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丰满女子也不在乎,伸手直接放在胸下调整了一下文胸,接口道:“听说她来的第一天就服侍了一个客人,人家和她一起的霍婷赚了三枚子儿,一枚四千,那可是一万二啊!可她到好,那客人给她她还不要,说什么‘我不要打赏,只希望皇上常来看我!’,艾玛,你说她脑子是不是烧掉了?三个棋子儿一万二的小费,唾手可得啊,她竟然拒绝了,以为人是回头客呢!或者以为她是娘娘呢!结果那人到现在都没来过,她愣是等了十几天不接客,估计没钱花了,妈妈也心疼她安排给虎哥,结果还闹了这种事!”当她说道那个皇上那段的时候还扭着身子学了个样,将一群人全都逗乐了。
可我听着她话里的“霍婷”和什么棋子的,怎么感觉那么像我那天的情形呢?
这时一直没吭声的一个女孩儿说道,“刚才咱们上去结账送客人的时候看着虎哥已经生气了,现在不知道动手了没?妈妈说让咱们服侍虎哥那三人,你们说她搅了局,我就怕生气了不好伺候,小费拿不到手,要知道虎哥一个月来两三次,哪次不是一人一千多的小费呢!”
这时电梯门开了,因为我是最后一个进来的,可能挡了她们的路,那个高挑长发的女孩一把推开我就向外走去。边走边嚷嚷:“不知道,电梯开了快走快走,去看看咱们的‘娘娘’怎么样了!再说这离‘女皇王冠’开选就一个多小时了,咱们赶紧的吧!”
我呆呆的看着她们摇曳挺翘、飞奔而去的背影,不由又好气又好笑。
我站在电梯口看来看,这负二层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大厅,在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个一米左右的高台,此时一个女孩子正在上面唱着流行歌曲,沙哑的声音和非常棒的音响让人听起来很舒服。
而四周一百多个小桌、沙发或者卡座已坐满了各色男女,他们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喝酒,有的左拥右抱手也没闲着。在不算明亮的灯光下尽情享受着各自的乐趣。
而在靠墙的吧台那儿,一些人也坐在高脚凳上拿着鸡尾酒或者啤酒,不停的向周围女性劝酒。
那四个女孩奔向了靠近中央的位置,我肚子饿的要死懒得去看,找了一下才发现在两个不算打的“就餐”两字就在靠门的座位这里,于是赶紧走过去点饭。
点餐这里的生意似乎比酒水吧台那儿差了很多,看起来一个送餐的瘦子和一个穿着制服的胖大厨都很悠闲,两人齐齐的趴在柜台上,不停的指着场中众多的美女进行点评。
我站在柜台前尴尬的笑了笑,那瘦子上下扫了我一眼,扭回头去继续看向场中,好半天才问了一句:“干嘛?”
“我点餐,一份炸酱面一份大葱卷饼,谢谢!”
“艹,没记错这个月第二次了,真是奇葩,听说上次的那位客人是咱们天上人间罕有的黑钻客户,人家吃就吃吧,那叫任性!你说你......要不我给你两包方便面得了,你自己一边吃吧,友情赞助,不要钱!”瘦子再次扫了我一眼,满脸的鄙夷。那个胖子也查不到哪去。
我不由暗忖,难道和我有一样爱好的客人?看着他们狗眼看人低的模样,我心里说不出事气还是想笑,从口袋里掏出黑钻卡安静的放在他们面前没再说话。
“唉告诉你不要钱!我这就给你拿方便面!”瘦子还以为我要给他钱,眼睛看着场子里的美妞,手却伸到下面去拿面。
而胖子则不经意的低头看了一眼,可就这一眼,他的眼睛再也没离开过那张黑钻卡。
“干嘛,别拍我,疼啊你个死胖子!”瘦子摇晃着肩膀不让胖子拍,扭回头来顺着胖子呆滞的目光看去,愣了......
瘦子伸出手慢慢的拿起黑钻卡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又看看我,疑惑的问道:“这是你的吗。小兄弟?”
“你试试呗。”我笑笑无言以对。
胖子从柜台里摸出刷卡器。将卡c`ha.入按了个“66”然后递给了我。
我看着两人直愣愣的目光心里好笑。伸手将“66”删掉。
“唉唉,你这是干什么。不要乱改价格啊!”瘦子眉头一皱,伸手便要从我的手里将刷卡器抢回去。不想胖子一把扯住了他的胳膊瞪他一眼,瘦子不出声了。
我将刷卡器放在柜台上方便两人观看,直接按下“2666”然后将食指指尖放在指纹扫描处,刷卡器指示灯迅速闪绿,我轻轻的按了一下回车,笑道“谢谢你的两包面。”
这次却是瘦子先反应过来。眉眼带喜的一巴掌拍在胖子的胳膊上喊道:“大熊你还不赶快去做饭!愣个球呢!”
胖子直接跳了起来往厨房狂奔,那速度和他的身形完全不匹配。
这时瘦子有些尴尬。双手将黑钻卡递给我,脸已笑成了一朵菊花:“谢谢您了,小兄弟。你看,你看上去真的太......”
“小?邋遢?”我接过卡片顺便接了他的话,看着他尴尬的样子不由一阵惬意。
那瘦子因为每人多赚了1300。估计心里早把我当爷看了,他直接将柜台里的好椅子搬了出来放在柜台前。又拿出一块崭新的毛巾擦了擦请我就坐。态度好的没话说。
在等饭的同时我也没事儿,两人便有一句没一句的开始闲聊。我突然想起来电梯里那些女子说的什么“女皇王冠”,便向瘦子问了起来。
瘦子正要回答,不想胖子跑了出来,拿手上还沾满了面粉,小意的向我笑道:“这里的炸酱不好,您等我,我去库里给您翻特级炸酱去,顺便给您取些料。”说完还不等我回答便一溜烟的跑了。
我笑着摇头,让瘦子继续帮我讲解王冠的事情。
“女皇王冠是一月一次的活动,您今天来的巧,就是今天晚上,要不您看看这现场多少人?平时吧,上座率撑死也就是个六七成。这都是那些女孩子的相好被拉来了,每个月的这时候,热闹的不得了。”
瘦子砸吧砸吧嘴,像是回忆起之前的活动日,脸上洋溢起兴奋的气息,“也别说那么好听,说白了救是砸钱的活动。您想,这女皇王冠只有一个,现场少说也有两百四五十个女孩子,而且现在在场的都是个顶个儿的漂亮,哪一个不想要那王冠?条件很简单,女孩子中央那个小台上表演一段,或舞蹈或唱歌或者其他的,然后这些客人们喜欢的便开始赏子儿,对了,就是那人抱着那个围棋的棋子儿,一颗四千元。”
他一边卖力的说着,一边指了指离得我们最近一个卡座上的男人,我看到那坛棋子儿和我当时赏的没两样。只不过这真印证了电梯里那个短发丰满女子的言论,这棋子儿还真值钱!
“过程嘛很简单,女孩子表演完了节目,客人便可以走上前将棋子儿扔到小台上的那个大花瓶中,旁边有人计数唱票,得子儿最多的女孩子就可以戴上女皇王冠了。”
“她不仅能将那棋子儿的钱七三分占大头,还可以在众人面前宣示自己是这里最得宠的女人,当然还有个比较实惠的奖励品,那就是下个月她将被这里无限置顶热推,并且享有选择权,不用听那几个妈妈们的指派。不过,得了皇冠的女人这一夜,必须陪着给她扔钱最多的那个男人,至于做什么,您也知道......”瘦子似乎说得有点儿多,转身跑去吧台取了两罐啤酒,递给我一瓶,自己也打开一瓶,一仰头咕咚咕咚喝了个津光。
我听着刚才他说的话,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其实就是一个烧钱显摆的活动,上班的女孩子得了面子又得了里子,展示并推广了自己。而给他花钱的客人也得了面子,并享有了一夜权。作为这间休闲中心,那更是赚了钱又聚拢了人气,真可谓是一箭三雕,这可真有意思。
等他喝完啤酒,我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只是将棋子儿扔进去了,又不是真钱,不怕人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