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冲过来的几人,也都尴尬的站在门口,就在大家都愁眉莫展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的人挤了过来说:“浩哥,让我试试!”
我看了他一眼,他已经从口袋中掏出一串类似钥匙样的东西,对着锁芯捅了两下,啪嗒一声,锁跳开了。
我哈哈一笑说:“好,你小子记头功!”
这时身旁传来一人愤怒的声音说:“小蒋,我他妈锁在柜子里的杜蕾斯就你丫的偷的吧,这可让我抓现行了!”
我瞪了他俩一眼说:“回去在闹,先做事。”
我手拿一米多长的钢棍,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之前来过一次,也相对熟悉一些,大厅的门也被关上了,里面并没有亮灯,估计是被我们今晚闹的没做成生意。
我一棍砸碎了玻璃们,破门而入。
里面一个巨大的场所,全是各种电子仪器,我哈哈一笑说:“砸,狠狠的砸!”
我刚动手,楼上冲下来一群穿制服的保安,手中拿着橡胶辊,带着头盔,人数有三十人的样子。
我大喊一声:“都别动,我们不伤人!”
虽然我们只有十来人,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和这些拿固定工资的保安固然不同。
保安缩在了一楼到二楼的墙角,互相窃窃私语,却并没有人有冲过来的意思。
大厅一层的电子仪器被砸的直冒火花和白眼,我们一群人也是第一次这么痛快的破坏,把内心的破坏欲都释放了出来。
每台机子都几十上百万的价格,我是出手两下就是一台,突然大厅的灯被打开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一楼到二楼的转角处传来,说:“给我打!明天每人发五万块!伤了包治!”
听到这句话,紧随我其后的小北京身形猛然一顿,握着的钢管指节噼里啪啦的发出吓人的声响。
野兽般的怒吼从小北京喉咙中传了出来,紧接着小北京往二楼冲去。
我喊了声:“木头!”
木头也就跟了过来,小北京一马当先,速度之快,我都追不上。
站在通道口的保安门本来就蠢蠢欲动,现在我们又是只有三人冲过来,顿时冲出来了十来个人。
小北京边跑边骂,短短的三十米的距离,把肥胖女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朝天,肥胖女人脸色变了厉声道:“打死他们,算我的,每人再赏五万!”
果然是重赏之下必有猛夫,三十多人只有三五个还留在原地,黑压压的人群冲了过来。
我偷看旁边的木头,他竟然裂开嘴在笑。
我顿时也大叫了一声:“来的好!”
小北京已经和最前面的几人打在了一起。最先冲过来的也都是对自己身手有些把握的。
小北京很直接,一棍子毫无技巧的劈在带头保安的脑袋上,带头保安倒在底下的那一刻也没搞明白,怎么会有人出手这么快!
小北京又是闪电般的出手。接连打翻了两人,我和木头也赶紧加入了进去。
我们三人如狼入羊圈一般,形成坚定稳固的铁三角,所向披靡!
但对面始终是占了人数上的大优势。我稍稍的喘息两口,力气有些接不上了,眼前还站着十来个守在楼梯口的保安,小北京也是用手中的钢棍支撑着自己,汗水打湿了长发,贴在额头上,可他的眼神却死死的盯着楼梯拐角处的肥胖女人!
肥胖女人眼中闪过惊慌,随即又强作镇定的说:“你们不要猖狂,我的人很快就回来,有种你们就继续在这,别跑!”
小北京咬着牙骂道:“我非弄死你这头肥猪不可。”
我回头看着破坏的情况,满屋狼藉,虽然这只是一层,但一层的客人却恰恰是最多的。这样整一次最少半个月开不了张,跟过来的兄弟们也都奔了过来。
小北京稍稍缓了几口气,握紧手中的钢棍又是一声怒吼冲了上去,我赶紧搂紧小北京的腰说:“别冲动,还有机会。”
小北京双眼通红的转了过来,说:“放手,让我弄死她!”
我大声的劝说道:“不急这一时!”
木头过来和我一左一右才架住小北京,我顺手抄起旁边的板凳,抡圆胳膊砸了出去,哗啦的一声,欧式风格的大吊灯被我砸了个稀巴烂,这么一下又是几万块。
屋内的光也随之黯淡了下来,我哈哈大笑着往外走,今天的便宜已经占的够多了。
上了车小北京也稳定了下来,只不过低着头一言不发,旁边的几个小弟拍马屁说:“浩哥你们几个刚才可真是生猛,三人对三十,那是丝毫不怂,打起架来简直像疯了一样!”
我微微一笑,这和心态有很大的关心,如果我是个拿死工资的保镖也不会上来拼命。
正说着,开车的突然喊道:“浩哥,他们的车!”
我抬头看去,刚才监控下的车迎面驶了过来,我顿时沉着声说道:“弄了他们!”
我又赶紧按下车窗,探出身子和后面一辆车中的木头打了个抹杀的手势,然后用拇指,指了指驶来的几辆轿车。
木头点了点头,我缩回了车子,握紧了车内的扶手,对面二十来人,我们要来个先发制人。
我看了路旁边是条小沟,我给驾驶位置上的人说:“等会撞第三辆车。”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明白,浩哥。”
对面第一辆车呼啸而过,后面木头的车嘭的一声撞在第一辆车的侧面,第一辆车斜着横飞出去,并没有翻滚下水沟。我们的车一个漂移甩尾,重重的车尾撞在了第三辆车身上,只见第三辆车直直的往旁边的沟里开了下去。
我推开车门就跳了出来,小北京更是积极,早已经往最后一辆车冲了过去。
小北京完全一副拼命三郎的架势,对面的人也都拿着家伙下了车。
小北京一脚踹在要打开的车门上,紧接着一棍就把挡风玻璃砸了个稀巴烂。
对面后面的人从另一面冲了出来,我怒目圆睁的骂道:“砸死你们!”
小北京手在车头上一撑,跳上了车头,刚准备砸车,被驾驶室里面的人抱住了脚,猛的往里一拉,小北京轰动一声倒在了车头上。
对面下车的人见状,一刀就劈了下来,顿时鲜血翻飞,皮开肉绽。
那人还打算再砍一刀,我手中的棍飞了出去,砸在他的胸口,我冲上两步接过小北京抛过来的钢棍。
我抡圆胳膊,左脚蹬地,右脚踏在空中,整个人像满弓一样,利箭在弦!
嗖的一声,钢棍射在抱着小北京那人的肩头,只见他满脸痛苦的表情并松开了抱着小北京的手,小北京借势又蹬了他一脸。
我扶住跳下车的小北京担忧的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小北京摇了摇头说:“我没事,还能打!”
说着小北京赤手空拳的迎上对面一个拿砍刀的人,对面的人刚才估计喝酒了,身上都带着酒气,状态自然不如我们。
我不到五分钟战局就结束了,我们这边除了小北京还有三个兄弟受伤,不过都不太严重。