恤被撑的很鼓胀,看上去好像三十岁不到,一脸的津明强悍样儿。
只不过,我不太喜欢他盯着我的眼光。
“富贵,坐下。现在都是朋友,不要紧张。”佳玲大概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尴尬,指着环形沙发的一端示意我坐下。
“老田,我们又专门返回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人今天的行动不适合和,他的事情很特殊,判定的准则也很特殊。所以,你看看是不是能网开一面,让他过去。”巍子没有废话,直接了当的说明了自己的要求。
田茂江闻言咧嘴笑了一声摇头道:“老巍,这事儿不是一条人命,这是整整十条人命!这放在咱们国家哪里都是老重要的新闻了。盯着的人无数,你让我怎么个网开一面法儿?”
“更何况,事实还没调查清楚。他和你们说的可不一定是事实。”
巍子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佳玲后便低下了头苦笑。
“茂江,不要犯拗,这次事情真的不简单。你们这边一旦出了差错,很有可能将一些隐藏的世家全给搅动起来。就我们刚才听到的消息,现在那些势力都到了紧要关头,这小子要是被你们带走并按照流程来,八成会出事。至于他我们有办法让他消失却不让你为难,但是我们需要你的保证,不要咱追踪我们。”佳玲劝了那个老田一口,也不知道会不会又效果。
“你们这样让我很难交差啊!”田茂江皱起眉头陷入沉默,一桌四人都不说话了。
“很难交差吗?不难!我来帮你!”只听远处一声洪亮的话音一落,一个身穿警服,身后跟了一大堆民警和特警的老头突然出现。
田茂江吃惊的看了我们一眼,然后慢慢起身道“副局,您怎么亲自来了”
没有人出声,只有田茂江在和他的副局长交流。而副局长身后的一群民警和特警则都是持枪防备,快速的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我们四人彻底围拢起来。
酒吧内的人在一瞬间被驱散,就连音乐也被关掉。只余一阵难言的沉默。
我扭头向巍子和佳玲看去,他们两个竟是一脸的风轻云淡,完全看不出一丝紧张的神色,这倒让我莫名的冷静了一些。
“小田。这次做的漂亮!不到24小时就抓到大案嫌犯,我相信案件侦破指日可待!这既鼓舞了我们部队的士气,也会对那些恶势力产生极大的震慑。这次案件我会上报省里,亲自为你请功!”
那个副局长老头没下令立刻拘捕我。也没有先把田茂江叫道自己一边,反而站在离我们三四米远的地方不动,当着周围快三十人说了上面那一段话。
这话乍一听是在盛赞田茂江的功绩,并予以允诺为他加官进爵亲自铺路。可这话说的不合时宜,也不是地方,假如他们已经把我抓获并扔进牢里,在副局长的办公室说这一番话那叫情深意切、言辞恳恳。可在这里说,在还没有抓到我的情况下说,在田茂江还和我们坐在一起的情况下直接这样说,这是一种变相的不满和威胁!
那意思很明显:我当着这么多人给这件事下了定论,我没有说你和他们为什么坐在一起,我只要你立刻离开,我们来抓捕嫌犯,那么功劳就还是你的。假如你做一些特殊的、不恰当的举动,与那功绩相对应的,惩罚也会无比严厉!
既然连我都想到了这一像巍子、佳玲甚至田茂江如何会想不到?
我抬眼向田茂江看去,只见他此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除了看向那个副局长外,看得最多的是一个比他年纪大些,站在副局长身旁有些不敢和他对视的中年警官。
田茂江慢慢的站起身来,严肃而庄重的对副局长敬了个礼,然后开口道:“副局,这件事有些蹊跷和关要在里面,怕是不简单。我也是刚得到朋友的消息,说他们发现了嫌犯,但其中的东西要亲自面谈才能说清楚。相信这个事情,刘副中队长已经告诉您了。”
他说道最后的时候,眼睛又盯向老头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只不过他的眼神中射出的不是赞赏或者友好,而是赤裸裸的不满和敌视。
“然后呢?发现嫌犯,抓捕嫌犯,然后按程序进行审问调查。这应该是最基本的办案流程吧?难道你做了中队长就将这些基础都忘了?你老盯着小刘做什么?他虽然是你的副手,可他在这件事上坐的很对!他要不和我说这件事,我还要被蒙在鼓里到几时?”老头声音里已经有些不悦,他不可察觉的向右挪了一小步,身子刚好遮住那名被田茂江盯着的中年人。
田茂江一听一看,脸色又难看了几分,他有些尴尬的回道:“副局我怎么可能忘掉这个,只是现在这件案子,已经有成为特案的趋势,特案需要特办,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