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迎皇上回宫~!”当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阵整齐的娇呼声在两侧响起,我抬头一看,两排六个身穿清代宫装的娇艳少女正颔首出声,同时做了一个万福。
“皇上?”我被涂国庆拉着走出电梯,看着一个个眉目如画、婀娜多姿的妙龄少女惊的合不拢嘴巴,脑袋直接断路,彻底失去了思维能力。
这是真的吗?不是在拍戏吧?我成了皇上了?一个仅仅穿着百十元不到的破衣服的少年,被人叫皇上?
“请皇上翻牌~!”不等我反应过来,又是从旁边走出两个少女,同样穿着清代宫装,只不过身上的花纹要繁复一些,质地看上去也要好了许多。
这两个少女直接跪在地上,双手将一个长方形的木头盘子高高举起,盘子竟一溜儿排开二十张小木牌,每张牌子上没有名字,只是在上面刻了一朵各不相同、栩栩如生的花卉。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身下跪着的少女、举着的盘子,僵硬的扭了扭脖子向涂国庆问了一声:“这个,就、就就是电视剧里那个、那个翻牌?”
涂国庆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在盘子中划拉了几下,已经捻起一块儿刻着玫瑰的木牌,递给身下跪着的妙龄少女才然后向我挥了挥手:“完事儿大厅等我!”,便被起身的少女搀着向左走去。
“哎哎哎,涂哥,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走了?”我一看涂国庆要走,又看看围在身边的一群少女,顿时慌了神儿。
涂国庆一听,头也不回的大笑出声:“你见过两个皇上共享美人的么?好好享受,别浪费了朕的银子!”他说道最后竟然连“朕”也用上了,直接进入了角色。可说好的不是用餐么,和美人又有个毛的关系?
跪在我身下的少女见我愣着半天还没反应过来,便再次将盘子举起,娇滴滴的出声道:“皇上,您若不能立决,奴婢可否请您移步戏水泉,我将着牌子上的娘娘都唤到一起,您再斟酌决定如何?”
戏水泉?娘娘?不是吃饭么,特么的吃饭要吃到泉里去,还要娘娘陪?突然间一个画面在脑海里冒了出来,我感觉自己鼻血都要流了。
少女见我不出声以为我默许,盈盈起身将盘子交于一手,另一只娇嫩爽滑的小手便搀在了我胳膊上,半扶半引的带着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戏水泉的,这一路走来我看到了许多仿古的长亭走廊、宫殿暖阁,暗叹着在地下竟有这样的去处之时又不禁感叹这里的大手笔,这眼前见到的一切和在地面上见到的完全是两个样子,陋室藏豪阁啊!
戏水泉并不大,只有二十平米的样子,所谓的泉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在一个被各种奇石白玉围起的池子中不停冒出的暖流。
这池子周围被仿古的木墙隔起,零星的几盆植物被点缀在池子四周,池子的四角各有一个青铜宫灯,宫灯上上下几层臂儿粗的红蜡将整个房间照亮的恰到好处,既能看清,又不显过透,让人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
“皇上,请更衣~”正在我傻傻的打量这房间之时,扶我进来的侍女和另一个不知何时进来的宫装美女竟一左一右开始给我脱衣。
我一被他们挨上就和触了电一般跳开,嘴里不停的喊着“自己来,自己来!”可是手上却不动作,我总不能当着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脱个津光吧!
“你们......是不是回避一下?”我捏着衣角尴尬的笑了笑,那样子要多雏有多雏。
“臣妾惶恐!”我话声刚落,两个女孩子直接跪在了地上,那声音听的我都疼。
我艹,这是玩真的啊?不是演演就算了?这吃顿饭至于么?又是美女,又是澡堂子的,还要我脱光?
可我低头看着那两个女孩真的是一脸惶恐的模样,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真成了皇帝。
“算了,算了,快起来,那膝盖一会儿该破了,我脱还不成?”心头一轮,我只好答应了她们的请求,只不过我决定闭上眼睛来个掩耳盗铃,只要一脱完,我直接跳池子里去。
两个女孩子的动作很轻柔,让你完全感觉不到那是在脱衣,倒感觉像是在享受,及至她们脱到我丨内丨裤的时候,我心脏都快跳出了嗓子眼儿,尤其是起初那个端盘子的女孩子还看似不经意、其实故意的用她的胸部在我身上摩擦,我甚至都感觉到那透过薄薄宫装十分明显的两颗凸起。
就在两女的小手刚滑到我丨内丨裤上时,我那下面早已忍耐不住,猛的抬头昂起,将丨内丨裤顶的老高。
“艹......”我心里暗骂一声自己出糗了,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好大......”两个女孩轻呼一声,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竟然四手分开伸到了我的丨内丨裤里,开始轻轻抚弄......
暖香红焰一时燃,缇幕初垂月落天。
红烛爆芯,泉水氤氲。当两个宫装侍女将滑滑的小手伸入我的丨内丨裤时,我已如身在云端。
当这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时,我除了学会被迫着去享受,再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两女似乎很有分寸,也仅仅是抚弄一番便将有些失魂的我搀入池中,当一袭温水将我彻底包裹起来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脱个津光。回头一看,两人已娇笑着退出房间,心里顿时有一种空落落的感觉。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只有汩汩的水声回荡,间伴着我舒适的吐气声。几天来的疲劳、伤痛在泉水的轻抚下慢慢被化解,丝丝暖泉不停的轻拍在我的皮肤上,泉水里带着的的那丝温暖透过毛孔不停的向身子里钻。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吗?我不禁咂舌暗忖,太他妈的奢侈了,但,太他妈的舒坦了。
涂国庆随手花掉百万的镜头仍让我记忆深刻。但更让我记忆深刻的确是当他面对那个态度极差的服务员时,那丝毫不动怒的心境。
我慢慢的将整个身子沉入水中,只露个脑袋出来,继续想着涂国庆的种种。
从清晨至下午两三点的那一通站立,甚至刚才面对服务员的情景,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涂国庆不单单是那么任性的为所欲为。
我从站立中看到了人们冷漠的一面,也看到了人们好奇心重的一面,也看到人云亦云的一面,直到最后,我收获了人情中宝贵的关怀,仅仅是十个小时,那种心境的磨练远超肉.体,也许他的初衷本来就是如此!
若欲强,先炼心么?
就在我觉得有所收获之时,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我缓缓扭头向门口看去,顿时一幕让人喷血的场景展现在眼前。
只见之前退走的那个翻牌美女,此时正领了整整二十个女孩子走了进来,想来着便是那盘子里的二十张木牌。
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们身上什么都没有穿,只是用两层轻纱叠起裹在身上,轻纱下面的风光一眼便可看个通透。
我看着轻纱下那或饱满,或坚挺,或翘如弯月,或圆如碧瓜的种种美胸;还有那下面若隐若现的的各种黑色丛林,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二十个少女,二十种风情,有的娇笑抛眉,有的垂眉自顾,有的搔首弄姿,有的冷若冰霜......二十个少女如同一幅立在眼前的巨大油彩,让我看的目不暇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