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她这话愣住了,她这话的意思难道是她的父母过世了?可她才这么小,怎么可能?
“你也许不相信,在我五岁的时候,父母一起去国外执行公务抓捕通缉犯时不幸中弹身亡了。我对他们的记忆,只有那照片里的影子,还有我回忆中那几个模糊的片段。我几乎我几乎每天都会闭着自己努力的回忆一遍,我害怕我会忘了他们,我害怕有一天早上睁眼醒来,我突然直记得他们的名字,却忘掉他们那记忆中会动的身影和笑容,那,真的很怕的”诗诗越说声音越小,说道最后几不可闻。
但我的心却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有些痛,有些难受。“对不起,我很抱歉听到这个。你的父母一起遇难,难道他们是一个部门的丨警丨察吗?”
“没什么对其对不起的,你不要学者社会上还有电视里那些人的说话方式。我说给你听就是说给你听,我不需要你安慰至于我父母他们不是丨警丨察,他们一个是军队的特种兵,一个是武警特警,联手出去执行大任务的。当然,这些事儿也是我爷爷后来讲给我的。顺便和你说下,我爷爷也在军队里就职。”她说完之后抓起我的t恤擦了擦鼻涕,然后妩媚的剜了我一眼说道:“我们下去吧,要是时间久了,还不知道那群小妖津怎么想呢,到时候又该嚼舌头了。”
我闻言点头,心里吃惊不已,她的父母皆是军警,她的爷爷竟还在军队里任职!按照年龄来看,那她爷爷的资历岂不是相当老,该应军衔很高了?
不过我懒得关心这个。我先爬起来然后扶着她慢慢起身,想了想伸手替她轻轻的揉了几下那个大疙瘩,她则是面对着我微微的笑着,那种感觉很纯很干净。
给她揉了两分钟不到,两人一起下楼,在快要到包间门口时她突然转身扯住我的衣袖,然后踮起脚尖闭着眼在我嘴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
“你要好好对你那三个女朋友,否则我李诗诗绝对不放过你!”她迅速说完这句,脸红着直接向包间里跑了进去。
我有些懵逼了,她不是在天台上说只是因为疼才哭的吗?她不是说她根本不在意我有女友或者几个女友的事情吗?可刚才这一番举动,又算作什么?
想了一阵,觉着这样的结局也挺好。大家只是一个朋友,不要掺杂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在里面,到也能愉快的相处。
摇摇头本想进包间,但害怕引起三人联想所以决定转身下楼去先结了帐,算是领了诗诗这个人情。
可当我刚下到一楼电梯门口的时候。一阵女子尖酸刻薄的叫骂声传入了我的耳朵,而那个回应她的男声听起来竟如此熟悉
我走出电梯,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三个女人正背对着我,站在一楼大厅的一张桌子前。其中一个背影妖娆的女人似乎正在骂一个男人:“你说我当初被你这张脸蛋迷上。是不是傻了?你当初说自己有钱,说给我买车,说咱两结婚在给我三环内买房落户,我还就相信了!”
“是。你当时是有不少钱,每天请我下馆子带我到处玩,对我好的没话说。可后来呢?只有那半年光景?你不知道我身边的人都是什么人?我那些姐们哪一个过的比我差了?我也不拿你和李嘉诚还是王思聪比,咱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一个月两三万的有吧?一年小五十万的赚到吧?你可好,直接给我画一大饼子,让我盼啊盼啊的跟了你两年,结果到头来都是空的!”这女人话声中带着哭腔,听起来还蛮委屈的,她旁边一个年轻女人拉了她一把示意别说了,可她却越说越来劲儿,引得不少吃饭的顾客都朝那边看去。
“后来你撞车出事儿,我找你都找不到,你借的那车光修理我都花了七八万,其中有三万还是和姐妹们借的,你知道吗?等你终于全乎的出现,我挺高兴的,车不车的事儿我懒得提,起码你人在那就行,我还能和你有个奔头。我不图钱我图你人也算。可你到好,回来时候带着的那五万竟然拿去一夜赌完!你以前不赌的啊,你这是怎么了?魔怔了?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这女人说道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她旁边另一个女人搂住她的肩膀急忙安慰:“苏苏不哭了,他也许有他为难的地方,这么多人看着呢,给你家爷们留个脸啊好不好?”
那个苏苏摇了摇头,掏出纸巾擦抹了一下继续指着被他们遮挡住的一个男子说道:“今天是我生日,又是中秋节。本来你说好去王府半岛酒店吃的,我之前还问你行不行,不行咱们就不那么作,咱们降一个档次也行。可你非说可以,让我先掏了老底儿付订金,然后约好一群二十多个姐妹,我寻思着你这是要给我争脸了。结果你一个电话直接把我叫这里来,说要在这里吃饭!降了不下两个档次,你让我脸往哪里搁?那说出去的话能收回么?张友亮,欺负人不待这么欺负的好不好,我苏苏虽然是个模儿,但我却是本本分分守足了规矩不乱来,就是想好好和你过日子,可今天一看,真他妈的扯淡!”
张友亮?张友亮!妖男?
我听到这里心里开始紧张,我向那边挪了挪位置以期找到一个角度看看是不是他。我不能直接走过去,因为那样的话,他一看到我这个最亲的兄弟目睹了这样的事儿肯定下不来台,那绝对心里别扭死。男人这面子,还是蛮重要的。
可我贴着墙走了几步却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角度能看清楚那个人,所以我干脆的准备走出饭店,走到外面落地窗外去看看。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心里咯噔一下,那个人还就是妖男!
“苏苏,真的对不起。你说的都对、都对。我之前真的没有骗你,只是因为我出了一些事情,花了很多钱所以空了。上次我回来拿了五万却去赌的事儿也是我的错,我当时真的想翻点钱给你攒彩礼的,只是我想差了今天关于这饭店的事儿我确实没办法,我实话和你说,我本来是和亲戚去借钱了,可当时我一看他公司那架势已是濒临破产,连三环那房子都要卖了抵债,我怎么张的了嘴苏苏,对不起。你看能不能就像阿丽说的那样,她先垫付一下,咱们先过了这坎儿然后一有就还阿丽?”妖男的声音听来极其嘶哑,像是之前喊破了喉咙。
我站在那里将两人的对话听了个全乎,心里已经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儿。只是我不理解的是,妖男一直一来都是一个聪明人,社会阅历也比常人多的多,他怎么会去碰赌博那东西?那东西只要有人开庄便是十赌九输,人家就算放水放给的也是托儿,根本轮不到真正的赌客去赚钱的。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怪不得最近联系不上他,原来他陷入了爱情和生活的多重泥沼!
可是妖男,我可是你最亲的兄弟,你就算是捅破了天,你也是我最亲的兄弟!你只要不做杀人放火有悖人性的事儿,我陪你去捅破天又何妨!简直混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