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给我讲完所有的事,我才算明白了。
原来,他们并没有把我错认为是他们多年失散的儿子,他和他妻子准备把女儿交给我,也是真心的,原因是,苏语曼喜欢我。
很自然的,我就想起了苏语曼前段时间对我的帮助,对我的关心,果然,这些都不是平白无故的,我虽然一直刻意的去躲避她的这种过度关心,但依然没有躲开,她还是喜欢上了我。
但我也知道,她的这种喜欢并不是一种正常人的喜欢,一切都源于她感觉我像她的弟弟开始的。是因为她对弟弟的思念,慢慢转移到了我的身上,然后才转变成的对我的喜欢。
其实,如果只是因为苏语曼喜欢我,她的父母就把自己的事业交给我,也让我很不解。但他爸爸对我说了后面的事,我就不难理解了。
他说,他和苏语曼的妈妈准备离开宁南市去找他们的儿子了,虽然希望渺茫,但他们准备踏遍全国去寻找儿子,正是有了如此计划,他们才想着把自己的事业也交给我。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感触,我想,这应该就是天下最好的父母了吧?
为了自己的女儿,他们不去冷眼看人,只要是女人喜欢的,他们就从心里接受。为了儿子,他们又可以放下多年经营的事业,然后踏遍全国去找寻找。
不自然的,就让我想起了林万川,与他们比起了,林万川的形象在我的心里变的是那么的渺小……
我抿了抿嘴,对苏语曼的爸爸说:“叔叔,我没有想到你和阿姨会这么相信我,这样吧,既然你们这么相信我,我就暂时的帮你照顾着苏老师,不管她把我当成男朋友也好,还是普通朋友也罢,我都向你们保证我不会碰她的,你走的时候她是怎么样,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保证她还是什么样,直到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爱为止。而你的公司,我也尽可能的找一些懂经营的人帮着去打理一下,等你找到了你的儿子,我就把你的公司返还给你或者你的儿子。”
晚饭我是在苏语曼家吃的,吃饭的时候,苏语曼的妈妈不停地为我夹菜,而苏语曼的爸爸也不停的与我碰杯喝酒,这一晚我喝了很多酒,但我却没有醉,因为我心里高兴,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家的温馨,家的温暖了。
说心里话,我也渴望自己有一个这样的家,漂亮的女朋友,有钱有势力的岳父岳母。
但我知道,苏语曼对我的喜欢是在一种特殊的情况下发生的,我不能趁虚而入占人家的便宜,我更不能为了贪图小利而觊觎她爸爸的公司与事业。我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帮助她,帮助她找到真爱,帮助她走出失去她弟弟的心理荫影。
晚上回家已经很晚了,苏语曼的爸爸开车送了我,临下车的时候,他告诉我:“小冲,即便将来小曼从心里荫影中走出来,感觉你不是她喜欢的男生,与你分了手,我也希望你仍然能把叔叔家当成自己的家,你在宁南市没有亲人,就把叔叔当成你的亲人吧。当然了,这只是我心里最坏的猜测,我心里更希望小曼走出心理荫影后喜欢的男生仍然是你。”
这话让我听的心里一阵温暖,一阵悸动。如果说,林万川给了我人生的冰冷,苏语曼的爸爸则给了我人生中的温暖。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苏语曼的爸爸在我以后的人生中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也辅佐了我很多,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这里还是先从那晚他开车送我回家后讲起。
他送了我回家后,开车离开,我就拿出了手机给胖海打了一个电话。
“冲哥,怎么了,这么晚了打电话,有什么要紧的事?”胖海问我。
“你帮我问问兄弟们,看看谁能找一些可靠的人,帮我办一件事,打理一下一个大公司。”
胖海疑惑的语气:“怎么了,冲哥?你刚成立了盟会又要准备开公司了?”
我略微一想,然后把苏语曼爸爸交给我公司的事告诉给了他。
“什么?冲哥,这,这消息也太劲爆了吧!这可是要上头条的消息啊!我靠,咱们獒天盟傍上了苏家的公司那可是要前途无量了啊!”胖海激动的情绪几乎都要从电话的另一头跳起来。
“你别上蹦下跳了,赶紧快办正事儿,找一些可靠的可以打理公司的人!”我对胖海说道。
“嘿嘿,冲哥,这还用我找吗,不是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就摆在你的面前吗?你三顾茅庐把她请回来,不就得了?这也就圆了兄弟们的心了。”胖海嘿嘿一笑,对我说。
“你说谁啊?”我皱了一下眉头,一时没有想出来胖海说的这个人是谁。
“纳兰若美呀!”胖海似乎对我有些埋怨的语气,又说,“冲哥,若美为了你,付出了多少,你不感觉留下她一个人在老家很不妥吗?我可告诉你,私下里兄弟们已经多次提起这件事了,你可不能再让兄弟们拿这件事在背后议论你了,现在既然有了机会,我感觉,你真的应该把若美给从老家请回来了。一个女孩子家天天守着几间土屋,多凄凉,多让人心疼?”
“可是……可是她自己的公司都交给了别人打理,她怎么可能会答应我去打理别人的公司……”我有些为难的说。
“我前面不是说了么,那就要靠你三顾茅庐,要看你的本事了。你不去试试你怎么知道不行?再说了,在若美的心里打理自己的公司与打理你交给她的公司意义不一样。不是我说你,冲哥,你就是对待感情脑子太木了,太死板了,像个榆木疙瘩一样,你应该在对待感情这一块上脑子灵活一点才行。”
与胖海挂了电话后,我伏在窗口,幽幽的望着窗外,心里一直在纠结,在想,我要不要给纳兰若美打这个电话,或者像胖海说的那样,三顾茅庐去老家把她请回来?
我伏在窗台想了很久,纳兰若美的手机号我也翻出来多次。但每一次我翻出来看着她的号码,又再次按了返回。
直到如此重复的翻出来她的手机号码十几次后,我才拨出了她的号,而这时已经是深夜。
“若美……你还没有睡……”
“嗯。”
我问的简单,她回答的也简单。
“你在那边还好吗?”
“好。”
“那你……那你在那边没有得病吧。”
“没。”
“那你……那你记得每天都要按时吃饭……你胃不好。多喝小米粥对胃好,记得每天多熬点喝……”
“嗯。”
问完这些后,我在电话这头就变的沉默了,不知道该再说什么。
而纳兰若美也一直沉默。两个人就这样,电话没有挂断,持续了一分多钟。
这一分钟过后。她先开了口:“你打电话有事吗?”
“没……没啥事,就是……就是问问你在那边还好吗……”
“嗯,那没有什么事,早些休息吧,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纳兰若美说道。
“嗯。晚安。”我对她说。
挂掉了电话我吁了一口气,缓解了一下压抑的情绪,不知怎么的,我这次给纳兰若美打电话情绪很压抑。兴许,是因为自己心里有事情吧?我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