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刚父母听了叶姗的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姗姗,今天晚上就别回学校了,就在家里住,好好的陪我说说话。”
叶姗看着老人期待的眼神,不忍拒绝:“好的,我们这次学习任务挺紧的,周末也要上课,下周周六也得上课,周日就得赶回金沙市,可能就没时间来看你了。”
“没事,你们年轻人,是应该以工作学习为重的,我懂,当年呀,我可是比你还要拼命。”
母亲叹气:“也正因为这,疏忽了对孩子的管教。”
“妈,志刚就是自制力差了点,其实他人挺好的,你也别自责了。”
当晚,母亲拉着叶姗说话,足足说了几个小时。
方林这几天拼命的加班加点,就为了周末能到省城和叶姗约会,有时候,想起这个决定他都觉得自己疯了,多大年纪了,怎么还象个楞头青一样,为了个女人,千里去相会?
本打算周五一早就出发的,给青莲说出差,她深信不疑。临走的时候接到马佑军电话,有个会议必须他参加。
开完会已经是中午11点,他在路边摊上胡乱的吃了碗面条就出发了,出发前给叶姗发了条消息:“姗,从现在开始,我将会离你越来越近,等我。我在网上定好了住宿,你下课后直接过去哈。”说完,把地址发给了她。
走的依然是上次回老家走的雅西高速,冬天了,在薄雾里穿行,方林突然想到,那次在开车的时候臆想的,如果身边是叶姗,该有多好,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回来的路上,他们就可以同行了,而且想着那完美的三天三夜,他的心就醉起来。
他迫切的想马上见到她,不自觉的,速度便提了起来:100码、120码、140码……
播放器里放着音乐,心里装着叶姗,车飞速的行驶着,突然方林觉得胎噪变得很大,踩着油门速度却提不上来,他意识到车估计出问题了,缓慢的减速停在应急车道上。
下车一看,果然是右后轮爆胎了,心一下就紧起来,环顾了下周围环境,在高速上换轮胎太过危险,新闻媒体报道的事故案例屡见不鲜,他看到前方500米左右有一个大货车加水的服务站,于是忍痛把车开了过去,轮胎估计得报废了。
加水处的是一位30岁左右的男子,看方林打着双闪开了进来,知道车子出故障了,热情的上前帮忙,和他一起换胎。
“师傅,你真是算万幸了,所幸爆的是后轮,若是前轮转向轮爆了……”
他没再说下去,方林知道,如若是前轮,以他140码的速度,稍有处理不当,车子侧翻,生还的可能性很小,自己就交代在这条路上了。
到现在方林才发现,自己的背上汗涔涔的,一片冰凉,手脚有些发软。
走得太匆忙了些,走之前还是应该去4s店检查下车才行呀,他后悔不已。
换上了备胎,跑了一段路,他还是不放心,前面还有300公里左右,而且周日回来还有700公里,叶姗还在旁边,思前想后,他最终决定去换一条胎,从最近的出口驶出。
在高德地图上找到了最近的一家4s店,导航过去,花了半小时左右。
终于空闲了下来,掏出手机,发现叶姗发了好几条消息。
“山人,我已经下课了,收拾好行李就往酒店赶去,等你。”
“山人,路上注意安全,别开快车。”
“山人,我到酒店了,你到哪了?到服务区的时候记得回复我,担心。”
方林看了看,叶姗发最后那条消息的时间,差不多就是他爆胎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命运的神奇,难道冥冥之中真有心电感应?
“姗,我大概还有四个多小时才能到,刚车胎爆了,现在在4s店换轮胎,马上就好了,估计8点左右到,别担心。”
虽然方林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像走路扭了下脚一样简单,可叶姗也是司机,她明白高速爆胎的恐怖性和危险性。
“山人,这太吓人了,你开慢一点,我就在这等你,不急这一时半刻,可千万别再出状况了,我心脏受不了。”
修车师傅在叫方林,轮胎换好了,也做好了四轮定位和平衡,检查了胎压,可以安全的出发啦。
“姗,饿了你先出去吃点东西,别等我!”
叶姗的回复温柔而甜蜜:“我不饿,等你一起。”
后面的路,方林不敢开快了,一直保持在100码左右的速度,晚上7点上了绕城高速,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省城真是繁华大都市,到处都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道路两旁霓虹闪烁,放眼望去,城市一片灯火通明,方林想象着,有那么一扇窗户,一盏灯下,是叶姗,等待他到来的叶姗,他的心底就泛起丝丝柔情,恨不能立马飞奔过去。
大城市虽然繁华,却更容易堵车,方林被堵在一座立交桥上,着急,他拨通叶姗的电话。
“亲爱的,我估计还有四十分钟就能到了,马上就能见到你了,好激动。”
此时,叶姗刚从浴室出来,为自己换上了一件特意为方林准备的黑色性感蕾丝睡裙,这是两天前和培训班同学逛商场的时候买的,那个不到25岁的年轻幼儿园老师夸张的说叶姗好有情趣:“叶姐,你老公太幸福了,娶了位你这么懂生活的女人。”
那一刻,叶姗为自己的行为脸红,也自责内疚,甚至都想不买了。
可睡衣真的太美了,黑色蕾丝若隐若现,是一个中袖款,大大的公主袖,衣服前后都是深v领,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胸部,领口一圈玫瑰花瓣形的玫红蕾丝,矗立在高高挺起的深v之上,大长裙,长及脚踝,带着鱼尾摆的包裙,把性感的臀部曲线完美的的勾勒出来,在前面靠右侧的地方,开了个长长的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叶姗看着镜中的自己,也微微的脸红起来,省城实在太冷了,虽然开着空调,也有微微寒意,她把长款羽绒服套上,拉链拉到头,终于不冷了。
她开始吹头发,把头发吹到半干,给自己化了个淡淡的妆,抹了淡淡的香水。
心情开始紧张起来,这是她和方林在一起后第一个完整的夜,她就像一位新嫁娘一样,在洞房花烛夜等待着丈夫的出现。
近了近了,更近了……她仿佛听到了方林的敲门声。
轻轻的打开房门,方林带着一股冷风闪了进来,千里跋涉,两人终于见面了。
她张口轻唤:“山人……”
后面的话已被他炙热的吻淹没,他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这个吻,缠绵悱恻,仿佛要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渴求和所有积蓄的力量统统爆发出来。
就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吻得快要窒息了,两人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