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国庆,你别逼我啊,我现在可是比你厉害多了,你要再这么艹蛋我会抽你的!”突然间,我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清他的样子,不知道什么东西一下子充满了双眼,搞得我眼睛迷糊起来,什么都看不清。
“富贵,别动他了”
“夜轩哥,你不过来帮忙就算了,还在那里废话那么多,你没看到他站不稳吗,搭把手啊!”我吃力的将涂国庆的一只胳膊搭在我脖子后面,一股子血腥味直接就呛了过来。
“陈富贵!他死了!他已经死了!国庆,死了!”凌夜轩跑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狰狞的向我怒吼。
我看不清他的面孔,我只看到他赤红的双眼,就像要吃了我一样。
死了?死了是的,他死了!
我的手臂开始无力,涂国庆也跟着慢慢倒下去。
“国庆!”一声尖叫在我们耳边响起,我扭头看去,只见冷雅涵像疯了一样跑过来,一把将我和凌夜轩推开,然后趴在涂国庆身上痛哭起来。
“富贵,人死不能复生,我们现在还有好多事情要做。这个仇必须要报!不要在这里露出小女儿态,知道了没?”凌夜轩沉声叮嘱,他却自己不停的揉搓眼睛,像是“风沙眯了眼”。
“我知道、我知道,好多事情,好多人”我一边机械的重复着,一边像楼下走去。
耳朵中一阵耳鸣响起,嗡嗡的让我听不到外界的声音。
凌夜轩一把拉住我,嘴巴张张合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咧开嘴笑笑,告诉他没事,我只是想下去走一走。
凌夜轩眉头皱起,又盯着我看了两眼,才缓缓点头,不知道又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去看冷雅涵和地上国庆的尸体。
他和我第一次见面我还记得,那是和任老头谈完,老头直接喊了一声他便从楼下上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我记得他大早上跑到我家楼下给我特训。
我还记得广场一战时他那威风八面的出场。
我也记得他和我去天上人间时,那揶揄的眼神。
我更记得去百润时一起炸蛇窝后,他顽童一般的笑容。
然后便是围城困死,他如同天降神兵一般的来援。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于我的生活竟然纠缠的如此紧密,我们这一对师徒之间竟然有这么多的点点滴滴。
但当这些都抹去,唯一留在我眼前的场景,却是我和他并肩而坐在树顶,望着灯火璀璨的太原城,他说了那句“付出”。
国庆哥,你的确付出了,而且还是生命的代价,你又给我上了一课。
我的心越跳越慢,不知怎的,身上的血在变冷。
悲哀藏在心底,一种莫名的愤怒从心头开始喷涌。
我停住脚步,再次用带血的衣服擦了擦眼眶,我发现,我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来到了冷家别墅前。
我站在冷家那宽大的外院铁门前愣了片刻,走到旁边石柱上,按下了可视电话。
“请问你是哪位?你找谁?”电话里出现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面色严肃的问了一句。
我张了张嘴又合上,想了一下回答道:“我不找谁,我来办事。”
“你有病吗?事必须找人才能办,你不找人怎么办事?这里是冷家,如果你不表明身份,那就请立刻离去,否则后果自己承担。”可视电话里的那个男子眉头紧皱,瞳孔在不停的收缩。
我大概能猜的出来,这可能是因为我脸上和身上的血迹引起了他的注意。不过,这个重要么?不重要!
“谢谢,我只是通知一声。”我说完这句话,便挂掉了可视电话。然后走到黑色的大铁门前,开始顺着其中的细铁柱子向上攀爬。
就在我刚刚翻过去还没落地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冷家别墅冲出来四个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为首的正是那个和我刚才通话的人。
“别动!举起手来!”
“这里是私人领地,你已经非法入侵,我们有权制裁你!”
我纵身一跃跳到地上,对面已经有人开始吆五喝六。
“我再说一次,这里是私人领地,报出你的身份和来意,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个和我通话的男子从袖口里甩出一根电棒,拧着眉头就向我走来。
“如果你们想活命,我劝你们离开。”我越过他们看向整个别墅,那三楼一个房间里,似乎正有一个老头端着个茶壶站在窗前看着我。
“什么?”
“这是疯子!”
“上!”
“机会只有一次”我说完最后一句,看着已经包围过来的四个人,直接踏上一步,朝那个和我视频的男人一拳打去!
平淡,无奇。这便是我看着我拳头的感觉。
大概对方也这么想,他将电棒向旁边的人一扔,笑着后撤一步,两手闪电般抓出,一手抓我拳头,另一只手直接抓向我的腋窝。
但就在他志得意满,那两只爪子即将贴到我身上时,我的拳速骤然加快!没有任何一丝保留!
“噗!”我将拳头拿开,看了看他脖子上明显凹陷下去的一块儿,说了一个数字:“1!”
这名男子直接倒地,身子不停的抽搐,我不知道他能否活下去,不过这个不重要。
另外三人只是愣了一下,在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变型时,齐齐怒喝一声,拎着打开的电棒,冲过来就砸。
我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我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所以我在第一时间就短暂的开启了慢视,直接从一人手中抢过电棒,照着他的后脑就是全力一挥!
一抹幽蓝的电弧在慢视中从电棒传入了他的身子,在那一刹他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向后倒去。
“2!”我低喝一声继续跟上,又是一棒打头干到一个,然后便在慢视结束的瞬间,我直接将电棒c`ha入了最后一个人的口中!
“4!”我没有去看这四人的惨状,我迈开步子向冷家别墅走去。
时间太短,事情太多。
心,太冷!
心冷,血热。
我现在没有别的念头,我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游戏规则。
当他们真正触碰到我的逆鳞时,我能做的。我想做的,只有杀戮!
我不会和任何人去理论是非,我也没有津力去和他们兜圈子,我只要他们知道一点: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就在我刚刚走进别墅大厅的时候,客厅里已经聚集了七八人,他们手中已不是警戒性质的电棍,而是一把把或钝或开刃的开山砍刀。
没有任何废话。我和他们都不会再问或者警告对方什么,当我干翻外面四个人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只有一种关系:敌人!
就在他们一群人举起砍刀,呲牙咧嘴就要冲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已经选好了我的目标:最右侧那个留着胡子的中年男子。
慢视发动,所有人的动作都如同g`ui速。我一个箭步便窜了出去,直接奔到最右侧男子面前劈手夺下砍刀并顺势向下一抹,一条从额顶至下巴的红线出现在这个中年人的脸上。
慢视的时间只有几秒,我不敢做丝毫的停留,抡刀便抹向第二人的脖子,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脖子上沁出的几滴血珠,可以预测的是,只要两三秒后,这里将出现一个血喷的场景。
就在我伸手挡开第三人的攻击,然后砍刀砍下去的一刹那。慢视消失,周围所有的情景都恢复正常速度。
这时剩余的五个人自然砍空,而余下的三人,除了第一个人已经变成了血脸,其余两人脖子上的动脉便成了血液释放的源头,那井喷的献血飙射老高。
“艹怎么可能?”
“他、他怎么会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