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事情下了楼,涂国庆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我,按理他应该听到了刚才任柔和常军的争吵,可他什么都没说,领着我上车开车,一路将我送到楼下。
“上去简单收拾一下,最紧要的带上跟我走!”他斜靠在楼门口,将墨镜拿下来擦了一下。
“要去哪里?干嘛要走?”
“说你傻又傻上劲儿了不是?现在隐忍可以,但你就不防备人家动你的念头?”涂国庆笑着耸耸肩,似乎早有了腹案。
我一想是这么个道理,人家龙七未必会天天守在这里保护我。
“国庆哥你带我去哪儿住啊?”我想通之后抬步便要上楼。不想涂国庆坏笑着说出四个字,差点儿没把我惊趴下。
“天上人间!”
我坐在车上,看着车子飞速驶离自己熟悉的小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失落感。这里已是人去楼空。
我多么希望一家人仍在那里。即使付出让她们打骂的代价。我更希望获得的是团圆和平安。
“怎么了?舍不得?”涂国庆大概看出了我有些伤感的情绪,一只手按下电台开关随口问道。
我摇摇头不愿意说话。听着车厢内响起的音乐,那丝忧愁越发浓烈。像要变成一件透明的外套,将我整个人都裹进去。
涂国庆伸出一只手使劲揉了揉我的头发没有做声,我闭上眼睛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一定会回来的,我要让这个家重新团聚起来。”
当上次那个大堂经理看到我和国庆哥的刹那,眉眼舒畅的如同用电熨斗熨过一般,不到一分钟便将所有手续办完。领着我们再次穿过走廊来到那个电梯,这次电梯没有下降那么多层。只在负一层停下便将我们带了进去。
原来这一层全是大大小小的套件,我沿途走过,有一些刚刚退房没有关门的房间装饰落入我的眼中,有普通装修的,有圆库水池的。甚至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在医护室的风格,入门处挂着两三套非常暴露短小的护士装。我默不作声的走过,心里却在想,这难道是急症室?
出了电梯直行了约两分钟不到,大堂经理终于将我们带到了1888号套件,打开灯一看我愣了,这哪里是什么酒店,这简直就是电视里的总统套房,三间独立而宽大的卧室,一间健身室,一个小酒吧,一个办公室,餐厅、客厅、厨房。浴室、桑拿室一应俱全,甚至还在酒吧的后面发现了一个迷你泳池!
除了不能见光的缺点,简直要完美无缺!我不由怀疑自己不是躲避而是来享受了。
这个套间的安保很特殊,大概只有黑钻类客户才能享用,大堂经理带我在门口设置了一下指纹锁和声音锁,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些室内保险柜、呼叫安保等特殊功能后便离开了。
涂国庆一屁股坐在超级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从茶几上拿起一根雪茄处理了一下然后叼在嘴里点燃,喷云吐雾的对我说:“怎么样,喜欢吗?”
我艹,这能不喜欢吗?不过,这要是小姨家并且她们都在那会更好。
“喜欢啊国庆哥,这太牛笔了,不过、不过是不是有点儿浪费啊......这么大,这么奢侈的房间就我一个人住,太那个了。”我摸摸这看看那,就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啥都好奇的不行。
涂国庆被我的样子逗的直笑,开口道:“喜欢就好,奢侈还不至于,这里面看着光鲜,其实很多建筑材质都是普通的,住这里不贵,各种折扣下来一天只要两千左右。不要太在意钱,那只是个数字。”
说完后他对我挤了挤眼,调侃道:“要是觉得一个人住浪费,你可以叫你女友来嘛对不对?实在不行叫上次服侍你的那两个‘后宫’来,一定也是艳福无边啊。”
我尴尬的直摇头,可心里却是忍不住想了想可行性。
涂国庆坐了一会便走了,临走之前在我手机上存了一个电话号码,告诉我这是他的一个老熟人,有些功夫在身,只不过求平淡做了个出租司机,以后每天只要我需要就打这个电话叫车就好,既安全又方便。
我比较图新鲜,将那个装有自己单据材料、父母遗像和小紫铜葫芦的木盒子放在了保险箱里设了密码,又将黑钻卡、银行卡放在了干净裤子的裤兜便准备去洗澡。
不想龙瑶来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埋怨:“你怎么一天都不给我回个短信或者电话一下,你知不知道人家很担心你?没良心的!在哪儿呢?你那个什么国庆哥和你做什么了?”
我没有说任柔的家事和自己拜师的事情,只是简单说了一下老头子让国庆哥训练我和小姨的消息。
当她听到小姨在国内的消息时也惊讶的在电话里叫出声来,又和我讨论了一下昨晚的事件,顺便让我有机会就好好训练学点东西,然后告诉我她现在和父母在家,明天可能要去亲戚家里,完事儿电话联系便挂掉了。
我长处一口气,幸好她在意徐笑月和昨晚鬼脸女的事情而忘掉继续问我在哪儿,否则我可真不好回答。
简单的洗了个澡换,躺在沙发上舒服的看了会手机,肚子突然饿了起来。我跑到厨房打开双门冰箱一看,里面摆好了满满当当的水果、饮料和各种食品,可我现在有点懒,想起第一次在这里吃的炸酱面和卷饼,决定还是吃点现做的。
打电话向服务台咨询了一下,得知在负二楼有餐厅和酒吧,我穿起衣服,只穿了了个拖鞋走出门,决定慰劳一下自己。
当电梯门打开时,四五个年轻漂亮、身材妖娆到可以做模特的女孩正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她们只是瞟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衣服普通,只穿了个拖鞋不伦不类的样子有些鄙夷,然后把我当成空气继续开始热烈的讨论。
“唉,你说她也真是的,好好服侍客人就好了,干嘛要耍脾气,既然来了这里就要清楚自己是干什么的,装那么清高干什么?人家虎哥虽说长相差了点手脚毛了些,可人又不是不给她钱,一顿酒两个小时的钟,花了小一万就为她喝几杯图个笑,伸手摸几下一两千就进自己腰包了,那有什么不行的?我是没机会,有机会我让那个男的随便摸几下,多赚点小费!”一个长发高挑的女孩一边拿着小镜子补妆,一边噼里啪啦的说个不停。
这时他身边一个非常丰满性感的短发女子开口了,“你个小浪蹄子就知道赚钱了,不过你的话在理,在这种地方装清高那就是和钱有仇,要是和钱有仇你又来这里干嘛?有病,我就看不惯她。”
在最靠外的一个穿着还算淡雅的女孩,听着她们两个的言辞皱了皱眉说道:“你们两个呀,留点口德吧,都是出来做的都不容易,背后老嚼人家舌头不怕人家找你们算账?”
那个高挑补妆的女孩子一听乐了,轻蔑的笑道:“她找我们算账?哎呦喂,快算了吧,我高看她一眼呢,我就算混的再差,外面也有人一个月两万养着我吃喝,我上上班再赚个一万多,一月轻松三万到手,她找我算账?我用钱砸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